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
袁清澤躺在床上,一閉眼,全是那醜女人的一顰一笑,她的柔弱,她的倔強,她的壞笑,她得意的樣子,捉弄人的樣子,還有今晚輕舞的樣子,如仙子般,唱歌的樣子,含情脈脈,奮不顧身擋在他身前勇敢的樣子,心裡甜甜的,嘴角掛著幸福的笑,不知她現在在做什麼,坐起身穿起衣服,這才注意到躺在身邊的謝婉兒,心裡不知為什麼劃過一絲愧疚,又折回來和衣躺下,在床上輾轉反側,還是起身,飛向落花院,只是去看看那醜女人在幹什麼而已,對,只是好奇去看看而已,自己安慰著自己,落到暗處,看到樹下一抹紫色的身影,皺了皺眉頭,她身體不好,又累了一晚上為何還沒休息
。
隨後一陣悠揚的歌聲傳來,帶著她身上不該有的傷悲,靜靜的把歌聽完,想起那晚她說的話「每個人都會看到花盛開時的美麗,誰又會注意到花落時的悲傷呢?有一種花即便是到了生命的盡頭,依然努力綻放自己的美麗,這便是櫻花,連花落都那麼美。都說女人如花,再美的容顏也敵不過時間。花美與不美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那個懂得欣賞它的人」
「我欣賞櫻花,即便它的生命短暫,即便它不如玫瑰妖豔,不如牡丹高貴,不如玉蘭清雅,不如丁香芬芳...可我依然愛它,因為我懂它,懂它含苞的喜悅,怒放的炫麗和花落時悽美的心情,終有一天,也會有個人懂得我的心」
心裡一緊,不是滋味,她是在怪我不懂她的心,所以唱出這麼悲傷的曲子。
雪兔知道,悲傷不屬於自己,人生短短幾十年,要快樂的活著,隨即兩袖一甩,似要拋開悲傷,不管什麼都要去面對的。
「小夜,小夜,你在麼?」
小夜?這女人叫的那麼親密,還有小冥,哼,不守婦道!袁清澤心裡酸酸的不是滋味。
「咦,今晚沒人?」
「嗖!」一個人影閃過。
「小...啊!袁清澤!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蓮花居就聽見你這個醜女人在這亂嚷,就過來了。」
雪兔暗想,這廝怕是潛在附近有一會了,不過她都沒有察覺到,看樣子今晚遇刺的時候他是故意掩藏實力的,其實他比無夜厲害的多,他這深藏不漏到底是在防誰?搖了搖頭,不想了,不想參與他們的事,自己只是個過客而已。
袁清澤看著她一臉的沉思,不解,最後粗魯的搖頭,皺了皺眉頭道,「你不舒服麼?」
「呃,沒有,你來了正好,我正想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