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你的那些朋友,怎麼這麼沒品啊?」計小天悄說道,他的音量很低,卻剛好被那幾位千金小姐聽到:「在這個裡,竟然還買品牌服裝,怕別人看不出自己的暴發戶嘴臉嗎?」
「你別多嘴。」珍妮瞪了他一眼,但心裡卻是無比的暢快,尤其是看到幾位同伴有些尷尬的模樣,珍妮更是覺得這傑克善解人意,而且他這麼一句話,說得似模似樣,配合他那種常人難及的氣質,很難讓人懷疑他的話有假。
除了計小天和珍妮兩個人一直沒有分開,後來的人都是男人聚集在一塊,幾位千金小姐在一起,說是聚會一群人硬是分成了三部分。
計小天一番話令得幾位千金小姐尷尬難看,她們越看自己的男朋友越覺得不順眼,那一群光鮮的男人讓她們渾身上下都難受。
有一個千金實在忍受不了,走到男人中間嘀咕了幾句,人群中打扮得最油頭粉面的傢伙立即跳了出來,直接的奔向了計小天和珍妮:「你們好,我是威斯敏斯特學院的卡修,珍妮小姐怎麼不向我們介紹下這位有點陌生的先生?」
明明是在英國,這個卡修說的卻是極為純正的法語,看起來彷彿不可思議,在倫敦一些所謂的上流社會,卻都是以法語為尊,好像不會說法語的人就不是上流。
在別人面前賣弄語言天賦,也許卡修這個來自於威斯敏斯特的傢伙還有那麼一點點資格,但在計小天這樣的天才面前,一個連自己的相貌聲音都可以任意變換地可怕天才跟前。再多的賣弄只能夠是一個笑話。
故此按道理計小天應該主動的回答一句,報出自己來歷職業等基本介紹地有關社會禮儀,計小天卻只有報以一個微笑。
計小天的意思是懶得和這樣不知到天高地厚的人計較。偏偏卡修當著自己女朋友的面刻意要顯示出語言方面的特長,以為計小天怯場,又換了一種語言,以西班牙語問道:「這位先生,難道你有什麼不方便的身份,不好在這裡說給大家聽嗎?」
計小天仍然只是微笑,如同眼前站著的卡修是一個透明人,目光一直都是落在了珍妮那裡,無比的深情款款。
珍妮一方面是惱怒卡修不給自己面子,替計小天著急上火。另一方面,被計小天這樣深情的盯著,心裡多少也有一些欣喜的陌生感覺,竟然因此忘記了幫計小天解圍。
兩個人男地深情,女的略帶羞澀的欣喜。好一副美妙的愛情畫面,讓周圍應該看笑話的人都忘記了附合卡修,只是為計小天他們之間地感情而陶醉。
如此種種。卡修感覺到自己是蓄積了的氣勢都是失去了作用,和伸出去的拳頭打到了空處那樣難受,臉色漸漸地發紅,語氣也變得嚴厲尖刻:「小子,別給臉不要臉,你出去打聽一下,在倫敦上流社交裡誰不知道我卡修,除非你是個啞巴,不然今天這個事情沒完?」
這一次,卡修在瀕臨爆發的一刻。還沒有忘記賣弄自己語言方面的特長,換成了葡萄牙語。
葡萄牙語本身就是屬於那種說話氣息比較急促的語種,卡修說得又快又急。更是增添了許多的威勢,盛氣凌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倒這時。計小天終於是稍微的皺了皺眉頭,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卡修又賣弄道:「怎麼,好小子,原來我說了這半天你一個都聽不懂,白白花費了力氣啊,哈哈!」
活該卡修倒霉,這傢伙賣弄別的語種就算了,計小天可能還不願意太出風頭來針鋒相對,卡修氣極竟然用了還不太熟練的中文來嘲笑計小天。
近年來,隨著中國經濟的發展,尤其是國際地位和形象地提升,學習使用中文成為了世界的一種潮流,卡修自認為語言天賦非凡,也跟風學了一陣子,雖然不太熟練,但表達基本的意思還是沒有問題。
偏偏就是這半生半熟地中文,真正的激怒了計小天:「你,你叫卡修是吧,我告訴你,想要出風頭不是這樣搞地,說得這樣半生不熟還好意思顯擺,我要是你早找堵牆去自己」
比起卡修半生不熟的中文,計小天說自己的母語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做作,稍微要注意點的是還經維持現在這個身份的願意,最多就是計小天利用變態的控制肌肉的能力,把嗓音調節一下。
在場和這些人基本上都會一點中文,有的人可能不會說,可聽是完全沒有問題,大家聽著計小天這純正得不能夠再純正的普通話,個個震驚。
如果計小天不是仍然維持著英國流浪漢的模樣,典型的歐洲臉孔,所有人都要以為這裡站著一個真正的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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