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猛烈的炮擊,在將298師接防的陣地表面弄成月球臉之後,滿載著一船的空彈殼,美軍的大大小小的軍艦又一次排著整整齊齊的佇列駛回仁川港(已經被美軍完善了),夕陽的晚霞,照在美軍的艦隻上,金黃中透著一股紅暈。
悠揚的汽笛,戰列艦,巡洋艦龐大的身軀,在驅逐艦護衛艦團團的擁簇中拔錨啟航,一切的一切都被海岸觀察所裡的望遠鏡盡收眼底,於是一束電波就從這個山頂上的觀察所裡發出,飛到遙遠的元山港!
在元山港的高高的蘆葦叢邊上,二十幾艘輕小的軍艦安靜的呆在這裡,穿身上都被綁滿了蘆葦杆子,加上新刷的土灰色油漆,遠遠的看上去就像在風中搖擺的蘆葦一樣,不過在隨浪起伏的狹小船身裡面,士兵們激動的看著自己的指揮員王大海,那在手中飄揚的電文就是給於他們無限戰鬥意志的源泉。
不過在佈雷艇大隊最新最大的那艘船上,王大海和二十多個艦長們卻喝著茶低頭不語,「今晚開始海況將從六級變成八級,這種大風大浪的天氣,極度不適合出海航行!」氣象部門出具的氣象報告讓很多船長包括王大海在內,都猶豫了。
自己部隊的船隻噸位小年齡大狀況差,說句是在話,那幾艘前清時候的船改裝的佈雷艇,在這種海況下肯定要散架!要是這種海況出海,就是拿士兵的性命和老天爺地來搏鬥!要是不出海就又會大大錯過這麼好的機會。而且這種海況出海,美軍的雷達和飛機肯定不能夠發現,這也是變相的對士兵的一種保護。
在激烈的交鋒後,瀰漫著沒有硝煙的戰場地船艙裡,大家最後同同意了王大海的意見,新船,狀況好地船和三艘機帆船。共十一艘一起出動,其他船隻留在港口待命!
手腳麻利計程車兵迅速的將船上的那些。讓人憋氣的蘆葦全部推到海里去,然後收起拔錨啟航!一艘艘首尾相連的小船,漸漸的駛入了風浪漸大地海里,輕小的船身面對著巨,瘋狂的顛簸著,可是駕船計程車兵依舊一往無前,慢慢的消失在風浪的浪花裡面!
岸上的陸軍士兵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有點像董存瑞炸碉堡,也有點像那些在美軍猛烈炮火下衝鋒地士兵!對!就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身上那種血脈相承的兵魂!就算是新成立的海軍,也依舊在他們的靈魂深處能找到這種精神!
在王大海他們奮力的向298師周圍的海域趕去地時候,美軍的一艘1200多噸的護衛艦希拉爾號,作為雷達哨艦和巡邏艦,也在這一帶執行巡邏任務。不過在巨當中不斷劇烈搖晃的燈光也反映了,他們的近況也是十分的不好!
在駕駛艙裡。緊緊抓住扶手的航海長,看著外面的風浪不斷的啪啪的砸在駕駛艙地玻璃窗上,艦首和艦首地火炮,不斷的消失在一浪高過一浪巨裡,面對大自然地怒嚎,在美軍官兵都為自己的軍艦。居然沒有沉沒而感到慶幸的時候,航海長也在對艦長進行著艱難的説服任務。
面色憂慮的航海長看著外面的巨,聽著軍艦的鋼鐵船體嘎吱嘎吱的聲音,然後看著面色毅然的艦長,終於說道:「艦長,我們返航吧!要是繼續在這麼大的風浪裡呆下去,我們的這艘二戰老艦,這艘履歷功勳的老艦就要帶著,這一百多個很棒的小夥子到海底去餵魚了!」
「航海長傑克上尉,在這一帶海域巡邏是我們的責任!上級的任務我們必須執行!我不能因為這麼小小的一點風浪。就讓我的船躲到港口裡去。這不是勇士的所為,也不是在我們這艘船上。為了美利堅而流血犧牲的老兵所樂意聽見的!」巴倫斯極度厭惡的看著貪生怕死的傑克.
但是他也知道這個傢伙的爸爸可是美國的參議員,他是沒有辦法把這個混蛋,從自己這艘充滿榮譽的船上趕下去,而且還要白白的給他增加以後在美國政壇混的資歷,說不定以後他就會在他當選美國總統位子的時候,對這民眾大聲的呼喊道:「我以前為美利堅的利益而流血犧牲,以後我也將依舊遵循這一原則!」
傑克暗暗的咒罵著這個不知變通的艦長,不過他還是有辦法將自己所在的軍艦,開出這個危險的海域,很快美國的遠東艦隊司令部就下令讓希拉爾號,迅速撤出這個危險的海域。
看著巴倫斯憤怒的眼神和表情,傑克也十分不舒服,只是慢慢的說道:「艦長,其實在這種天氣下,我們的雷達也不能夠正常的工作,雷達螢幕上都是一片片雜波,這可是比那些鋁箔條幹擾的還要厲害,我們呆在這裡根本就不能夠其任何作用!
其次,我們的軍艦和飛機在外海,已經留下了層層嚴密的防線!敵人的大型軍艦根本,就不能夠進入這個海域!,而那些小型軍艦能夠在這種天氣出海嗎?至於敵人的潛艇,那更加不用考慮了,蘇聯的潛艇都是十分落後的傢伙,而且蘇聯也不敢將潛艇賣給中國,要是那樣,蘇聯就要承擔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戰的責任!所以艦長我們真的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
不過巴倫斯依舊冷眼看了傑克一眼,然後慢慢的走回自己的船艙裡去。看著慢慢遠去的巴倫斯,傑克暗聲罵道:「不知死活的混蛋,下次一定要我爸爸的朋友將你調去開掃雷艇!讓朝鮮的那些水雷炸死你!」
美軍的巡邏艦離開了,可是王大海地小船隊依舊在向這片海域駛來。小小的艦船隨時都有被風浪淹沒的危險,可是官兵們依舊是堅強的抓著欄杆,站在船上不斷的將湧進船艙裡面的海水倒出去,不斷的檢查加固著船後部地水雷和水雷艙。
船頭不時的沒入巨大地海浪當中,船身上的鋼鐵甲板在巨中嘎嘎作響,就連王大海親自指揮的那艘,小日本在1942年造的「新艦」也毫不例外。海水不斷的從船身上的鋼板間滲入,鉚接式的地鉚釘在海水的巨大壓力下不斷的被拔出來。船體處於隨時解體的狀態,最新的鋼甲船都這樣,其他船隻的狀況就可想而知了,特別是那三搜帆船,王大海最牽掛的三艘帆船,上面可是裝了蘇聯新式的磁性水雷,這可是布混合式雷場地關鍵所在!
也許是老天爺開眼了。在梧琴裡的這一帶海域的風浪漸息,於是佈雷艇大隊的眾多船隻紛紛開心的駛入到佈雷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