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小天的博聞強記,他當然記得各種有關廣成子的傳麼樣,這位前輩被後人如此尊崇,那確實是理所當然的。
看著廣成子雕像下一個猙獰恐怖的八頭蛇怪,計小天好奇地問道:「這是廣成子的坐騎嗎?」
「怎麼會?」田長老失笑道:「這就是當年廣成子降服的妖獸之一,它有個著名的兇名——八歧,在日本的神話傳說中,它可是堪比我們蚩尤的恐怖存在啊。」
「八歧?」計小天奇道:「傳說中,不是須佐之男殺了八歧麼?」計小天先前偶爾看到些日本神話,知道在日本人心中,伊邪那歧命和伊邪那美命是亞當和夏娃般的存在,而後來伊邪那歧命用自己的左眼生出天照大神,用右眼生出月讀命,而鼻子則生出了須佐之男命。須佐之男後來用巧計斬殺了日本神話中最具兇名的八歧,並用它的尾巴製作了天叢雲之劍,送給了天照。
「歷史不可信啊,神話更不可信。」田長老解釋道:「世人多疾苦,瘟疫、疾病、天災、尤其是戰亂,都時有發生,別說是普通老百姓,就是貴為皇族,又能夠傳承多少年的?而真正的歷史傳承一旦有了斷層,後人自作聰明地想象一番,難免會與事實天差地別。也只有我們守護聯盟,始終保持了傳承,對於歷史的真相,再也沒有人比我們更瞭解的。」
田長老指了指雕像道:「就說這八歧吧,其實它根本就不是被日本人所殺。甚至都不是日本原產的兇獸,要說它祖籍地話,算起來,它應該算是韓國‘人’。可笑韓國人近幾年來拼命想和各國的歷史名人拉上血緣關係。卻自動漏過了他們真正的祖先。」
對於田長老的話,計小天沒有半點懷疑。正如他所說地,守護聯盟完善地傳承下來。所知道的歷史秘辛,自然不是別人能比地。不過,他卻是有一點奇怪,問道:「既然守護聯盟知道歷史真相,為什麼不去糾正現在歷史書上的錯誤呢?」
「糾正歷史容易,但為什麼要去糾正呢?」田長老笑道:「各國都有自己地美好傳說,在人們心中根深蒂固,又何必去破壞它們?就算把真相告訴了他們。我們又能得到些什麼?他們又能得到什麼呢?至於歷史的榮耀,就算對我這個老頭子來說,也是太虛太虛的東西了,要被人看得起,被人尊重,那是要靠現在的自身實力,而不是鼓吹歷史悠久、地大物博。就象我們的國足,我們再鼓吹自己是足球鼻祖,蹴鞠發源地,那些球員能得到別人的尊重麼?相反。乒乓球起源於英國,但中國乒乓隊和英國乒乓隊,哪個更受人尊敬一些?」
「再說了,守護聯盟可不是我老頭子一個人開的,我們要守護的是整個星球,而不是一個國家。具體到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地事務,我們是不會插手的。」田長老又道。
「哪怕遇到民族存亡的關鍵時刻麼?」計小天問。
「對,哪怕是遇到民族存亡的關頭,我們也不會插手。」田長老道:「如果世界大戰規模大到危害了星球的安危,我們自然會盡力阻止,但如果只是某個國家被滅掉,那我們是不會管的。當然,我說的是守護聯盟這個整體。如果聯盟裡有來自這個國家的守護使,他以個人名義去幫助祖國,那並不違反聯盟規定,呵呵,其實你也該知道了,守護聯盟的規定,很是鬆散的。」
計小天點點頭,再依次一個個看過那些雕像,而田長老則負責講解,一個個告訴計小天,他們分別是聯盟地哪位前輩。
看了一圈後,計小天發現,一些歷史上知名的傳奇人物,諸如夸父、大禹、彭祖、臾,都赫然在列,但也有一些沒在歷史上留名的前輩,有資格在這大廳裡佔有一席之地,而最讓他驚訝的,是耶和釋加牟尼這兩大傳奇人物,也在這些雕像之中。
當計小天看著雕像上耶的形象時,在遠隔萬里之外,布萊特正手劃十字,嘴上不斷低語:「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前幾天經手的韓大力一案,讓布萊特在短短幾天內,顯得蒼老了很多,處於事件風暴中心的韓大力,自己都沒有料到,他給英國人帶來了多大的麻煩,而事件的始作俑者計小天,他雖然猜到了結局,但布萊特的死活,和他又有什麼關係?他要的,只是韓大力的安全。
小說中王霸之氣一發,眾多小弟紛紛來投,從此不離不棄,堅定地擁護主角的領導,對於這種情況,隱約中,計小天是相信的,他相信有人可以辦到,但至少,那不會是他計小天。不過,沒有王霸之氣,並不等於就收不到小弟了。
在計小天看來,人與人的合作,無非就是利益關係的結合,商人間的合作自然不必多談,而戀人的親密恩愛,即使不是政治婚姻,即使沒有金錢的因素,計小天也同樣覺得是利益的相互結合,他能給予她寬闊的胸膛,她也能給予他似水的柔情,雙方都給給予愛情,又都能收穫愛情,這不是利益結合又是什麼?
至於幫派中大哥和小弟的關係,也正是錯綜複雜的利益結合的體現。小弟為大哥打生打死,保護了大哥,但大哥反過來用他的名望、勢力罩著小弟,也同樣保護著他,小弟收取保護費,上交部分給大哥,為他提供錢財來源,但反過來,這些收保護費的機會也同樣是大哥提供,某種意義上說,卻是大哥養活了小弟……
因此,計小天始終認為,只要有著足夠的利益結合,即使沒有所謂的王霸之氣,也足以籠絡一批人在身邊。而有了他們,許多事情辦起來自然會方便一些,至少是有備無患。當然,計小天不可能來者不拒。若非他看到韓大力他們拼著重傷也不肯出賣朋友。他是不可能接納或是主動籠絡他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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