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看了一眼橫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叫大勇的人,又用餘光看了陸穎一眼,心想剛才陸穎之所以讓自己陪著她跳舞,後來又讓自己抱著她該不會是故意表演給這個戴金項鍊的大勇看的吧?陸穎是不是早就知道大勇在監視著她呢?
「站住!」大勇見狀又迅速向前衝了兩步,抓住了陸穎的胳膊,並用力往後一甩。
要不是王文一直抓住陸穎的話,陸穎必然被甩出去幾米遠。好大的力氣,看來這傢伙有兩下子,在廠子裡應該打過不少架。
「不用擔心,有我在,我不會讓她傷到你的。」王文不得不先穩住陸穎的情緒,他把陸穎拉到自己身後,擋在大勇的面前,昂宇軒昂地說道:「這位老哥,咱們能不對女的動手動腳嗎?好男不跟女鬥這句話沒聽說過嗎?居然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動手,虧你還是個男人,丟不丟臉?」
「小子,你說什麼?你罵我不是男人是嗎?」大勇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我可沒罵你,我只是說男人不應該對女人動手。」王文淡然地說道,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畏懼。他見陸穎對這個大勇還挺顧慮的,可能是被大勇抓住了把柄。不過,他卻沒把這個戴金項鍊的大勇當回事。
「你這意思還不是繞著彎的罵我不是男人嗎?」
「我可沒說,是你非要說的,我可沒這意思。」王文笑了笑,繼續說道:「這位老哥,有什麼話咱不能好好說嗎?怎麼見面就跟有仇似的呢?」
「好好說,你在泡我們賀廠長的女人,你覺得我還能和你好好說嗎?臭小子,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泡我們賀廠長的馬子,你是不知道我們賀廠長的厲害吧?小子,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跪下磕三個頭,沒準我會考慮放你一馬。」
操,這他媽是什麼規矩?王文還真是那種不吃氣的人,他一直都在努力忍著,並沒有動手,儘管剛才已經被大勇推了一下。他現在只想把事情搞清楚,只有把事情搞清楚了,才能在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剛才聽陸穎說你叫大勇是吧?看樣子你比我大幾歲,我叫你一聲哥吧。勇哥,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什麼時候泡你賀廠長的女人了?你們賀廠長是誰?還有誰是你們賀廠長的女人?別告訴我她就是。」說完,他扭頭看了身後的陸穎一眼。
「廢話,她要不是我們賀廠長的女人,我能找你事嗎?臭小子,你勾搭我們賀廠長的女人,說該怎麼辦?」
「什麼該怎麼辦?就算老子勾搭她了,與你有什麼關係?你算老幾,你是賀廠長什麼人?賀廠長都不管,你他媽的管什麼管?何況我根本就沒有勾搭她,更沒有泡她,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泡她了嗎?你要是看見的話,好,那你給我說說,我是怎麼泡她的?我泡她哪了?還想讓老子給你跪下,你算老幾啊?告訴你,你最好別惹我,惹了我後果自負!」
大勇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傢伙居然這麼能說,而且口氣還這麼狂。說實在的,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說話這麼狂的人了。「你……你沒勾搭她,剛才怎麼和她抱在一起,你們貼那麼近幹什麼?難道不是想吃她豆腐嗎?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她已經名花有主了,我們賀廠長把她包了……」
「趙大勇,你有完沒完?我本來不想給你一般見識,你還上臉了是吧?你現在就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陸穎打斷了大勇的話,或許是擔心這個沒什麼頭腦的大勇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吧。總之,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就果斷地打斷地了他的話。
「廠長讓我盯著你,你說我應該往哪滾?」
「廠長讓你去死,你是不是也去死呢?趙大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居心,你現在就給我滾蛋!」
大勇上下打量著陸穎的身材,色迷迷地看著陸穎,嘿嘿一笑,說道:「嫂子,都這時候了你口氣這麼衝,要是我把你和這傢伙在一起鬼混的事告訴賀廠長,你說他會怎麼處置你呢?你也知道,賀廠長是什麼樣的人,他要是知道了這事,呵呵……」說到這裡,他淫笑起來,面容詭異地很。
「住口!」陸穎顯得不太安分了,「你不要亂說,我和他沒什麼,今天晚上我只不過請他喝了杯酒,順便跳跳舞而已,你最好不要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