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只是說正常情況,我可不認為魏擎蒼只有銅甲屍的力量,和那一點點神通。他當初在五典空間所施展的赤地千里,明顯不屬於銅甲屍所有。配合噶木的紫符天屍,連五典那人都不得不顯出最強大的姿態才能抗衡。
五典的力量,受之於天,同樣不屬於人世間。能這樣逼迫他,魏擎蒼的本事可想而知。
蛟爺被送進房間,由幡然負責給她尋找衣物什麼的。至於天生,被老道拎著領子丟出道觀,很明顯,不待見他。
我看的直樂,而這時,魏擎蒼與噶木走上前來,與我告別。
天屍脈雖然一統,但畢竟用的非常手段,還需要一些時間來鞏固成果,防止發生意外。他們來這裡的時間已經很久,而這裡如今大局已定,不再會有什麼麻煩,他們自然要趕回天屍脈。
要不要我去幫忙?我問。
不用。魏擎蒼笑著說:之前都用不上,如今更用不上。你若有心,過段時間忙完了,來天屍脈與我們喝喝酒。
這個一定。雖然我不會喝酒,但二三兩一杯還是沒問題的。我笑著說。
盡興便好。魏擎蒼哈哈大笑。
那東西先存好,姓廖的若來找你,你隨時通知我。以你如今的道法水平,應該不難吧。噶木問。
不難。我回答。
他嗯了一聲,對我拱拱手,待我回禮後,兩人一前一後下了山。
他們一走,山上頓時顯得安靜許多。
天生趴在地上也不起來,撅著屁股往幡然屋子裡看。我也懶得理他,直接走回房間。這時,老道站在門口喊:天佑。
啊?什麼事?我一邊問一邊走過去。
我們一起進了房間,他將房門關好,一句話都沒說,在我不解的注視中,從桌子裡拿出一個木盒。
這木盒我一看就知道,裡面裝的是五行脈秘籍。
老道一邊開啟木盒,一邊說:雖然師弟沒找回來,但如今你來了,也算為我五行脈承了香火。我年歲已大,即便復生,也難活過幾年,這些道統,都該交予你了。
什麼意思?我皺著眉頭問。
以後,你就是五行脈的掌門人。老道士轉過身,將已開啟的木盒,雙手捧著遞到我面前。
木盒中,一本書,一顆青色丹藥,分左右放好。
看著這兩樣東西,我不得不搖頭,說:雖然五典把傳承給了我,可我什麼都不會,當不起這重擔。而且不管你活一年也好,十年也罷,怎麼說你都是師兄,輩分比我高,這位子,還該你坐。
老道盯著我看了半晌,隨後微微搖頭,說:罷了,我也不強迫你,不過這東西必須由你來儲存,以防萬一!
老道話說的斬釘截鐵,容不得人拒絕。看著他肅穆的神情,我忍不住為難:就算我願意拿,可也沒地方儲存啊,放在家裡,萬一被人偷了……
你既然得了五典傳承,那麼以八索道法來修習,或許會有奇效。袖裡乾坤不算什麼高深道法,雖然是老祖宗根據五典精髓所創的,但根源還在那,不難。嗯,現在就試一試。
真的要給我?我問。
老道不回答,只再一次說:試試。
看他這樣子,顯然不容我再反對了。知曉他那倔驢一樣的脾氣,沒有任何辦法,我只能用意念牽引道法,試著施展袖裡乾坤的道法。
因為獨自破解過這種道法,所以對它有一些瞭解。如老道所說,以八索道法來施展,的確不難,很容易就成功了。
袖子裡雖然看起來沒什麼,可我卻知道,那裡有一個特別的空間。
真是神奇的法術,讓人驚歎。
給。老道把盒子再次遞了過來。
我沒再抗拒,直接接過來放進袖中。見東西消失不見後,老道才點頭說:如今五行脈也算有……
我們到底算五行,還是五典?我問。
你是五典,我是五行。老道士回答。
他臉色平靜,彷彿口中所說的並不是什麼大事。可一字之差,如天地差別。
我嘆口氣,說:其實無論五行還是五典,都沒什麼區別,只是字眼有點不同,沒必要……
最後的五行……老道悠悠然的長出一口氣,輕嘆著說:只有我了。
我知道他仍捨不得心中的那點執念,也不再勸,反正對我來說這並不重要。
東西交給我之後,老道並沒有對我多說什麼,就把我趕出屋子。他的風格依然那麼直接,眼皮都不抬的,就對我說了句:出去吧。
出了門,幡然還沒給蛟爺弄好衣服。我一時找不到事幹,只好回房間。
本想拿那本五行秘籍看一看,可忽然心中有所感,眼前一片模糊,恍然間,仿似有一本參天的古書,在我面前緩緩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