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你可以遷就我。」陸薇再次撲到王文的懷裡,她喜歡被王文抱著,這種感覺,真的是闊別已久了。
王文左手摟著陸薇,用手輕輕地觸控了下陸薇的臉,「生日快樂。」
陸薇一驚,抬頭看了王文一眼,「你還記得我的生日?」
「當然,這個永遠也不會忘,要知道我手機的密碼就是你的生日。」
「只可惜,我沒心情過了。」
「我說了,爸的事,我們一起承擔。」王文胸有成竹地說道,顯然,他已經有了辦法。
「爸?」陸薇很是驚訝。
「你爸就是我爸,老爸出了事,我們做兒女的肯定要解決,怎麼可能讓老爸揹負那麼多的外債呢。」
陸薇猛地從王文的懷裡掙脫出來,考慮了片刻後,又搖了搖頭,「我爸的事你還是別管了,我自己會想辦法的,你現在手裡也沒錢,公司還遇到了問題,你還是先好好地解決公司的危機吧,錢的事我自己能解決。」
「你當初給我出了五十萬,幫我度過了危機,現在你遇到了困難,我要是不幫忙那還算人嗎?」
「可問題是你現在手裡也拿不出這麼多錢,我需要六百萬,我打算把房子賣了。」
「你怎麼知道我拿不出這麼多錢?我要是能拿出來呢?」王文的語氣很堅定,看上去非常自信。
陸薇凝視著王文的眼睛,心想,這傢伙咋這麼信心滿滿呢,難不成他已經套現了?昨天晚上見蘇雅的時候,看了協議,還是空白,什麼都沒簽,蘇雅也說了,王文還在找合適的人選,一天不到的功夫,不可能就已經套現了吧?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不相信我嗎?」
「你是不是已經轉讓了公司的股份?我讓蘇雅轉告你,不讓你輕易出售公司的股份,你的公司潛力巨大,以後會賺大錢的,你現在轉讓出去的話,真的太虧了。」
「還沒有,我是想通過套現的方式來換一筆錢,可時間太緊迫了,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陸薇聽到這裡才終於舒了口氣,「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王文看到陸薇的臉凍得通紅,加上陸薇穿得太過單薄,在這麼寒冷的冬夜,他實在是心疼得不行。於是,他便提議道:「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吃點飯吧,邊吃邊說,今天是你生日,我沒有給你準備蛋糕,請你吃頓好的吧?」
陸薇點了點頭。
王文將右手伸進風衣的口袋,暖和了一下掏出來,快速地握住了陸薇的手。他感覺陸薇的手太涼了,像冰一樣。當然,他這套動作,並不僅僅是想給陸薇暖暖手,而是有目的的。他摸陸薇手的時候,順便摸到了陸薇手上的戒指。
陸薇的手上,仍舊還帶著當初的求婚戒指!
「我知道離這不遠處有一家米線店,正宗的雲南米線,狀元米線88一碗,味道不錯,要不我們去那裡?這麼冷,吃米線正好暖和暖和。要不,去吃火鍋也行,你說吧,吃什麼?」
「去吃米線吧。」
「那好。」說完,兩人就一起去了停車場。
在這之前,陸薇之所以不想見王文,主要是因為見了面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王文,她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會覺得尷尬,侷促,甚至不知所措。可是,今天晚上,在這裡巧遇王文,卻沒想象中的那麼拘束。當然,這都是王文的功勞,王文對之前發生的事隻字未提,還如此包容。見面的時候,一點也不尷尬,甚至和往常一樣,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讓她覺得很輕鬆,也不再覺得有壓力了。
或許,就像周順所說的那樣,王文的妥協是對自己最大的包容。
既然王文能一直包容自己,那麼自己就不能包容一下他,多為他著想一下,多站在他的角度上考慮一下嗎?
兩人前後開車到了soho附近的一家雲南過橋米線店。
這是一家裝飾比較古怪的飯店,從外面看比較復古,像是用木頭搭建而成的。走進去之後,會發現裡面的桌椅全是那種看上去破舊不堪的木頭,桌面也是參差不齊,不過,正是這種裝飾,顯得這家店面的與眾不同。
找了一張空桌坐下後,王文給陸薇點了一碗狀元米線,給自己點了一份普通的米線。「今天是你生日,應該給你準備蛋糕的,可這麼晚了,蛋糕店都已經關門了,湊合著吃一頓,回頭我再給你補上。」
「米線就挺好,其實我也不太喜歡吃蛋糕。」陸薇說完,目光往下壓了壓。和王文面對面而坐,她還是顯得有點拘束不安。
王文安靜地觀察了陸薇好一會,他覺得陸薇變了。其實,他並沒有想到消失一個月後的陸薇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可是,從世貿天階見到陸薇的時候,他就覺得陸薇變了,變得很冷靜,甚至可以說冷靜地有些過了頭。其實,這不是他想看到的一面。
「不要愁眉苦臉的了,我說了,我會幫你。」
「其實,我不想讓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