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不清楚,凡是去過的人再也沒出來,聽說東邊有一個樹林,那裡面有古怪。」胡青醫撫著鬍子,一臉深思。
雪兔暗想,從斷腸崖掉下來應該就掉到崖底,難不成被風颳到這裡了,咳咳,她又不是紙風一吹就飄了,且這醫谷離崖底最近,看他的樣子像是在這住了幾十年了,怎麼能不知道樹林裡的玄虛。
胡青醫見她沉思,也沒多問,一臉淡然,說道,「你斷了一根肋骨,身上其他地方的傷無礙,再修養一個月便可以痊癒了,你就在谷中安心住下吧,待痊癒再走。」
雪兔忙賠笑道,「爺爺,您真好,一定會長壽的。呵呵,我也不能白住,我幫您幹活。」
「哈哈哈,小姑娘,你看著爺爺眼睛,爺爺有話告訴你。」
雪兔抬頭正視他的雙眼,漸漸的眼皮越來越重,眼前的事物漸漸模糊,明亮的眼眸暗了下來,無神的看著前方。
「你是誰?」
「小兔」
「多大了?」
「十七」
「家是哪的?」
「沒有家」
「怎麼到這裡的?」
「好心爺爺說我被淺塵帶到這裡的。」
「你認得淺塵?」
「不認得。」
「你來這裡做什麼?」
「養傷。」
「你累了,回去休息!」
雪兔慢慢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出小屋,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回到房裡,一步一步艱難的挪向床邊,「啊呀」,重重跌坐在床上,躺下蓋好被子,冷笑道,「這種小計量想糊弄我,本姑娘的催眠術高你幾倍都不敢拿出來獻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