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萬萬沒有料到蘇雅還會替劉輝求情,像劉輝這樣畜生不如的東西,居然值得讓蘇雅為之求情。他停了下來,轉過臉看著蘇雅,他看不清楚蘇雅的臉,但卻能夠想象中此時蘇雅的臉色。對於蘇雅的求情,他非常不解,「蘇雅,你說什麼呢?讓我放了他,像他這樣的混賬玩意,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
「你剛才已經教訓過了,就饒了他吧,讓他滾,我不想再看到他。」蘇雅繼續哀求,雖然她明面上說恨劉輝,可心裡還沒有放棄劉輝。
俗話說的好,愛上一個人容易,但忘記一個人真的很難啊!
「不夠,像他這樣的混賬東西,就算把他廢了也不夠。蘇雅,你別管了,今天晚上就讓我替你好好教訓教訓他,順便教教他怎麼做人,像他這樣的,根本就不配做人。蘇雅,你別忘了,剛才他要對你做什麼?還有上次,上次他可是給你灌了催情水,那麼對你,你還護著他,你的心怎麼就如此軟?你越是這樣,越縱容他,知道嗎?」王文說完,衝劉輝的臉上就又打了一拳,蘇雅越是替劉輝求情,他就越覺得劉輝的罪孽深重,就越應該受到嚴厲的懲罰。
蘇雅見狀,忙又拉住了王文,她實在看不下去了,「王文,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再打他的話,就可能出人命了,到時候你就脫不了關係了,讓他滾吧,好嗎?求求你了,王文,我想他以後真的不敢了,就放過他吧。」說到這裡,蘇雅竟然哭了出來。
女人真是感性動物啊,太多情了!王文沒想到蘇雅會如此瘋狂地替劉輝求情,這會兒居然哭出來了,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收起了拳頭。他想如果要不是蘇雅如此拼命地替劉輝求情,今天晚上他非要打劉輝個半死。就算他被警察抓到局子裡,他也在所不惜。為了陸薇,他可以豁出去,為了蘇雅這個朋友,他毅然可以豁出去。
就當王文準備放手的時候,劉輝的一句話讓他不得不又改變了主意。
劉輝看了蘇雅一眼,然後突然說道:「用不著你假惺惺地替我求情,我還不明白你嗎?你巴不得他打死我吧?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有本事今天晚上讓他打死我,他要是打死我,他也得被槍斃!」
王文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激怒,本打算讓劉輝開車滾的,可出乎意料的是,劉輝居然來了這麼一齣,這下子,可徹底激怒了他。「蘇雅,你聽到了吧?像他這樣沒人性的畜生,就算你替他求情,他也不會領情的。」
蘇雅聽完,不禁黯然神傷。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替劉輝求情,還被劉輝說成是假惺惺。
「我是畜生,那你是什麼?王文,你和蘇雅在一起還不是為了她胸前的那一對奶zi嘛!還有你,蘇雅,你現在已經變了,應該是因為這個男人吧?騷huo!你跟他上過床了吧?你個騷huo,我本來想跟你道歉的,看來不必了!」
王文一聽劉輝罵蘇雅是騷huo,火氣頓時就衝到了眉梢,他用左手絲絲地按住劉輝胸脯,用右手扯住劉輝的頭髮,揪著劉輝的腦袋,使勁地往車子撞了兩下。說真的,他真有種弄死劉輝的衝動,像劉輝這樣的人渣,真的不適合活在世上,應該去地獄!
剛才劉輝還裝作很有骨氣的樣子,被王文揍的時候,還一聲不吭的,這會兒他經受不住了,他哪受得了王文的此番折磨。他一邊用雙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頭,一邊嗷嗷地叫了起來。
「王文,行了,行了,不要再打他了,我看他快撐不住了,就饒了他這一次吧。」蘇雅又拉住了王文,儘管剛才劉輝的話很難聽,她聽了黯然神傷,但她還是決定要替劉輝求情。一方面,她不忍心看到劉輝這樣痛苦,另一方面,她擔心王文做得有些過了,到時候會擔什麼責任。
蘇雅知道,王文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她絕對不能讓王文擔什麼責任,更不希望王文為了自己的事而過於衝動,到時候被送進局子那樣可就麻煩了。
「他是個男人,這點苦要是撐不住,真的不配做男人了!」
蘇雅苦苦地哀求道:「王文,不要太沖動了,萬一他報了警,你就麻煩了,好了,快鬆手吧,就當蘇雅求你了。」
「報警?他敢報警?他這個狗日的要是敢報警,那他也得第一個進去,要知道剛才他可是要強jian你啊,他犯了這種罪行,還敢去報警?就算他報警,老子也不怕!」
蘇雅見王文還不放手,就做出了一個令王文都不知所措的決定。她居然跪下了,跪在了地上,她知道王文是個熱血青年,為了她這個朋友甘願上刀山下火海,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因為他一旦衝動起來,就必然發飆,怎麼控制都控制不了,而且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後果。「王文,我求你了,你就放了他吧,我知道你這都是為我好,但你已經教訓得差不多了,就讓他走吧,我給你跪下了……」
靠!蘇雅居然為了劉輝給自己下跪求情!媽的,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怎麼會值得讓蘇雅這樣做?
蘇雅怎麼還會如此痴情?都已經發現劉輝的本來面目了,居然還讓求老子原諒劉輝。哎,現在的女人心是越軟,就越受到凌辱,欺負,也就越可憐。要知道,這年頭講究的是一個狠字,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吶!
王文見到蘇雅給自己跪下了,瞬間就鬆開了手,趕緊俯下身去,「蘇雅,你這是幹什麼呢,快起來,快點起來!」說完,他強行把蘇雅給拉了起來,他真的沒有想到蘇雅會這樣做,以至於把蘇雅拉起來後他的心還在狂亂地跳個不停。
蘇雅抹了下眼角上的淚水,看了背靠著車的劉輝一眼,「就讓他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