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言不貪歡是他寵她太過,讓她有恃無恐。書旗
知念覺得自己說話這麼不客氣,只要是人都會生氣的吧?可沈曼路臉上絲毫氣惱的樣子都沒有,甚至知念沒在她神情裡找到那種怒意「劃過」、「稍縱即逝」的樣子。舒殢殩獍
她好很好脾氣的對她說:「你還是把藥喝了吧,精神好了,家洛看著也開心。」
「……」
「就衝我剛才那句話,你也知道我不會再藥裡動什麼手腳。要你真的有什麼閃失,家洛不會放過我的。」「……」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先喝一口給你看?」說完就拿著碗要往嘴裡送。
知念立馬阻止:「行了,我只是隨便說說的,你不用證明的那麼徹底。」
沈曼路好像沒脾氣一樣,笑了笑:「這就行了,那你是自己喝還是我餵你?」「……」知念哪裡會要她喂,瞧他一副你不喝我就不走的架勢,她起床,將她手裡的碗奪了過來,正想一口乾掉,忽然一抹聲音傳來——「你在做什麼?」知念還沒反應,手上的藥就被人奪了,砸在地上,粉身碎骨。
知念吃驚的看著闖進來的程家洛,他一手將沈曼路從椅子上給拽了起來,眼睛裡是知念從來沒有見過的暴怒:「你給她喝了什麼?」沈曼路被他的暴戾嚇的眼淚都出來了,她說:「我、我只是給她喝藥。」
「喝藥?你又打算趁我不在的時候做什麼小動作?別以為你替她擋了一槍,我就會相信你跟沈曼貞不是一夥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過傷後的女人特別容易脆弱。
被家洛這樣一說,沈曼路頓覺委屈萬分,她說:「我沒有,如果我要害她的話,怎麼可能替她當那一槍?你也知道,那一槍再偏一個位置,我就沒命了!我怎麼可能拿我的命去賭這樣一場遊戲?」
「……」
程家洛冷冷的掃視著她,想要從她的眼神里找尋到假話。但沈曼路的表情太過真實,真實到就連一邊的知念都看不下去,覺得她真的是從良了。
「家洛……」她輕聲道:「是醫生幫我開的藥,她只是端過來跟我喝而已,你小題大做了。」
沈曼路臉上更委屈了,她凝望著家洛,道:「我承認,以前我是對她有偏見,那是因為她把我最心愛的男人搶了。任何一個女人有這樣的情緒都是正常的吧?家洛,你問問自己的心,這些年來,我知道她的存在,我有沒有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現在我只不過是想開了,覺得她是你最心愛的女人,我認了,為了能留在你身邊,我想跟她和平共處。我這樣一個小小的期盼,你都要懷疑我嘛?」程家洛沒有說話,黑眸盯了她良久,最後將她放開:「你傷還沒好,以後少來這邊吧。」說完,就在知唸的床邊坐下,背對著她,並不看她。
沈曼路想說什麼,最終沒有脫口,她蹲下,將摔在地毯上的碎片一個一個撿起。
一塊碎片毫不留情的割傷了她的手,鮮血瞬間傾盆而出,她也似沒有感覺一般,木訥的撿著。
知念看著她那樣子,實在是不忍心,撇過了頭去。
家洛說:「這裡不用你收拾,你回去吧。」
沈曼路卻沒有聽話,像是在跟他賭氣一樣,將碎片都收拾乾淨,才離開。
那血跟著她的腳步留了一地。
知念輕嘆了一聲:「有時候我真的不能理解你們這些出生的人,放著那麼好過的不過,硬是將自己到了如此境地。這是何必呢?」「那就當大家都是活該。」家洛的眼神陰陰的:「如果你乖乖聽我的話,回到我身邊,現在你跟你的孩子,也會過的很快樂。」「強盜邏輯。」知念笑著說,「家洛,難道你真的一點都感覺不出來,我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了麼?很多事情一旦過去了,就真的過去了。也許有的人一輩子就只有一段感情,但有些人一輩子不只一段,可能三四段。感情這種事情向來就是不能勉強的。我想,在沈曼路,你應該明白的很透徹不是嗎?就像你喜歡上沈曼路,我也不可能重新喜歡上你一樣。」15236675
「不可能重新喜歡上我?那你可以重新喜歡上誰?顧啟言嗎?」家洛冷笑,從床邊站起來,「從一開始,你就給了我一個欺騙的罪名。不錯,我是騙了你,最初沒有告訴你我的事實。可僅是這一個欺騙,你就將我打入地獄,永不翻身。而顧啟言,在你們交往的時候,他三番四次傷害了你,你就能原諒?念念,你捫心自問,你對我公平嗎?不!你對我不公平。」
知念因為他的話,心有一處在沉寂。
是啊,家洛說的沒錯,一點都沒錯。她一次一次的給啟言機會,卻在得知家洛的「欺騙」時,沒有給任何他解釋的機會……這一點她怎麼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