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哥哥!」雪兔站在門口,吃驚的看著屋裡低頭撫琴的男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錚」琴聲驟停,抬頭看向門邊上站著一個少女,先是一怔,然後朝她笑了笑,如春風般溫暖,溫潤的聲音再次想起,「姑娘認得我?」
雪兔一怔,回過神來,她現在這副模樣,玉溪哥哥怎麼會認得她,訕訕的笑了笑,「你真的是玉溪公子?」
那人點了點頭,「姑娘是隨著銀天進來的?真奇怪,它居然沒有咬你。」
銀天?雪兔歪了歪腦袋,恰好瞅見臥在一旁的白虎,指了指它,劉玉溪點了點頭,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傢伙有名字,叫銀天,還蠻好聽的,要是讓她起名,頂多叫小白之類的。
「天色已晚,姑娘暫且在這休息一晚,明日讓銀天送你出去。」
雪兔怔怔的看著他,心裡既高興又難過,他是他麼?為何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玉溪...公子,你可認得韓雪兔?」
那人也沒多餘的表情,一切都雲淡風輕,似乎都與他無關,「韓雪兔?你說的可是藍凌國的紫雪公主,不久前歿於戰場上的韓雪兔?」
雪兔點了點頭,劉玉溪繼續道,「我雖常年呆在藍凌國,但無緣與她相見,自然不認得
。」
「那你記得森是誰麼?」
「森?」劉玉溪搖了搖頭,笑道,「姑娘是向我打聽人來了?」
雪兔眼神暗淡,不是他,「沒,沒有,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姑娘快去休息吧,隔壁的房間雖然長期沒人住倒也乾淨。」
「錚」琴聲又起,雪兔沒有走,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目光掃遍他全身,如此相像,怎麼會不是呢,連耳朵上那顆痣都一模一樣,聽著琴聲,思緒回了蛇島,
「玉溪哥哥你在聽什麼?」
「一首中國歌,叫一眼萬年,很好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