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培聽後,恬靜地笑了下,笑得恰到好處,很迷人,尤其是兩頰上泛起的酒窩,很對稱,很好看,讓人見了恨不能當場就親上兩口。「我想咱們還是上去吧?樓上也有吧檯,還有沙發,我們坐在那聊會天豈不是挺好的麼?」
見肖培如此執意,王文也沒再強求,於是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去樓上。」說完,他就拉著肖培上了樓。
到了樓上,王文要了兩杯威士忌,兩人在吧檯前站了一會後,對面的沙發上正好有幾個人離開了,就和肖培一塊坐了過去。
「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的話,恐怕我就沒辦法脫身了。有些人真可惡,氣死我了,有錢就了不起啊,我家裡又不缺錢,都怪小玉,該死的小玉非把我拉來。」肖培氣呼呼地說道,就算她生氣的時候,也看上去很溫柔,一點也不像是那種富二代美女。
現在有兩種女人最容易讓男人喜歡,一種就是特別有個性的,甚至有點極端,比如像陸薇那樣的美女,妖媚而又不乏風騷,野蠻霸道的同時也會時而裝一下溫柔;另外一種就是特別清純的,像肖培這樣,溫柔而不失善良,沒有架子,弱不禁風的樣子,讓人不憐惜都不行。
「我覺得小玉的性格比較開,她應該經常來這種地方,這裡面很多都是女大學生,尤其是那些酒託,百分之六十都是,在大學裡又沒什麼事,晚上出來還可以賺點外快。對了,小玉該不會是?」王文說到這裡,忽然崩出了這樣一個念頭,當時他可是聽小玉自己說過她玩過的男人比高永波見過的女人都多的話。
「你想哪裡去了,小玉的性格很外向,她喜歡和男孩子打交道,在學校裡男性朋友比較多,玩得比較瘋。但她絕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這裡的酒託,她家庭條件很好,用不著出來賺這個昧心錢。」肖培說完,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威士忌。
「不好意思,我想多了。」王文笑著說,不知道為什麼,和肖培坐在一起,心裡有種很坦然的感覺,那種坦然讓他釋懷了不少,更忘卻了諸多的煩惱
。
「來,我敬你,謝謝你剛才幫了我,真心實意的。」肖培說著,再次端起酒杯,美麗的笑靨看上去特別誘.惑人,誘.惑人的眼睛,誘.惑人的野性。
「用不著跟我這麼客氣,我還有點不適應,既然我們認識了,以後就是朋友,朋友有麻煩,我能坐視不管麼?再說了,我也看不慣那種人,我雖然是外地人在北城打拼,但我也有尊嚴和最起碼的底線,我的尊嚴容不得別人來褻瀆。剛才我都沒怎麼出手,要不然,早讓他趴在那了。」王文底氣十足地說道,說完,他端起杯子和肖培碰了下。
「你好有義氣,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交朋友。」肖培紅著臉,輕聲地說道。
這算是表白麼?還是老子太自戀了?王文看著肖培那略帶羞澀的臉龐,心裡癢癢的,想靠近肖培,感受下那種親近的火熱,可又不想在肖培面前失態,直接斷了自己的後路。像肖培這樣水一樣的女人,太魅惑人了。「我也喜歡和你這樣嫻靜而又善良的人做朋友,沒有架子,也沒有脾氣,真是很難得。來,為了慶祝我們相識,我們乾了這一杯咋樣?」
「我酒量不好,還是慢慢喝吧,喝快了我怕會暈。」
「沒事,你不是和你同學一塊來的麼,要是真暈了,我讓她們把你送回去就是了。來,喝吧,難得有這樣一個機會,我高興,就想和你喝酒。」王文說完,主動替肖培端起了酒杯。
肖培不好駁王文的面子,點頭答應了。從王文手中接過酒杯,就把杯子裡的大部分酒喝光了。沒多會,她就感覺頭暈暈的。她本來就不勝酒量,在學校裡也很少喝酒,加上威士忌的後勁很大,喝得快了不暈才怪。
「我再去要兩杯。」王文說著便要站起來。
「不要了,我不能再喝了,已經暈暈的了,再喝恐怕就回不去了。不喝了,真的不能再喝了。」肖培立馬拉住王文,沒讓王文再去買酒。她也不希望自己在王文面前失態,更不想喝多了發酒瘋。
王文只好坐了下來,和肖培開始聊起天來,正聊得火熱,只聽身後有人衝他喊了一句色狼,他扭頭一看,喊他色狼的不是別人,正是肖培的那個同學小玉,也就是那個說自己玩過無數男人的瘋丫頭。他不禁眉頭緊皺起來,心裡一陣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