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雪兔停住腳步,回頭望著無夜,無夜跑了過來,道,「那是王爺吩咐我去接她來的,呃,今天那一箭沒傷到你吧。」
「謝謝你,小夜,我沒事的。」
接下來的幾天,雪兔總是自覺閃人,一個人在軍營裡溜達,或者找無夜他們切磋,再就是練習袁清澤教她的扇子,這天晚上她在外面覺得無聊,便提前回去了,突然一個黑影閃過,雪兔嘴角一揚,定是無心那傢伙,悄悄跟了上去,見那黑影進了自己的帳篷,皺了皺眉,難道袁清澤找他?潛在帳外偷聽,只聽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問道,「想好了?什麼時候動手?」
「明晚!」嬌聲中帶著冷冽,「明晚你可要安排好了,你們要的到手了,別忘了我的條件。」
「哈哈哈哈,要她的命還不容易麼!隨時都可以。」
「那好,你趕緊走,待會那醜女人要回來了。」「嗖!」一個黑影閃出帳篷,雪兔一身冷汗,謝婉兒果然是有目的的,她要做什麼,要誰的命?
過了好一會兒,雪兔走進帳中,看到謝婉兒在案子前寫東西,湊上前去,一臉笑容,道,「姐姐好興致,在寫什麼呢?」
謝婉兒頭也沒抬,嬌聲道,「你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我知你不喜歡我,同樣我也不喜歡你
。」
雪兔沉下臉,也不客氣道,「我不是不喜歡你,是非常討厭你,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丈夫的,三妻四妾的男人我不屑。」雪兔微微一笑,「我不管你千里迢迢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我只勸你,有些事做了你會後悔一輩子。」
「哼,你伶牙俐齒,我說不過你,看看王爺信誰?」
「你什麼意思?」
「沒意思,我要休息了!」別有深意的看了雪兔一眼,回到床邊躺下了。
雪兔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也沒多想,上了床睡下了。
早晨一睜眼便不見謝婉兒的身影,不禁納悶,袁清澤再三叮囑她不要出去,她不聽她的話定會聽他的話啊!忽又想起昨晚黑衣人和她的對話,今晚動手?他們要做什麼?不詳的預感又升起,雪兔忙穿起衣服,跑向帥帳。
「你說什麼?婉兒不見了?」
「嗯,我今早起來她就不在,我問了守夜,他們都說沒見過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