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王文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他睜開朦朧的眼睛,頭顱感到有些昏沉。憑藉自己的記憶,他想起昨晚上和蘇雅發生的事情,遂本能地伸手去摸自己的下面,發現自己並沒有穿衣服,身上披蓋著自己的襯衫以及蘇雅的那條性感的睡裙。他的腦袋一下子就大了,他現在都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蘇雅了,昨晚喝了酒,沒有理智,現在清醒了,他卻有種不知所措的茫然感。老子竟然把蘇雅給幹了!他慌張地從沙發上爬起來,肚子上披蓋的襯衫和睡裙唰地順著腹部滑了下去,他的整個膀子赤.裸地顯露了出來。
「你醒了?」蘇雅從陽臺上走了出來,她上身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短袖背心,下面則穿著一件淡粉色的a字半身裙,腿上是黑色的蕾絲長襪,穿著高跟鞋,看上去很出挑,頗具時尚色彩。尤其是她擦著溼漉漉的長髮走出來的那一瞬間,那氣場,那魅力足以秒殺所有男人。
王文隨手拿起蘇雅的那件睡裙,擋住了自己的胸部,尷尬地說不出話來。「昨晚……我……」
蘇雅衝王文笑了笑,「你一個大男人還擋什麼擋,趕緊穿上衣服,洗漱完我們就走,快到上班時間了。」
王文的臉紅紅的,他看著眼前的蘇雅,從蘇雅的臉上他看到了一種淡定和釋懷,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蘇雅,對不起,昨晚我不應該……」
蘇雅快速走到王文面前,伸出她那隻修長而完美的玉手放在王文的嘴唇上,「什麼都不用說,也不用和我解釋,更用不著和我道歉,就全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好了。趕緊穿上衣服吧,我現在去臥室,給你三分鐘的時間夠了吧?」說完,把手從王文的嘴唇上移開,轉過身徑直進了她的臥室。
王文的時間觀念是非常強的,三分鐘的時間足以讓他完成從穿衣到洗漱的整個過程。洗漱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脖子上有道深深的紅印,是蘇雅留下的。他嘗試著用水沖洗了幾遍,可怎麼也洗不掉。這下麻煩了,要是被陸薇發現了該怎麼辦?陸薇要是質問起來,自己該怎麼回答呢?
「穿好了沒有?我可出來了!」蘇雅說著推開了臥室的門,看到王文正在洗漱,就衝他說道:「我的刷牙缸裡有一個新的牙刷,還沒開啟,你用了吧。」
「知道了。」王文說完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期間他一直在想,脖子上的那塊紅色的痕跡怎麼處理?如果讓它自然消失,起碼需要三五天,這期間肯定會被陸薇發現的。上次在網咖裡和別人打架,脖子被人抓破了一層皮,結果就被陸薇誤認為是咬痕。這次太明顯了,一看就像是被女人咬的,心想,蘇雅,你存心要讓老子出醜啊!
去公司的途中,王文本想和蘇雅說說這事的,可轉念一想,昨晚自己都把人家給上了,難道就不能讓人家在自己的脖子上咬一口?最後,他什麼也沒說。
到公司後,王文打完卡,習慣性地把目光往總監辦公室裡一掃,發現陸薇竟然早早地來到了公司,她正坐在靠椅上看雜誌。他不禁一驚,為了不讓陸薇過早地發現自己,他把腳步放得非常輕。儘管這樣,當他剛走過總監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還是被坐在裡面的陸薇發現了。
陸薇通過外面那層偌大的玻璃衝王文招了招手,沒有說話,但示意讓王文進她辦公室。昨晚她沒有和王文說一聲,就和時代科技的成總出去吃飯了,然而讓她感到不解的是,王文這傢伙竟然也沒和她聯絡,別說打個電話了,就是一條簡訊也沒發。想到這裡,她心裡泛起一陣波瀾,難道王文對自己沒一點好感?他一點也不關心自己麼?還是有其他苦衷。不管他有沒有苦衷,總之昨晚他沒有關心自己,單憑這一點就應該懲罰下王文。
可惡!要是辦公室不是用玻璃隔斷而成的就好了,那樣陸薇就看不到他了!王文撓了撓頭,沒辦法,命中註定要發生的事情想躲也躲不掉。他轉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得到陸薇的允許後他才推門而入。他看到今天的陸薇看上去精神矍鑠,換上了一身裸色蕾絲裝,看上去有點輕熟女化。
陸薇穿的是一件風琴褶大擺連衣裙,裙子上面佈滿了金銅色的釘珠,釘珠上面雕刻著各式各樣的花紋,看上去非常精緻。她既有苗條的身材,又有身高,高腰線把風琴摺巧妙地收起來,不但裝飾了她的身材,而且在視覺上也拉長了她的美腿。
王文儘量把頭放低一些,目的就是擋住脖子裡那道紅印。「陸總,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公司了?昨晚睡得還好吧,沒有再做噩夢吧?」
陸薇把手中的雜誌丟在桌子上,轉了下靠椅,冷冷地說:「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你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帶你去參加酒會,你是不是被酒會上哪個美女給迷住了?」
王文咬了咬嘴唇,心想能夠迷住自己的美女沒發現,倒是發現了一位熟女。不過,那位叫夏蓮的熟女確實把他迷了一把。夏蓮的端莊成熟和她身上表露出來的雍容貴氣,還有她那大度的寬容,著實吸引了他。「沒有,昨晚那些參加酒會的女士沒有一個能和陸總您比的,要是我被迷住,也應該是被您迷住!」
陸薇拍了下靠椅的扶手,「閉嘴,你不要用這種方式來拍我馬屁,說昨晚去哪了,為什麼不給我打個電話?要是我被流氓掠走了,你是不是也不聞不問啊!」
王文始終低著頭,他只能看到陸薇胸部以下的位置,都不敢看陸薇的目光,唯恐被陸薇發現脖子上的那道牙印。「怎麼會呢,本來我想打電話給您的,可樂天遊戲公司的蘇雅說你跟成總去吃飯了,她說是您讓她告訴我的,還說我要給您打電話沒準可能打擾了您們!」
「什麼打擾了我們?王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和成總是去吃飯!看著我的口型,是去吃飯,不是去偷情!」陸薇的嗓門一下子提了上來,她已經從王文的口裡聽出了那層意思。
王文直接被陸薇的話給噎住了,就算陸薇不主動說出來,他也不會把陸薇往往偷情的方向去想的。誰會把自己喜歡的人往火坑裡推呢!誰會把自己摯愛的女人想象成一個放蕩不羈的奔放女人呢!「陸總,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看你就是那個意思!」陸薇看著王文,發現今天的王文看上去畏畏縮縮的,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頭都不敢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