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說是這樣說,這名崑崙派弟子還是不願意就這樣管,不出手是不出手,有些話還是能夠說的,起碼做做煽風點火的事情沒有任何的問題。zuilu
「周師兄,這個人是什麼來路,怎麼這樣的囂張,把我們崑崙派當什麼地方了,想吸收靈氣就吸收,而且還搞得這麼大動靜,不是成心想掃我們崑崙派的面子啊?」
這傢伙不說話則已,一說就是非常陰損的內容,讓周天行這樣的新一代崑崙派首席弟子也是臉面上有些抹不開,畢竟這話可是沒有錯,崑崙派是什麼門派,那可是當之無愧的人間界第一大派,計小天此刻的行為,確實是對崑崙派的一種變相蔑視。
周天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張白白淨淨的臉換腦蛋被氣得有些發紫,非常的陰沉,年輕人總是這樣的心高氣傲,而有本領的年輕人更是如此,周天行平時都被一眾同門恭維慣了,免不得更加的年輕氣盛。
再被旁邊的師弟這麼一鼓動,全然忘記了他自己剛剛是如何的勸阻別人不要動手的,周天行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不由得暗暗催動了全身的真元力量,洶湧澎湃的力量從他身上散發。
一把小巧的飛劍,在周天行的手掌中心跳躍,這玩意純粹是用真元力量溫養的,這麼多年下來,能夠懂得使用飛劍的人在人間界少之又少,沒有想到在崑崙派的弟子周天行的身上,又可以見到這一奇技。
晶瑩剔透的飛劍上面,隱含著一點懾人地寒氣。這玩意絕對是殺人不見血的利器,真要是讓周天行催發出來,恐怕還處於全神貫注的吸收靈氣中的計小天也要吃個不大不小的虧。zuilu
「住手!」
突然間從後面衝上來一個人,如同周天行揪住他的師弟一樣地揪住了他,這個人的功力是如此的雄厚,衝下來直接的壓制了周天行地所有真元力量。憑藉他如此的鼓動力量,也不能夠再催出來一點點。
那把晶瑩剔透的飛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黯淡下來,最後乾脆的消失在了周天行地手掌心裡。來人的功力雄厚到了周天行都不能夠想像地地步,硬是憑著一己之力,強行把周天行的飛劍給壓迫了回去。
這得是何等驚人的力量,起碼得要超出周天行一倍以上的功力才能夠達到,他有些艱難的轉動著自己地脖子,慢慢扭過了頭往著來人的臉上瞧了過去。
「看什麼看。你小子還不服氣,別說打了你你不知道是誰打的。我就是丹鼎派地銅爐道長,難道你不認識,怎麼的,做長輩的揪你一下你還有意見,就是崑崙派的掌門人天聰道長也沒有你這樣大的架子吧!」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和計小天有過一面之緣的銅爐道長,自從和計小天一別之後,多年的修煉下來。銅爐道長的功行漸漸的圓滿,特別是煉製丹藥的水準更是一升再升,在丹藥的輔助下,早早的踏入到了正式的仙人行列不說,還是屬於強力的仙人那種。
丹鼎派雖然比不上崑崙派這樣的超級大派,那也是非同一般的門派,由於煉製丹藥的特殊性,沒有幾個門派不對丹鼎派笑臉相待,銅爐道長的丹道有了新的進展後,更是無形又提高了不少丹鼎派的地位,這樣的話,丹鼎派稱為一流門派中的頂尖之一也是毫不過分。zuilu
依次類推下來,銅爐道長作為丹鼎派資深長老的身份,和周天行的師傅也就是崑崙派的掌門人天聰道長比較,起碼在地位是相當的,至少是同一輩的程度,他這樣數說周天行,還真是沒有什麼錯的地方。
「銅爐道長?早就聽我師傅說過您了,您這是說的什麼話,要打要罵還是隨便您老人家?」
周天行臉上一紅,再也不敢鼓動真元力量來試圖衝擊銅爐道長的束縛,所謂人的名樹的影,他雖然沒有見過銅爐道長,可早就聽別人描述過銅爐道長的模樣,丹鼎派的道袍上面都有一個藥鼎,哪怕是最普通的崑崙派弟子都知道這些的。
更何況銅爐道長總是帶著個標誌性的藥鼎,也就是他手裡始終拿著的一個銅爐,這個藥鼎自從銅爐道長成名以來
來沒有離開過他,不認識銅爐道長的人只看到這個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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