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聽說這幾天古苗士兵天天在城外示威,打過兩場,將他們打退,但紫玉將士追到木青河便停下了,現在雖然時值冬季,但天氣漸暖,河面的冰不如寒冬那般結實,而古苗國人熟悉水性,他們只要做好防寒措施,便可以大膽的過河,即便掉下去也可以游過去,紫玉將士只能看著乾著急,若是往西追擊的話定會中他們埋伏,便索性不追了,將士們這幾天憋了一肚子氣。今天聽他們的意思,袁清澤想出什麼法子了,莫非...雪兔看了看地圖,莫非袁清澤要強過河?又仔細看了看地圖上面用紅色墨水畫的圈圈點點,隨即笑了笑,袁清澤好計謀,真是隻老狐狸。
「大家是在困擾如何過河麼?」清脆的聲音打破寂靜。眾人抬頭朝聲音這邊看來。袁清澤也抬起頭,黑眸中掩飾不住的驚訝。
雪兔見眾人沒反應繼續說道,「那河面結冰多厚,能承受多重?」
袁清澤看了一眼無夜,無夜忙道,「我去檢視過,薄的地方已被敵軍鑿開,剩下的冰面能承受我的重量,但是將士們若是穿上鎧甲恐怕就不行了。」
雪兔點了點頭,深思了一會,朝袁清澤道,「元帥打算派多少人過河?」
「兩千,我們只需虛張聲勢
。」
雪兔又看了看地圖,道「元帥在南面的樹林裡下了埋伏?他們萬萬沒有料到我們會過河,以為我們會從西邊繞過中他們的埋伏,當看到我們的追兵時便會倉惶逃跑,慌亂中不會想到我們在樹林裡下了埋伏是麼?」
袁清澤一臉驚愕的看著雪兔,無夜也震了一下,其他人知她是袁清澤的謀士便沒多大反映,吳軍師向雪兔拱了拱手道,「韓公子足智多謀,依公子看該怎麼過河?」
雪兔心裡白了他一眼,真是虛偽,她這幾天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們議事時她多半都不在,還足智多謀呢?但表面仍是恭恭敬敬的朝吳軍事點了點頭,客氣道,「吳軍師過獎了,論智謀韓某哪及前輩十分之一,不過」雪兔瞅了瞅地圖,「這過河之法確實有,若是現在準備的話,明天便可以過河了。」
眾人一臉的疑惑,黑臉大漢脫口而出,「你打算怎麼過啊?不會像他們一樣游過去吧?」
雪兔起身朝袁清澤道,「元帥若是信得過在下,將這事交與在下安排就可」
袁清澤深深看了她一眼,知她肯定想到了什麼歪點子,「好,你要什麼儘管說。」
「將那兩千人給我便好!」
袁清澤將信將疑的瞧著她,其他的人倒坐不住了,「你這毛頭小子休在這胡言亂語,這行軍打仗豈能兒戲。」
「元帥請三思,這過河不是韓公子兩句話就能過去的」
「元帥,不如我們從長計議。」
雪兔直直看著袁清澤,衝他笑了笑,袁清澤對這笑再熟悉不過,不止這笑,雪兔的大部分表情他都抓得住,這胸有成竹的笑給了他希望,「好,本帥姑且信你,無影無心,你們去協助韓公子,傳令下去,明天迎戰!」
無影他們知道袁清澤的意思,名為協助實則保護,不過他們喜歡這個女主子,至少比謝婉兒好多了。
雪兔會心一笑,向大家作揖道,「那韓某就先下去準備了,謝元帥信任」,說完便退出帳子,
出了帳,點了五百人去西邊林子裡砍樹,向無影無心講了要增大受力面積才能減小壓強的原理,知他們聽不懂,便又打比方又比劃,終於把他們講明白了,將冰橇和滑板的樣子畫給他們看,交待了幾句便讓他們帶了一批人去做了,留下二百人雪兔親自教他們用滑板。
袁清澤那邊也忙著佈置明天迎戰的事,眾將士也暗喜明天終於可以好好打一仗,出出這口惡氣。
雪兔他們忙到深夜,親自將冰橇和滑板仔細檢查了一遍,後又囑咐眾人一番,便回帳休息了,累了一天,一沾枕頭便睡著了,袁清澤半夜潛進她帳篷,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心疼不已,輕輕摘下金色面具,在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看著她熟睡的樣子,沒了白日的古靈精怪,安靜,美麗,不禁看得出神,目光落在嘴上,櫻唇微張,隨著呼吸一嘟一張,煞是可愛,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俯身,在櫻唇上輕輕咬了一口,並沒有深入,給她蓋好被子,起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回來,躍上床躺在她身旁,又看了一會,便睡了。
說明一下,兔兔是個有原則的好孩子,是絕對不會做第三者的,至於兔兔和澤的未來...大家可以提些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