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白色的夜光杯,雪兔左瞧右瞧,「這個晚上能發光麼?」
「醜女人你還真是幸運,這杯子紫玉只有一個,我還是第一次見」,袁清澤拿起酒壺,倒入杯中,道,「它還能將酒的色澤和醇香發揮到極致,你瞧這桃花酒在普通杯裡很淺」說著拿起自己的杯子,「瞧著夜光杯」,又指了指夜光杯
「報!」一個清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眾人都皺緊眉頭,通常這種不通自報的情形往往和戰事有關。
一個黃衣侍衛一路小跑,撲通跪下,雙手奉上一封書信,「皇上,古苗國的戰書!」
眾人倒吸一口氣,袁清澤一臉凝重,手裡緊緊捏著杯子,皇上也一臉凝重,「啪
!」將那戰書拍在桌上,「狼子野心!」
「皇兄,臣弟請命迎戰!」
「此事明早再議,今晚是愛妃生辰,不能壞了雅興」
歌舞升起,袁清澤抿了抿薄唇,看了看酒杯,又看向雪兔,見雪兔看著夜光杯發呆,明亮的眼眸暗了下來,雖然隔著面紗,但仍能感覺到那一臉哀慼,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
古來征戰幾人回!」
袁清澤一震,一臉震驚的盯著她,眼裡有說不明的感情,只有一種衝動,想要把這瘦弱的身軀攬進懷裡,揉進心裡,為何她的每一句話都能深深的烙在他心裡。
那邊的袁清羽聽見也是一震,一臉複雜的看著這個紫衣女子。
雪兔發完感慨,感覺到身旁灼熱的眼神,轉過頭給了袁清澤一個大大的笑容,拿起酒杯,「你瞧,這酒好像葡萄酒,真美!」
「韓公子,好久不見」,耳邊傳來一陣輕佻的聲音。雪兔身子一震,轉過頭,對上那雙桃花眼,隨即笑了笑,「羽王爺在和我說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