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銘記的夜晚
nbspnbspnbspnbsp知念覺得渾身好熱,彷彿床上是一個巨大的蒸籠,不僅僅是頭髮熱,全身上下都在發熱。舒孽訫鉞而一向冰冷的他似乎比她還要熱,即使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他渾身上下散發的熱量,還有他那個不聽話的大東西正抵在她的大腿上,隔著衣料摩擦,越來越大越來越燙。
nbspnbspnbspnbsp知念躺在他身上又不敢亂動,生怕會觸動了他的傷口,可他就像是料到她不敢對他做什麼一樣,即便她開口說不要,他都聽不進去,反而更加的放肆起來。
nbspnbspnbspnbsp這麼激情的事情……在病房的床上……知念感覺自己渾身都要燒透了。
nbspnbspnbspnbsp可是反問而言之,現在顧啟言在受傷,即使她真的拒絕,他也不可能對她真的做什麼。為什麼她只是輕輕的抗拒了一下?她的腦子好迷糊,說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因,一方面想抗拒,可一方面又想著順從他的意思……不想看見他生氣的樣子。
nbspnbspnbspnbsp內心在掙扎的同時,她的身體也被他挑逗的輕顫不停。
nbspnbsp1↑,..nbspnbsp啟言自然是感覺到她的神思游離,他那麼聰明,從她迷茫的神色中就能知道她心底在想什麼。黑眸眯起……嘴角一抹不悅的笑容。到現在小傢伙居然還敢抗拒他?他忽然就想到如果此時在她身上的是程家洛,她是不是還會像現在這樣反抗?不知不覺,他將話說了出來,迷糊中的知念只聽到:「洛……」字,她不解的睜開眼睛,小嘴微張,「你說什麼?唔」
nbspnbspnbspnbsp下一秒,他就將她的小嘴吻住,吞沒了她所有的語言。那吻裡帶著莫名其妙的懲罰,知念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nbspnbspnbspnbsp所有的一切都像狂風暴雨一樣來的太快,她根本就招架不住,他的手明明就受傷了,可還能那樣壓制著她,讓她不能動彈半分。
nbspnbspnbspnbsp知念感覺自己身體上似乎壓了一隻野獸,想要將她摧毀。她試圖退縮,可她每退縮一步,他就強勢一分,她沒躲避,他就攝取的更多。
nbspnbspnbspnbsp他就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獸,將弱小無助的她折騰的一點力氣都沒完,完全軟化在他的懷中,才慢慢的用自己最勃發的巨大徹底的佔有她,與她結合在一起。
nbspnbspnbspnbsp「說愛我。」他忽然在黑暗中命令,不知道為什麼,一向不追求這四個字,甚至看不起從女人口中說出這四個字的他居然會因為看見她俏紅的臉和那殷紅的唇,想要期待那三個字可以從她的口中說出來。
nbspnbspnbspnbsp他的語氣並不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命令。
nbspnbspnbspnbsp知念咬著唇,眼神迷離,並沒有聽清他的話,只是全身的感受了他的律動,柔柔弱弱的說了聲:「別……不要……」
nbspnbspnbspnbsp那是女性在那種時候總喜歡說的幾個字,可在啟言耳裡就變成了他的答案。
nbspnbspnbspnbsp黑眸一寒,盛裝著怒氣,律動更加的速度了起來,他的唇好像又冰冷了下來,覆蓋著她熾熱的小唇,待到她已經被他蹂躪的不行,才道:「要不要?」
nbspnbspnbspnbsp「嗚……」她眼淚都被折騰出來了,迷迷糊糊的說:「不要……」
nbspnbspnbspnbsp「不要」他眉挑得更高,「我們可以試試看,看你到底要不要?」
nbspnbspnbspnbsp隨即,像是怕她承受的還不夠似地,他的手指漸漸的往下面探去,精準而熟練的摩擦到那最頂端
nbspnbspnbspnbsp「啊!」她驚慌的失聲,身體扭得更厲害,彷彿是受到了極大的讓她不能承受的什麼似的,一張本來就紅滿天的臉更加的鮮紅欲滴,甚至擴充套件至全身肌膚。
nbspnbspnbspnbsp「你要的。」他啞聲宣佈,像是一個王者,不用她給予答案,他直接下達了命令。
nbspnbspnbspnbsp手指還在她的身體下不斷聳動,越來越大的巨大也在她的身體裡興風作浪,知念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去一般,聲音都哭啞了,然後漸漸的失去了力氣,只能發出小貓咪一樣的輕吟聲。那體內在燃燒著的火焰,正在緩緩地將她吞噬。
nbspnbspnbspnbsp在她快要到達極致的時候,他卻忽然停住了,汗水滴落在她泛紅的肌膚上,他咬牙,問
「還說你不要嗎?」
nbspnbspnbspnbsp「嗚……」她哭得更大聲,身體裡急需的解放因為他的忽然停下而變得難受極了,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伸手摟住他的頸項,只想他離的自己近一點、更近一點……身體也在不斷的扭動,想要他趕緊結束這一段讓她道不出情緒的旅程。
nbspnbspnbspnbsp「這麼久了。為什麼還忘不了他?」看見她那麼可憐的樣子,他根本就不忍心在逼她,啟言不禁在心底自嘲,一向冷情的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軟了起來。還是隻因為自己身下的人是她?
nbspnbspnbspnbsp「為什麼?」像是在問她又像是在責問自己,啟言加速了身下的律動,任由身下的小女人可憐兮兮的顫抖著,他想要她,想要自己進去到她的最深處,到達她的靈魂深處,將那個不應該再存在她心底的人狠狠丟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