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輕笑,一臉鄙視的瞅了袁清澤幾眼,呵,這廝不僅變態,還喜歡偷窺別人,真是個怪癖男,比小安還恐怖
。
袁清澤被雪兔這一表情弄得渾身不舒服,尤其是她那鄙視的眼神,不由怒火中燒,吼道,「快說,是不是有什麼陰謀不敢讓本王知道!韓雪兔,我警告你,這裡是紫玉,不是藍凌!!」
雪兔心裡暗爽,氣死你,氣死你才好呢。看著那雙噴火的眼睛,覺得還是少惹麻煩的好,隨即正色道。「給凌默他們的信,聽說他們明天要走了!」
「原來如此」,討厭的聲音又道,「聽說二殿下對紫雪公主一往情深呢,不過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本王的雪王妃。」
雪兔撇了撇嘴,本王的?本王八!不由一笑。
「你笑什麼?」
「呵呵,沒什麼.怕是王爺誤會我了。」
「誤會,本王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你說是誤會?」
雪兔暗罵,我呸,你這個睜眼瞎,怕是耳朵也不好使吧,不對,是腦子不好使。
「王爺,若是他們知道雪兒新婚之夜容貌被毀,第二天自謙為小給謝王妃請安被王爺羞辱打罵,您覺得他們會怎樣做?」
「這又怎樣?你當本王怕了藍凌?」
「雪兒是來和親的,不是來挑撥,你是不怕,我也不怕,可這天下百姓也不怕麼?」,雪兔怒從心起,繼續道,「你以為你們皇室是做什麼的,你以為你們高高在上便可以主宰一切麼?別忘了,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紫玉區區百年,你便要迫不及待的改朝換代麼?」
袁清澤一怔,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雪兔,「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是多麼深遠的見地,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看袁清澤不再辯駁,便說道,「明天,我要親自去送他們,你放心,他們看了這信定不會為難你的,不過,明天要演好戲」
「嗯?」袁清澤從思緒中回來,問道,「什麼戲?」
雪兔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當然是夫妻恩愛的戲了」,過了明天,我便與藍凌沒有牽連了,再過一年,我便與紫玉也斷絕關係了,從此自由了,嘴角揚起一個迷人的弧度。
次日,雪兔便隨袁清澤坐車來到驛館,見凌默和韓青馳整裝待發,扶上面紗,牽起袁清澤的手走了過去。
「默,要走了?」
凌默身子一僵,回過頭來,看了眼兩人緊握的手,身後的手也緊握,顫聲道,「我們隨後啟程,雪兒這兩日可好?」
雪兔嫣然一笑,拉過袁清澤的手放在自己腰間,隨即身子側依,整個人窩在他的懷裡,一切看起來都這麼自然,身後的人卻僵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腰間的手一緊,另一隻手拂去雪兔額上的碎髮,「二殿下放心,本王疼雪兒還來不及,怎能虧待雪兒」
雪兔隨即打了一個激靈,這變態,肉麻起來還真是讓人受不了。抬眼望去,對上凌默一雙受傷的眼神。
雪兔心裡一緊,一股罪惡感不由升起,隨即掙開袁清澤,從袖裡拿出三封信,遞給凌默道,「這是給你,青馳,和靈兒的,答應我,回去後再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