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銅爐道長如何會就此放棄不再逃跑。
等茅二真君到了近前,人都快和銅爐道長站到了一塊,這傢伙才發現形勢不對,因為之前消失不見的龜仙人和另外一箇中年男子站在一塊,正陰狠狠的瞪了過來。
「龜仙人?你們,你們是——」
茅二真君剛剛喝問了一半,還沒有來得及催動金殭屍,恨極了他的武貴身形一閃,早衝了過來狠狠一拳揍在了他的身上。
「砰砰砰砰」,即使武貴的傷勢還沒有完全的恢復,單獨對付一個消耗了許多力量的茅二真君,簡直就是手到擒來,一拳接一拳的,彷彿是之前武貴被金殭屍狠揍的一個翻版,武貴刻意的拳拳到肉,結實的揍了茅二真君的身上。
沒有催動出金殭屍,也沒有來得及放出黑金柱,茅山派賴以成名的絕技都沒有施展出來,茅二真君並不見得比別人強盛多少,武貴這一個散仙級別的高手狠揍下來,茅二真君再厲害也是承受不了。
只這一通狠揍,硬是打得茅二真君渾身的骨頭和散架了差不多,全身的真元力量竟然提不起來多少。
「媽的,中埋伏了,看來銅爐道長和他們都勾結起來了。」
茅二真君眼瞧著銅爐道長站在那裡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不說,也一點沒有想要逃跑,下意識的認為這是對方的陰謀,他自然沒有把力量不怎麼強的計小天瞧在眼中,他卻不知道,其中的關鍵人物正是計小天,傻傻的以為中了銅爐道長等人的謀算。
到了這等地步,茅二真君可不想真的把性命扔在這裡,雖然暫時沒有來得及反擊,被武貴打了那麼多拳,他依舊沒有放棄。
就在連計小天也以為茅二真君肯定把性命丟在這裡時,只聽得茅二真君忽然的怒吼一聲,身上湧出一道道紅光,有如血霧一樣的發散開來,竟然把他整個人包裹住。
武貴暗叫不妙,真要施展大神通困住茅二真君卻哪裡來得及,只見這傢伙的一條胳膊斷裂開來,就地化作一道紅光遁走。
「血遁?茅二真君施展了這一招沒有個十年八年是別想恢復元氣了!」
計小天人還沒有說什麼,也不知道茅二真君用的是什麼招數,旁邊站著的銅爐道長卻像是向他介紹情況一下,把茅二真君被迫使用的血遁說得明白。
「哦,好個茅二真君,倒真是夠狠,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這等於是自毀修為逃跑的方式,到了茅二真君這個水準,有一手逃命的本領並不希望,計小天本來就是希望能夠抓住或者殺死茅二真君更好,沒有達到目的也並不是那麼介意。
所以當銅爐道長老實的站在這裡,沒有任何逃跑的想法的時候,計小天就知道,自己的真正目的應該可以實現。
「說吧,你們是不是也貪圖我的傀儡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就死了這個心,傀儡術我是無論如何不能夠傳出去,哪怕是剛剛你們救了我一命,而且之前我更得罪了龜仙人也不成。」
比起茅二真君來,銅爐道長的為人顯然要方正得多,他存了必死之心,也就不會顧忌什麼,說出來的話都是的,簡直就是一個字的一個字的往外面崩。
「你這是找死!」
被俘虜的人還這樣的囂張,計小天不說什麼,並不代表著別人願意,武貴可是在心裡把計小天當主人的,有人對主人不敬,豈不是把他一個堂堂的散仙更加看得沒地位,故此他氣上心頭,一掌往銅爐道長的頭頂拍落。
不管銅爐道長的功力多麼的深厚,真要讓武貴這一掌拍結實了,他有再多的丹藥也是救活不了自己。
「呵呵,武老不要衝動,聽我說一句!銅爐道長,你誤會了,我是嶗山派的外籍長老,可不像有些人絕對不會貪圖你的傀儡術的。」
計小天自然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好不容易俘虜了一個活寶貝,總要挖取點價值才對得住人,他豈肯這樣便宜的殺死銅爐道長,一聲長笑攔住了武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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