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文沒想到自己會被陸薇反將一軍,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啊!陸薇不會是公司的運營總監,不會這麼年輕就能夠上位。陸薇不但有運營能力,在談吐方面,有時候還是比較老道的,能夠冷不丁地就給人一個下馬威。
「你敢跟我急嗎?」陸薇冷冰冰地看著王文,她的眼神比較犀利,能夠把人看得渾身發毛。
王文已經漸漸習慣了陸薇這種冷若冰霜目中無人的狂傲性格,習慣成自然,看的次數多了也就不那麼畏懼了。他還一直在想,以後有可能,假如有那種可能,俘獲了陸薇,經過一系列的調教之後,陸薇變得溫柔了,自己會不會適應呢!話說,陸薇溫柔的時候可真女人啊,不想上都不行
幻想著陸薇溫柔而風情的樣子,王文不知不覺地走神了。
「說話,啞巴了嗎?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陸薇見王文走神了,頓時大怒,拍了下桌子後衝王文吼道。
「聽著呢,我有在聽您說話,您不會老的,不會的。儘管歲月催人老,但是您在我心裡永遠不會老,永遠都是年輕漂亮的。」王文含情脈脈地說道,在磨嘴皮子上面,他可是一流的,只不過現在比較隱忍了一點,比較低調了,不再用那些華麗麗的辭藻了。現在,無論是在夸人還是在罵人方面,都是隻抓重點的說了。這番話聽上去像是很煽情,但卻是他發自肺腑的,他希望陸薇能夠這樣一直年輕下去。
陸薇吧唧吧唧了嘴,冷笑著說道:「嘴巴又甜了是吧?又跟我嘴貧了是吧?以後少在我面前說這些虛偽的空話,與其說這些虛偽的昧良心的話,還不如給我閉嘴。這種話我聽得多了,都膩了!」
發自肺腑的話就這樣被陸薇駁了回來,王文心裡很不是滋味。不是滋味也沒辦法,陸薇有時候就是這樣冷漠無情,熱臉總是貼到冷屁股上。「陸總,我說的可是真心話,不帶一絲的虛偽,真的。不管以後怎麼樣,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年輕的,最漂亮的,最最最好的上司和領導。」
儘管陸薇不喜歡被人吹捧,不喜歡被人拍馬屁,但對於王文這番話她還是很喜歡聽的。她對王文還是有好感的,只是她曾經被欺騙怕了,不想再被欺騙。「行了,說得比唱得好聽有什麼用,你以為能打動我嗎?你以為這樣就能夠讓我不批你嗎?本來我不想找你,旅遊期間你闖了禍,把陳大運投資的事給搞黃了,那天回來後韓總特地給我們開會,在會議上把罵得體無完膚,這都是你衝動惹的禍,這都是你這個傢伙給造成的。」
王文回想起週五晚上陳大運把陸薇約出去想非禮陸薇的情景,想起來就氣憤無比。他沒覺得自己有錯,因為他不是韓總,不會把陸薇當棋子利用,更不會明知前面是火坑還非要把陸薇推下去。他捨不得,更見不得陸薇受半點傷害,不容許陸薇受任何人的欺負。他想自己那樣做,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自己那顆愛陸薇的心。
「要不是你的話,沒準陳大運就會投資咱們公司了!你說讓我罵你什麼好,總是給我添亂,你說你為什麼是編輯部的人呢?要是技術部或者產品部的人該有多好,哪怕是行政部的也行,只要不是我運營中心的那就好了,我就不會會韓總在會議室當著那麼多總監的面被罵了。」
「陸總,我還不是為了你好,當時陳大運可是在非禮你,我要是不出現的話,後果可想而知。幸虧當時你喊了,要是吃閉門羹的話我也救不了你。哎,想起來我都替你捏一把汗,那個狗日的陳大運,跟混蛋張浩同一個德行,都是欠揍的料。面對他們那樣的人,絕不能手軟,你越是害怕,越會被他咬。」王文義憤填膺般地說道,他想別說那天晚上看到陳大運要非禮陸薇了,就是不非禮的話,他沒準也會找個理由揍一頓的。當然了,到現在他還記得陳大運曾放出狂言要找人報復他的。
「你還有理了是吧?」陸薇騰身站了起來,氣呼呼地指著王文。
王文衝陸薇歪了歪嘴巴,低聲嘟噥道:「當然有理了,就陳大運那樣的投資人,別指望著他投資,投資成為咱們的董事後,還不經常騷擾您啊。陸總,我知道您心裡有苦衷,知道您也是為公司著想,可您總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吧?錢是好東西,可是錢能換來貞操嗎?」
「誰說不能?有錢就可以去醫院做個修補手術,不就是層膜麼,現在科技手段這麼發達,早就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了!」
陸薇的這番話讓王文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