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他的嘴笑咧得更開了,是的,他承認自己早已對她動了心,他才會想留住她卻不願成為她的義兄,即使誤會她尚未及笄,他卻仍對她有了不該有的遐想,還總想對她好,想將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什……什麼?」湛初白聽得目瞪口呆。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只因為露出了腳被他給看到,她就得嫁人?!這是什麼道理?

「沒有什麼不什麼的,小初白,妳註定要當我的娘子了。」他狂霸地宣示。

看著嬌小可愛的她,微張著紅唇,臉上詫異不已的神情望著他是如此的可愛,他再也忍不住心中壓抑許久的慾望,低頭吻上了他覬覦的小嘴,徹底的品嚐著這香甜滋味。

她因為這突然的吻又感到一陣錯愕,忍不住掙扎,卻被他有力的雙臂緊緊地圈箍在他懷中。

「唔……等……」

他的唇才梢微離開了下,她便急著出聲阻止,但他卻不饜足地再次覆上她的唇,吻住她所有的抗議聲。

這次的吻更加深入,他靈巧的舌竄入她的口中,劣取她口內的蜜津,更加強硬的糾纏著她的舌,要她同樣熱情地回應著他。

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他才鬆了口,滿足地摟著她。

事到如今終於明白自己陷入虎口的湛初白,則是一臉紅暈又後悔莫及地趴在他懷中喘氣,暈眩的想著──

糟糕!她可能逃不過這再度冒出野性的莽夫手中了!

一步錯,步步錯啊!

唉~這就是在說明她現在的處境吧!瞪著窗外的風景,湛初白忍不住在心中自潮著。

「初兒娘子,這麼晚了還不睡?」炎武郎從她後頭抱住她,輕聲問道。

「我在哀悼我失去的自由。」哪裡還睡得著?!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她現在連跟他吵架都嫌浪費力氣。

他撓了撓頭,雖然聽不懂她話中的意思,但是仍舊笑嘻嘻地擁著她,「是嗎?那還是先就寢吧,明兒個還得早起再趕好幾里路呢。」

「趕路、趕路,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啊?」她終於忍不住地發飆了。

打從那天她被他在商行裡吻得氣喘吁吁後,他們已經連續趕路趕了三天,一路上拜他「狂野的」騎馬技術所賜,她整個人暈得七葷八素,只差沒幹脆厥過去算了。

好不容易今天終於有間客棧可以下榻,讓她稍微喘過氣來,她非得要他現在給她個交代不可,否則她絕對強烈拒絕他這種趕路方式。

「啊!我沒說過嗎?我們要去參加今年的武林大會。」炎武郎一臉被罵得莫名奇妙,無辜地說:「今年武林盟主改選,所以廣發武林帖要大夥齊聚一堂見證。」

「你沒說過。」她怒氣發作不出來,因為他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自以為已經說過了。

「喔。」

喔?!就喔?他不覺得他欠她一句道歉嗎?還有,他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她做啥?

炎武郎用很飢渴的眼神看著她的唇,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擠進這窗臺旁的軟榻上,將她緊緊地困在懷中,就像三天前一樣。

湛初白驀地發現自己又陷入一整個尷尬的境地,她側身想逃開,卻逃不出他的包圍,還被抓了回來,嬌小的身軀緊緊與他相貼。

「你……你別靠過來……你不是說什麼三從四德、什麼女子清白,你不要再靠過來喔……」她推著他,卻推不開他越來越接近的氣息,只能慌亂的用言語做最後無用的掙扎。

炎武郎哪聽得進那些自己說過的道理,那不過是他原本自我說服不要去碰一個未及笄女娃的藉口。

如今他既然已認定她就是未來的妻,他怎麼可能會放著這甜美的果子不採?

他記得口中甜蜜的滋味,還有她身子軟軟偎在他身上的感覺,這三天來若不是見她因為趕路而病懨懨地不敢騷擾她,他老早就撲過去了。

她甜美的嬌整天在他面前晃著,嘟嘴的神情、任性的表情,還有可愛的舉止,都讓他想一口吞了她。

「初兒娘子……」他輕柔地喚著他替她取的小名,手則是不容拒絕地抬起她的下顎,讓她望著他。

「你……」他熾熱的眼神讓她慌亂,心也忍不住慌張地顫動著。

這男人根本是個四肢發達的莽夫!當初她就應該不要理會他是不是會成為被騙的落魄堡主,直接走人,而不是開口替他解圍,還幫他重振家業,甚至教他該怎麼做一個讓人景仰的堡主。

結果看看現在,他在她斯巴達的教育下,已經從文盲進步到可以認得幾個大字,還可以背幾首詩來附庸風雅,火堡的產業經過她的整頓之後也稍有起色,相信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替他賺進大把大把的銀子,但是看看他怎麼回達她這個幕後推手的,把她給強困在這榻上,還露出一臉垂涎的表情看著她,活像她是什麼美食佳餚……

「等等……」

「我等不了。」

他想要她,現在就想要。

炎武郎低下頭,單手緊握住她想掙扎的手腕,霸道地吻上她的唇,強悍的吻讓她無法躲避,只能仰著頭虛弱地承受他的索取。

被熱烈的索吻當中,她睜著迷濛的眼看著這個擁有粗獷線條的男人,心中的悸動忍不住又多了幾分。

她是犯傻了吧?要不然怎麼會沉醉在他的強吻中?她怎麼還會允許他就這麼肆無忌憚地一路攻城略地,不只吻上了她的唇,還順便搶進了她心中的一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