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塔尼亞澳洲遠征軍的指揮部中,柯內莉亞正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扶手。
「從前天開始,各地的進攻速度都明顯的滯緩了。黑色騎士團應該已經無力阻擋我們的進攻才是,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援軍到了嗎,直到昨天為止,敵人還在儘量的避免與我們正面交鋒。恐怕是獲得了一定數量的援軍,才會突然發起反攻。」
「這不可能。」
語氣堅決的否定了騎士吉爾佛?的意見,後者微微彎腰,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皇帝陛下已經對日本發起了進攻,黑色騎士團已經沒有更多的兵力來支援澳洲戰場了。看起來,對方是耍了些小手段啊。」
受到了前次突擊的影響,柯內莉亞暫時沒有奔赴前線,而是將部隊的指揮權交給了幾名圓桌騎士,自己駐守在了布里斯本。但原本一帆風順的進攻終於在兩天前結束了,黑色騎士團源源不斷的騷擾攻勢將布里塔尼亞軍攪得頭昏腦脹,偏偏這種不以正面對敵的戰法,讓布里塔尼亞一點辦法都沒有。就如同彙集全力的一拳,卻擊在了空氣中一樣,讓人感到一陣無力感。
「如果法蘭克斯卿還在的話……」
「這算是對我的抱怨嗎,吉爾佛?。」
「不,在下沒有這種想法。」
特務總監貝爾託莉絲.法蘭克斯已經在兩天前返回了本國,婉拒了對方繼續留下來的提議,柯內莉亞使用的理由是以國內有許多要事等待著貝爾託莉絲。至於這其中到底有沒有其他什麼意義,旁人就不得而知了。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在貝爾託莉絲回國的前一晚,曾經有人目擊到她深夜從柯內莉亞的房間中出來。
「貝爾託莉絲也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眼前的困境必須由我們自己來解決。看樣子,為了擴大戰果而採取的分兵策略反而正中敵人的下懷啊。傳令下去,將剩餘的機動部隊在新南威爾士州西北一帶重新集結。」
「yes,your.highness。」
大聲的回應道,吉爾佛?單手撫胸行了一禮後,就準備前去做相應的準備。但就在這時,戴在他耳朵上的行動式通訊器響起。
「你說什麼?!」
不知道是得到了什麼訊息,吉爾佛?原本平靜的臉上突然變的十分震驚。
「怎麼了,吉爾佛?。」
「這個……剛才傳來的訊息。第九騎士,埃尼亞古拉姆卿的部隊遭到伏擊,損失慘重。」
不僅是吉爾佛?,聽完這則報告的柯內莉亞的臉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什麼?就算是遭遇到伏兵,以諾內特的力量,竟然會被輕易擊敗?」
「似乎是因為補給部隊頻繁被襲擊的關係,埃尼亞古拉姆卿帶領著部隊親自押送。結果在經過山嶽地帶時遭到了大量敵軍的埋伏。根據傳達回來的情報顯示,敵人的部隊中有原第六騎士,阿妮婭.阿斯特雷姆的mordred存在。」
「可惡,這幫逆賊!」
單手握拳用力的捶在了座椅的扶手上,柯內莉亞咬牙切齒的說道。第六騎士的倒戈對於布里塔尼亞來說完全是一個醜聞,甚至新任皇帝,修奈澤爾都曾經差點命喪在mordred的攻擊之下,可以說mordred現在完全是整個帝國的眼中釘了。
「前線的據點有近一半被奪回,北部戰線已經臨近崩潰。被鎮壓的城市也發生了連鎖反應,暴動正不斷在發生。如何處理,柯內莉亞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