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輕微的快感在王文的嘴唇上傳開了,並迅速地席席捲起來,慢慢地彌散至全身各處。酥酥的,麻麻的,那種感覺相當美妙。瞬間的快感過後,王文快速地把臉移開了。
女孩衝王文相視一笑,沒有太多的羞澀,只是面對著王文,恬靜地喝著酒,也沒有躲開。
王文被女孩勾引了一把後,全身的神經似乎都被挑逗了起來。說實在的,他還是首次對酒吧裡的女孩有了感覺,是的,一種很對眼的感覺。不過,他認為這個女孩性格可能有點開,不然也不會做出剛才的舉動。哎,這裡面的女孩本來多數都是這樣,沒準還有可能是酒託呢。
女孩偷偷打量了王文一眼,發現王文高高的,酷酷的,就想勾引王文和自己跳會舞,順便讓王文請喝兩杯酒,索性就沒走,一直站在王文身邊,故意貼著王文的身體,目光也注視著舞池裡的人群,靜靜地喝著酒。她在等待機會,等待王文開口請他跳舞,她想倘若王文開口請她喝酒或者跳舞的話,她一定不會反對。她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色狼,在酒吧裡那些主動拉她跳舞或者在人群裡四處亂看的男人才是色狼,而王文則端著酒杯一直看人家跳舞,根本就不像色狼嘛。
靠了,太主動了吧?肯定是託,酒吧裡的託!王文堅定了他的看法,他也偷偷瞄了那女孩兩眼,恰好穹頂上空的光線轉到那女孩臉上,他看清了那女孩的面孔,很精緻,並沒有化妝,樸素可愛,很受看,尤其是那女孩笑起來的時候,跟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一樣,超級可愛。也正是因為這份獨特的可愛,竟然讓他有點蠢蠢欲動了,有點想和眼前這個小巧玲瓏的女孩跳舞了,和舞池裡那些曖昧而開放的男男女女一樣。他後悔在這之前沒有好好學下舞蹈,白琳琳曾約他一塊去跳舞那次,錯過了一次學舞的絕好機會。他想主動和那女孩套套近乎,請她喝杯酒,可又擔心自己的直覺是錯的,那女孩不是酒託的話,還不認為自己是色狼啊。
王文可不學高永波那樣,對著人家美女就看個沒完沒了,甚至看到眼睛珠子都快掉出來的程度,被人被誤認為是色狼。既然是看對眼的人,自然就想給她一個好的印象,不管她是來消遣的人也好,還是酒吧裡專門從周圍兩所大學裡聘請的酒託也罷,形象還必須要表現的。王文故作鎮定,對女孩故意貼他身子以便引起他注意的行為並未表現出一絲的不耐煩。他轉臉看向那女孩,同時發現那女孩也順勢在看他,兩個人的目光就那樣撞車了。酒吧裡的光線是暗的,尤其是這種舞吧,不像單純的清吧一樣,眩暈的光線在頭頂上空閃爍不定,照在人臉上也是一剎那的時間,正是這一剎那的時間,讓他看到那女孩眼睛裡的渴望。他明知道對方是酒託了,也毅然想和她跳舞,和那些寂寞而又瘋狂的男女一樣,跳進眼前那糜爛的舞池,伴隨著動感的音樂,舞動下自己的軀體,順便釋放下壓抑的心情。他心裡事先想象得挺美好,可目光與那女孩交接後話就說不出來了。這隻能說明他心裡那道門檻還是沒過去,要是換做是陸薇或者蘇雅的話,他早就下手了。
那女孩用渴望的眼神看著王文,可看了半天,發現王文楞是沒有動靜,沒說請她喝酒或者跳舞的話,只好端著酒杯失望地走開了。
老子這會兒怎麼不像男人了呢?猶猶豫豫的,連個妞都不敢泡了?王文看到那帶著黑色眼鏡的女孩走後,顯得有些沮喪。話都到嘴邊了,都沒說出來啊!在這之前他還一直嘲笑高永波,現在不得不自己嘲笑自己一番了。他端起酒杯,將裡面的酒全部喝掉後,才轉身回到座位上。
「怎麼了?你不是想要去泡妞嘛?裡面這麼多,你怎麼還坐在這裡沒行動?」王文回到座位上就感覺到高永波很不對勁。
「泡不著,我有什麼辦法!」高永波無奈地回答,顯然,他還不想把和李菲菲分手的事情告訴王文,他可不想再度被王文嘲笑。
王文冷笑了下,說道:「開什麼玩笑,這裡面美女這麼多,還泡不著,要我說啊,是你的方法不對,你別老盯著人家看,就算你不是色狼,也被人誤認為是色狼了。」
高永波歪著腦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美女不就是讓我們看的嘛?不然她們長這麼漂亮,打扮得這麼性感做什麼?還不是為了吸引我們的目光,難道我看還有錯了?再說了,我看看美女養養眼不行啊?」
「那沒什麼過錯,主要是你別老盯著人家看,看一兩眼意思意思就行了唄,老盯著人看,她們肯定都認為你是色狼。所以啊,要耐住性子,別急,慢慢來。」
面對王文那語重心長的教導,高永波只是無奈地搖搖頭,「哎,怎麼慢慢來啊?我說文哥,還請你明示明示,別在我面前賣關子了。要知道,兄弟也快鬱悶死了,還好意思拿我開涮。」
「我可沒拿你開涮。」王文詭異地笑了下,稍微頓了頓,繼續說道:「要我說,與其你找妞泡,倒不如讓那些美女主動找上門來,那樣不但你不會被誤認為是色狼,還能夠輕而易舉地把她拿下。」
「讓她們主動?怎麼可能?」高永波像是來了興致,不可思議地問道。
「不相信我啊?哥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坐在這別動就行了,待會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