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震天鼓聲繞在廣場上,十萬大軍整裝待發,高高的臺子上,袁清澤一身銀色鎧甲,右手執劍,像從天而降的戰神,英俊不凡,身旁站著一個白衣男子,一襲白衣勝雪,墨玉一般流暢的長髮用雪白的絲帶束起來,身材高挑,柔弱中不失英氣,金黃色的面具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嘴角微翹,掩飾不住的神秘和誘惑,身後一排黑衣勁裝男子手握長劍,英姿勃發。
袁清澤長劍一揮,士兵們舉起武器,「誓死保衛紫玉,殺殺殺
!」吼聲震天,雪兔心裡翻滾,熱血沸騰,一切詞語都不能形容此時激動的心情。
寬闊的大街上擠滿了送行的人,翹首而望,遠遠傳來一陣鏗鏘有力的歌聲,「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心似黃河水茫茫,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恨欲狂長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何惜百死報家國,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我願守土復開疆,堂堂紫玉要讓四方,來賀...」,沒錯,這是雪兔將精忠報國的詞改了改定為軍歌鼓舞士氣,全城百姓也被這士氣所震撼,眾人都安靜下來,帶著欽佩仰慕的目光仰望著駿馬上英姿颯爽,俊逸不凡的袁清澤,目送這十萬勇士,這時不知誰喊了聲,「瞧,那是韓公子。」下面立刻有人回應,「是韓公子,他是澤王爺的人,難怪那麼不凡。」
雪兔朝叫聲看去,是幾個書生,很是面生,轉過臉,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看去,是白公子,雪兔朝他抱了抱拳,白公子也回禮,道,「祝澤王和韓公子馬到功成,凱旋歸來!」
袁清澤看到這一幕,小聲問道,「你們認識?」
「賽詩會」,雪兔瞟了眼遠處,答道。
「那首詩是你寫的?」
「呵呵,抄襲一個前輩的而已!」
袁清澤也沒多問,驅馬走在最前方,雪兔緊緊跟在他身旁,嘴角依舊掛著淡笑,笑意不達眼底。
不遠處的一個房間裡,大紅色衣服微敞,鳳眸淡淡的看著大街上浩浩蕩蕩的人,嘴角掛著極為誘惑的笑容,胭脂般的紅唇微微張開,磁性又帶有魅惑的聲音低吟,道,「呵呵,快了!快了!」
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向南,雪兔原本疑惑這麼多人到了晚上去哪休息,可後來便明白了,這幾天,每到一個地方,當地的官員自會安排好他們的住處,雖然條件不好,但是比起露宿荒郊野外要好的多的多,雪兔和袁清澤一個房間,她本不是一個拘於小節的人,況且在這種情況下,更是知道孰輕孰重,便沒有無理取鬧的要自己的房間,袁清澤對於雪兔的表現很是滿意,一是滿意這女人識大體,二是他心裡對於雪兔沒有拒絕而高興,雖然他自己不知道是為什麼,可無夜似乎看出些什麼,每次進他們房間議完事臨走時總別有深意的回頭看一眼。而雪兔一貫都是「既來之則安之」,只要袁清澤不找她麻煩,就是謝天謝地。
這日晚飯後雪兔手拄著下巴坐在桌前,一副全神貫注深思的模樣,袁清澤在案子旁坐著地圖,不時的看看雪兔,
「你在想什麼?」
「啊?哦!」雪兔驚醒,舔了舔嘴唇,「我在想我的水晶豬蹄和紅燒排骨。」
袁清澤三道黑線,嘴角抽了抽,「沒吃飽麼?」
雪兔白了他一眼,那叫飯麼?這句話硬生生憋在喉嚨裡,「呵呵,想想而已。」
袁清澤自知行軍中的伙食和條件不好,對於女人來說更是艱苦,可看雪兔一路上並沒有多言,便知道她是不願給他添麻煩,心裡甜甜的,一路上心情都很好,似乎不是去打仗,是去遊玩一般。
雪兔起身,整了整衣服,道,「我去找無夜去」,一路上的習慣,去哪之前先報告一聲,身邊還要跟一個可靠的人他才放心。
「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