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不知該怎麼回答,他確實是玉溪哥哥,但是不會嫁他。蕭玉離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心裡如此想,怒火躥到心裡,甩開手,怒道,「我這就去殺了他!」
「不要!」雪兔一驚,隨即胸口一悶,喉嚨一股腥甜,「噗」,一口鮮血噴出,心裡極度悲傷,她記起醫仙說過這種蠱發作的時候會引發人心裡最悲傷的事,意識漸漸的模糊,眼睛也漸漸模糊,看著蕭玉離遠去的背影,眼淚湧了出來,「人妖,我的時日不多了,我該怎麼辦?」
聽到關門聲,終於撐不住,倒在地上。
雪兔掙扎著要站起來,頭卻昏昏沉沉,手腳不聽使喚,眼淚不停的湧出,眼前浮現出栗色短髮,深邃的眼睛,後來變成墨色長髮,冰藍色的外袍,雪兔笑道,「玉溪哥哥,你還活著,真好,小兔好開心,好開心
!」
一張俊美的臉帶著霸氣和冷冽,浮現在眼前,「你最終還是不信我,不信我,哈哈哈!不信我...」
接著是一張邪魅妖冶的臉,雪兔大哭,「人妖,我好喜歡你,即便你不喜歡我我還是好喜歡你,我該怎麼辦,嗚嗚,該怎麼辦,嗚嗚,我不想死,只想與你在一起...」
雪兔伏在地上,嘴裡一直語無倫次,東一句西一句的唸叨著,眼淚不聽使喚的湧出,身子不聽的顫抖,眼睛越來越模糊,「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接著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蕭玉離追出門,上了房頂,踮起腳尖朝藍色身影飛去,「嗖嗖!」兩道黑影落在面前,蕭玉離怒道,「你們做什麼?」
「門主三思,我們查了劉玉溪三年依舊沒有線索,最近傳言葬花簪重現江湖,想必他與葬花宮有關。」
「葬花宮已經消失二十年,他才多大?」
「門主回去問問老門主便知。」
蕭玉離緊握拳頭,「那白衣男子呢?」
「屬下勸門主以炎門為重,老門主再三叮囑在外面少惹事。」
「我惹事?你們不想活了!」
「門主饒命,那白衣人是紫玉國羽王爺,與那位姑娘確實不認識。」
「嗖!」一個黑影落下,「門主,那位姑娘暈倒了,看樣子是受了傷!」
待幾人抬頭早已沒了蕭玉離蹤影。從窗戶閃進屋裡,看到雪兔趴在地上,前面一灘血,心裡抽痛,抱起她放到旁邊的榻上,「丫頭,丫頭,你怎麼了?」
拭去她嘴角的血,輕撫她蒼白的臉,伸手搭上她的手腕,又按了按腹部,「天鷹!」
「嗖!」黑影落下。
「你過來看看她怎麼了?」
天鷹搭上脈搏,半晌,開口道,「姑娘沒有內傷,也並未中毒,看來無礙。」
「你看她的樣子像是無礙嗎?」聲音帶著冷冽。
天鷹知這個主子向來喜怒無常,殺人不眨眼,自然不敢怠慢,「屬下猜測她是中了蠱!」
「蠱?」蕭玉離皺起眉頭。
「屬下是古苗人,對此略知一二,古苗國有一個族擅蠱,只是他們藏的隱秘,怕是不好找。」
「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先找幾個大夫來。」
「門主,若是老門主問起...」
「外公那裡我自有交代,告訴紫嫣,就算將古苗國翻過來也要找到他們。」
「是!」黑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