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張 病危

床上的人沒反應,「醜女人,你醒醒!」

依舊沒反應,袁清澤雙手攥住清瘦的香肩,搖了搖,「快點給本王醒來!」

雪兔暗罵,nnd,不給你打死也得給你搖死,感覺肩上的力度加大,暗自咬了咬牙,額頭上一層薄汗。

「死女人,別裝死了,本王說要你生不如死的,你以為你裝死本王就會放過你?」

雪兔一驚,被發現了?這變態真狠毒,nnd.

蓮兒看到雪兔額頭上的薄汗,知王爺下手重了些,忙撲過去拽住袁清澤的胳膊,使勁扯著哭道,「王爺,求求你,救救公主吧,求求王爺了,公主不能死啊

!」

袁清澤看著沒有反映的雪兔,心裡那股莫名的討厭的感覺又上來了,觸到雪兔冰涼的肌膚,想起那天在亭子裡,她的手也是那麼涼,回想起那些話,心裡的感覺更甚,放開雪兔,走到桌邊坐下,「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蓮兒哭道,「中午王爺走後,奴婢給公主上了藥便扶公主上床休息了,剛剛奴婢想叫公主吃飯,可是怎麼叫都不醒,奴婢便叫人來了」說完還不忘嗚咽幾聲。

袁清澤回頭看到床邊的藥瓶,瞅了瞅無夜,「你送的藥?」

無夜暗叫不好,「是,王爺走後,屬下便留了一瓶藥。」

袁清澤皺了皺眉頭,走過去摸了摸雪兔的額頭,「她怎麼會這樣,中午不是還好好的?」

雪兔暗罵,是,中午是好好的,這還不是拜你所賜。

「恕屬下直言,雪王妃是一介女流,而且不懂武功,王爺今天打了她十七鞭,王妃怎能承受」

「那是她咎由自取!」

「王妃受了內傷,嘔了兩次血」

袁清澤一震,內傷?回想起將她摔到牆上時她嘔了一次血,那另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