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丹聞言花容失色的高喊,「妳……妳竟然被套住了?這怎麼可能呢?最怕麻煩的妳竟然被套住了?」
慕晴丹更加仔細的打量著炎武郎,左看看右看看,就是看不出這男人到底是哪個地方讓這聰明的懶女人給看上了。
「嘖嘖,這男人既沒有三頭六臂,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異功能,到底是怎麼把妳這女人套住的,我真的很好奇呢!」
「少囉唆了,我現在沒心情跟妳研究這個,先給我一間房間讓我睡覺,還有我要熱水跟吃食,然後有什麼事情等我休息過後再說。」她命令的說,完全把將軍府當做自己地盤。
反正看慕晴丹在這裡好像挺夠力的,她也不用太客氣啦!
「知道了,妳這女人睡不飽的後遺症還是一樣嚴重。」慕晴丹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拍了拍手吩咐,要下人帶他們一行人去休息。
至於那個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半句話的男人,呵!就等那個懶女人醒來之後她再來拷問嘍!
湛初白這一睡掉了快一整天的時間,讓炎武郎以為她身體不舒服,吵著要慕晴丹找個大夫來給她看看。
剛好柳平綠趕到將軍府,慕晴丹保證她絕對醫術高明得妙手回春、起死回生都沒問題,堵住那個大吵大鬧的男人的嘴,兩人進了湛初白的房裡。
「呼~初白到底是從哪裡找來這麼盧的男人當老公啊?不過就是她睡得久了一點,就緊張得像她得了什麼絕症似的。」慕晴丹沒好氣地看著門外,還依稀可以聽到那男人在門外徘徊踱步的腳步聲。
柳平綠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所以現在把我拖進來這裡要幹嘛,看這個懶女人睡覺?」
「唉~反正都來了,妳不是剛好會點中醫,就隨便把把脈嘛!」
她不置可否,坐在床邊接過湛初白手把脈,然後過沒幾分鐘就放手起身,「沒病。」
「吼!我就說只是睡過頭而已,那男人真是緊張得莫名其妙──」
柳平綠冷冷地接著又說:不過懷孕了,所以有點操勞過度,要先點安胎的藥,要不然妳可能會因為讓這女人不小心流產,而被外面那個男人砍八段丟進沙漠裡。」
慕晴丹張大嘴,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再看看床上的湛初白,「這真的假的?」
柳平綠睨了她一眼,「我有中醫師的執照,妳覺得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那怎麼辦?那個男人……」一想到炎武郎那魁梧的身材加上怒火狂飆的臉,她忍不住打冷顫。她讓懷有身孕──雖說她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湛初白千里迢迢跑這趟路,依照他緊張她的模樣,要是她懷孕的事被知道了,會不會抓狂暴走啊?
柳平綠實在很神,她在想什麼她都知道,「妳最好先瞞住那個男人她懷孕的事,要不然妳就死定了。」這是肯定的,而非推測句。
即使她也才剛到將軍府沒多久,但見識到那男人無理取鬧的蠻橫勁,她看得出來那男人愛慘了自己的好友。
慕晴丹嘆了口氣,唉~她的正事都還沒拜託到,沒想到就先惹上不該惹的人了。
慕晴丹要拜託他們的事情說簡單其實也不太容易,至少很耗費心神。
她想拜託湛初白利用她的商業才能,穩定這邊城的物質供應,可以在圍城戰中多撐上些時日,至於柳平綠她則是想拜託她製做守城的武器,好多撐上些時間,等著主軍回防。
「這些當然對我們來說不算是大問題,問題是,妳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湛初白喝著熱茶,一臉疑惑地問。
她知道這女人在這邊關開了家青樓,而青樓女子有必要「愛國」到這種地步嗎?連守城這種工作也要包下來自己做?
「呃……這個……保衛家國人人有責。」慕晴丹搞笑地說。
「我看……是跟這個將軍府的主人有關係吧!」柳平綠一針見血地說。
她這個「青樓女子」卻在將軍府裡,這就算了,在裡頭還呼風喚雨的,只差沒換上將軍夫人這尊稱了,她當她們都瞎了沒注意到嗎?
「這個……唉!我只是想為他守住這座城池。」既然瞞不過明眼人,慕晴丹也不隱瞞,老實地承認。
這黃沙漫漫的不毛之地啊……因為有他所以才值得她守護,這也是她最後能替他做的事了。
「妳剛剛有說到,這座城的大軍被調開到千里之外的邊城,那敵人大軍又怎麼會到這裡來呢?」
「唉,我也是收到三色樓的快報才知道的,那裡有內奸在,傳了錯誤的訊息誤導他讓他領著大軍前去,現在這城裡只剩下老弱婦孺和一些殘兵弱將。」慕晴丹無奈解釋。
炎武郎聽到這三個女人的談話,眉頭越蹙越緊,最後忍不住出聲,「妳們現在到底是在想什麼?守城?憑妳們三個嗎?重點是,初兒可不能參與妳們的計劃,這太危險了。」
「唉唉!這位大哥這樣說就不對了。」慕晴丹出聲抗議,「初白又沒說不答應,你怎麼可以代替她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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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該不會又是一個大男人主義的沙豬吧!
「別的事情還好商量,就是這件事不行。」他斬釘截鐵的說。
守城,她們以為是簡單的事情嗎?那關係到成千上萬人的殺戮,不管怎麼想都很危險,初兒她臉色沒有幾分好轉,實在沒有參與戰事的本錢。
「武郎,沒問題的,不過是調動糧食而已……」她還沒嬌弱成那樣。
她其實對這件任務也感到有點興趣,況且晴丹都這麼拜託她了,她怎麼能就這麼一走了之,撇下不管呢?
「不行!」
「炎武郎,不讓我做我就不答應成親。」她搬出他最在意的事情威脅他。
「妳──」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他是關心她,不願她受傷害,受苦受累,而她竟然拿這件事情來威脅他?她到底是否懂得他的心情?或是她從來都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妳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惱了,臉色一沉,粗聲問道。
「我沒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你答應讓我做我們就成親,不要的話就算了。」她知道他關心她,但她也有她的立場啊。
他怒瞪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湛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