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坐在這就挺好,我喜歡坐在這種木質的椅子上,我老家是農村的,家裡有兩把這樣的椅子,我從小就一直坐,對這種椅子很有感情。」王文給自己找了這麼一個藉口,他想陸穎讓他過去肯定是目的不純,沒準過去之後,就離不開那張床了。
面對那張雙人床以及陸穎的美se誘惑,王文坐在椅子上一動都沒動,心裡一直默唸著金剛經。他時刻告誡自己要冷靜,千萬不要衝動,衝動就是魔鬼,一旦衝動了,那就完蛋了。
「喜歡坐椅子?王文,你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不想坐過來就明說,編什麼理由啊,真是的。」陸穎顯得不太高興,今天晚上她接二連三地給王文製造親近的機會,可是沒想到總是被王文拒絕。
「我確實喜歡坐這種椅子,我老家裡有兩把,分別放在桌子的東西兩邊。我爸坐東邊的那把,我就搶著坐西邊的那把。」王文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緩解房間裡的那種曖昧氣息,反正他已經暗自給自己下了命令,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一定要和陸穎保持著距離。
「我不想聽你們老家的那些事,我現在就想讓你過來,離我近點兒,因為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有什麼事你說吧,我洗耳恭聽,說完了我就走,已經這麼晚了,再在這打擾你,不太好。」王文的臉面向的是牆壁,而不是陸穎。
「我要是不讓你回去呢,你怎麼辦?」陸穎說完就站起身,衝王文這邊走了過來。
王文只感覺心跳得越來越急速,剛才還讓自己默唸金剛經呢,現在見陸穎朝自己走過來了,居然六神無主忘詞了。「不讓我回去?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要留我在這過夜?」
陸穎衝王文嫣然地笑了笑,沒有說話,直到來到王文身邊,她才說道:「你想不想呢?」
「什麼想不想?」王文的臉不由得又熱了起來,面對陸穎的誘惑,他真不確定自己能夠撐到什麼時候。
「想不想留在我這過夜呢?」
王文堅決地搖了搖頭,「陸穎,你真會開玩笑,我怎麼可能留在酒店呢,你把事情說完,我立馬走人。」
「這是你的心裡話嗎?」陸穎瞪大了眼睛,絲絲地盯著王文,她的眼睛像是能夠魅惑人一樣,讓人看了就會神魂顛倒。
為了不讓自己躁動,不讓下面造反,王文刻意把目光從陸穎的身上轉移到了牆上,可是轉過來後他發現,自己目光所到之處正好停留在那張裸ti油畫上面。
「眼睛看哪呢?」
王文只好把目光又轉到別處,尷尬地說道:「陸穎,你能不能別這麼折磨我,有話你快說吧。」
「我有折磨過你嗎?是你自我折磨嗎?」陸穎把手搭在王文坐的那把椅子背上,她站在王文的身後,不斷給王文製造著壓力。
王文又有了一種進退維谷的感覺,抬起頭吧就會看到牆面上掛的那副裸ti油畫,低著頭吧,桌子上擺放的那盒激情裝的安全套又呈現在他面前,他總不可能把目光投向那盒安全套吧,就算是看桌子上擺放的那些飲料,但是陸穎會相信嗎?他也不能回頭,一回頭就會看到出浴後的陸穎,側面是房間的門,他不可能看著門說話吧。「好,是我自找罪受行了吧,說說吧,你和那個賀廠長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那個趙大勇說的都是真的?」
「趙大勇又跟你說什麼了嗎?」陸穎疑惑地問道,她之所以把王文叫回來,就是想跟王文解釋這件事的。
「他說的話我不太相信,他說你是賀剛的小三。」
陸穎輕輕一笑,「沒錯,不瞞你說,我確實是賀剛的情人,這兩年我一直都是被他包養著。王文,我沒有把你當外人,才把這件事告訴你。」
「你真的是賀剛的小三?這怎麼可能?」儘管王文在這之前已經猜到陸穎是小三了,但他還是表現得很驚訝。他沒想到陸穎會親口告訴他,畢竟當小三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現在就是賀剛的小三,不過,我相信我不會一直當小三的。」
「陸穎,你怎麼可能……」王文真搞不懂陸穎為什麼要選擇做小三,就憑陸穎這條件,這身材和姿色,能夠嫁入豪門也應該容易的很。不過,他相信陸穎之所以做小三,肯定有她的理由,沒有哪個女人願意當小三的吧,絕大多數都是被男人騙了。
「對於這件事你什麼也不要問了,我也不想再透漏太多,你知道就行了。」
「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還真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陸穎,這是你的隱私,我不應該多問,但是作為朋友,我想還是應該提醒你一句,這年頭當小三真的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