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門,一個場景映入眼簾,冷辰逸手拿鐵扇來開架勢,蕭玉離手執長鞭狠狠的瞪著他,寒青馳一臉為難的站在一旁,千羽一臉無奈,這兩人也太沒素質了,居然在人家家裡打架,沒好氣道,「你們兩個做什麼?」
蕭玉離看她出來,一臉不悅道,「丫頭,他說他與你拜過堂成過親,與你是夫妻,我殺了他便沒有人與你成過親了
。」
冷辰逸也不落後,「雪兒,是他的人害你掉下斷腸崖的,今日我要殺了他。」
「是你沒保護好她,如果我是你才不會管什麼謝婉兒。」
「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管!」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一個花瓣飛向冷辰逸,「啪!」黃金面具掉下,露出一張俊美的臉,千羽嘴角一勾,道,「袁清澤,果真是你,我真是小看你了。」
「雪兒,你跟我回去,我們重新來過!」袁清澤放下扇子,朝她走來。
「啪!」長鞭橫在兩人中間,蕭玉離一個閃身來到千羽身旁,將她攬在懷裡,柔聲道,「丫頭,別理他,我們走。」
「你休想!」
兩人各執兵刃,雙眼冒著火花,渾身散發這殺氣。
「你們兩個有沒有想過,今日有一個人受傷,不管受傷的是誰,炎門和寒冰閣都不會就此罷休,為了你們兩人的衝動,要犧牲多少條生命?」
「雪兒你跟我回去,我便不與他計較。」
「她不是你的雪兒,我今日便殺了你。」
「遠兮,你也胡鬧!」千羽瞪了他一眼,來到兩人中間,轉向袁清澤道,「澤王爺,韓雪兔她死了,如果你不信,明日我們便去斷腸崖,你跳下去試試,看看還能活著上來麼!」
「雪兒,我知道你怪我,以前都是我不好,從現在開始我會一心一意對你好,今生今世只愛你一個人,王府裡一個姬妾都沒有,你永遠都是女主人。」
千羽苦笑一下,衣袖一揮,從書房裡飛出一個茶杯,落到手上,「不否認曾經我對你有過幻想,那時的我是韓雪兔,一無所有,只有你,蓮兒,小夜他們,所以我很珍惜你們,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怪你,依然會幫你。」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杯子,「我們之間就像這個杯子」手一鬆,杯子跌到地上摔成碎片,「是你一手將它毀掉的」,蹲下身拾起幾個碎片放在手心,捧到他面前,微微一笑,道,「即便你把它粘起來,它也是有裂痕的,有裂痕的杯子,即便沒人用它,終有一天它也會自己碎掉。」袁清澤怔怔看著她。
「韓雪兔太善良太仁慈太軟弱,所以她落得墜落懸崖,屍骨無存的下場,而我,藍千羽,不是她!」飛出一個花瓣,沒入一顆樹幹裡,「你看見了嗎?我不會對人手軟,尤其是敵人,如果我是她,怎麼會給謝婉兒機會多次害我,包括你,袁清澤,我會在嫁你之前把你殺掉。」
「你是我的妻,是我的王妃,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的!」
千羽微微一笑,道,「難道你忘了你親筆寫的休書?」
「我找遍了整個落花院都沒找到,你帶在身上了?」
「在那日我讓黃夕帶回去的包袱裡。袁清澤,我們之間只有交易,協議達成便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