班級的黑板全部都是白色粉筆道子,值日生真是不負責任,現在好像整個教室都是白顏色的了,當然校服也是白色。真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就怕貞子一會兒從地下鑽出來。
「你們聽說了沒有,葉雨澤他不是個什麼正人君子。」
講臺上掃地的幾個女生開始小聲議論,然後音量越來越大。聽到葉雨澤這個名字,又湊過去了好多人,似乎都對他很感興趣。
「此話怎講?」
「那天啊,我看見他和咱們班的妖精……誒?妖精知道是誰吧?」
「知道知道,牛博傑嘛!然後呢?他們倆個怎麼了?」旁邊幾個女生既興奮又著急,使勁地跺著腳,想快點知道下面的內容。
「他們啊……去學校附近的那個酒店開了房!」
「不會吧!」大家一臉驚訝,嘴張得可以塞進去幾個鴨蛋了。oo
「怎麼不會,要是單單只是進了酒店,我也不會懷疑什麼,可是我親眼看見他們進了一個房間,是葉雨澤他關的門呢!」
「哇!他們……」
哼,我就說他這個人的人品不行,這回還讓班裡的同學抓了個正著。
羊皮被扒了下去,露出了狼的全身。所有女生一臉失望的表情。
「既然親眼看見我們去開房,那麼請問冷小雪同學,你去酒店幹嘛了呢?是不是也去開房啊?跟誰?幾個?」
講臺上討論的人群迅速閃開,有的裝作繼續掃地,有的快速逃回到自己座位上去。
站在班級門口的正是葉雨澤和牛博傑兩個人,葉雨澤穿了一身黑色運動裝,只有他敢再學校裡不穿校服,牛博傑站在他背後,做出嬌滴滴的樣子。
剛才對他們兩個人開房的事蹟沒有半點掩飾的冷小雪,就那麼傻傻的站在講臺上,惶恐的眼神,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他們兩個居然一起來上學的,難道真的像小雪所說……
也許他們兩個正在交往,現在的人都很開房啊,也許……
「喂!你在想什麼呢,不會是在吃醋吧!」一旁的白露拍了我一下。
「吃什麼醋?我是在想啊,他欠我的錢到底什麼時候還!」
我說的是實話,才沒有牛博傑的那種眼光呢,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是……一個人影又浮現在了眼前。
「小晗,為什麼總在手上塗鋼筆水啊?很難看耶!」
「是……是嗎,我不覺得啊,我覺得這是一種藝術美,呵呵呵。」
「你的審美還真特別。」
「要不要幫你也畫個?把手拿過來,拿過來嘛!」
「不要,我才不要呢!醜死了!」
「……」
我和葉雨澤還是不怎麼說話,也就是有什麼要我幫忙的,或者問我留了什麼作業的時候才會正眼看我一下。從不會講一些重要的事情,比如還錢的日期啊……
不會是早就把那件事情忘記了吧?-_-|||
他幾乎每堂課都在睡覺,臉面向著我,風吹起他的前額的劉海兒,還是挺漂亮的。可是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個態度……我真恨不得拿手裡的這管筆插進他的鼻孔裡!
下午四點半,準時放學。
哥哥的學校四點四十五才放學,我就先到他學校門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