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總監的椅子就是不一樣,坐上去感覺就特爽,這可比自己那僵硬的椅子舒服百倍啊!「陸總,您想要幹什麼?」王文被陸薇給搞糊塗了,他不知道陸薇此舉的目的是什麼,竟然讓他坐下了。
這時候,透過辦公室的玻璃,不難看到外面的很多同事都開始偷笑起來。
難道想和老子玩曖昧?王文開始胡思亂想,眼看著面前的陸薇妖媚動人,就恨不能想在這辦公室裡爽上那麼一把。可遺憾的是整個辦公室是透明的,要是和肖總、韓總一樣是封閉的辦公室,那麼這裡就是一個很好的曖昧場所。加上本身辦公室就是一個容易產生情愫的地方,在這裡搞的話,那感覺肯定很好!不知道,老子這輩子有沒有那麼一天。
陸薇露出一絲的詭譎,她的表情讓人看著撲朔迷離,著實讓人難以猜透。「幹什麼,你說我要幹什麼?」說著,她一手按住王文,一手從抽屜裡迅速地拿出個類似殺蟲劑的瓶子。
靠,沒想到這個抽屜裡竟然都是寶貝啊!王文起初沒在意,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瓶子,陸薇只是想借用那個瓶子砸自己幾下,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幕徹底讓他傻了眼。
陸薇笑得越來越jian詐,「王文啊王文,昨天晚上誰讓你的眼睛犯賤了呢,既然你的眼睛犯賤了,那麼我就先幫你好好調教調教你這雙色狼一般的眼睛,免得以後它再犯賤。」
不是吧?王文驚恐得閉上了眼睛,「別啊,陸總,不,薇姐,親姐,您現在就是我親姐,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小弟這一次吧?」他開始求饒,本以為陸薇會折磨他肉身的,結果這次陸薇竟然要針對他的眼睛開刀,這還了得。看美女身材,看美女咪咪,看美女屁股,看美女胯下的那一抹黑色……這種種的一切,都需要眼睛來完成啊!於是,他不得不委曲求全起來。
「嘿嘿嘿,你現在就算叫我親媽也不管用了,誰讓你小子這麼色的,竟然敢打我的主意,這次我就要讓你嚐嚐我的厲害!我現在就把你的這雙狗眼給你挖出來!」
王文一直閉著眼睛,不敢睜開,「陸總,您這個女人未免也太心狠手辣了,難道您忘了昨天晚上是我把你從張浩那隻老色狼的爪子下面救出來的嗎?您不但不知恩圖報,還忘恩負義,我只不過是不小心看了您一眼。兩者比較一下,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我這點罪過還算罪過嗎?」
「嘻嘻嘻……」陸薇聽完王文的一番話嬉笑起來,她只是笑,但並沒有下手,「瞧你這點出息,我只不過是嚇嚇你而已,嘿嘿,沒想到你這麼怕我,看來在你眼裡,我就像一隻母老虎了,算了,不和你玩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辦公室裡突然靜了下來。
王文閉著眼睛,看不到陸薇此時的臉色和表情,只能猜測,這會她應該在看老子的笑話吧?這個女人就知道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老子的痛苦之上,什麼人啊!
陸薇也沒了動靜,她只是站在王文面前,她只是笑不做聲地看著王文那張有點狡猾和有點帥氣的臉。一會後,她終於耐不住了,想出了一個老掉牙的招數,只聽她「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嗓音尖銳,順帶著一絲的恐慌。
不知情的王文長時間沒有聽到動靜,這下一聽陸薇尖叫就猛然睜開了雙眼,睜開之後就發現上當了。
陸薇手中拿著那個彷彿殺蟲劑的瓶子,衝王文的眼睛就噴了幾下,噴出幾道濃霧,接著就開心地笑了起來。「中招了吧?嘻嘻嘻……」
王文毫無防備,對陸薇心不設防,結果就被陸薇算計了。那濃霧被噴到了眼睛裡,只感覺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怎麼控制都控制不住。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催淚劑?催淚瓦斯嗎?好傢伙,使這招未免也太損了吧?老子這下徹底被玩了。這個女人也真是的,昨晚差點被老色狼張浩給搞了,都沒見她還手,老子也僅僅只是用眼睛瞄了一眼她的胸部而已,竟然對老子下這麼狠得手,天理何在啊!
「告訴你王文,這就是好色的下場,這只是輕的,以後還有更厲害的,下次也不只是催淚這麼簡單了!」陸薇再次放出了後話。
王文只能任憑眼淚嘩啦啦地往外流,怎麼都睜不開,只能憑空想象陸薇臉上那副獰然的jian笑,此時的陸薇應該正幸災樂禍吧?
「好了!」陸薇簡截了當地說了一句。
王文還沒來得及舒一口氣,接著就又聽到陸薇來了一句:「這筆帳到此為止,接下來就該算一算早上的賬了吧?今天早上你竟然膽敢爬上我的床,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要再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以後你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呢!」
日了,今天老子真要栽在這妖女手裡了!王文暗下決心,等以後時機成熟了,老子一定要讓陸薇付出代價,現在就由她折磨好了,到時候加倍償還給她。日她,幹她,幹得她哇哇叫,一晚上兩次,不,十次,一百次……媽的,眼睛剛剛被虐待了一把,接下來又要繼續煎熬了!「您乾脆殺了我算了!士可殺,不可辱,與其這樣被你折磨,還不如一死了之!」
陸薇樂得合不攏嘴,「殺了你多沒意思啊,這樣一點點折磨你才有樂趣,王文,你現在就是我最大的快樂所在,我就要整你!」
從陸薇的笑聲中,王文不難猜到她已經從昨晚的陰影中走出來了。「那您有本事整死我好了,死在您這個大美女手裡,我也值了!」
「整你那是必須的,你們男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難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麼?美女女人迷死男人,放蕩女人爽死男人,溫柔女人愛死男人,才華女人勾死男人,有錢女人玩死男人,當官女人弄死男人……女人的天職就是整死男人!」
王文勉強地睜開眼睛,這時候他感覺總算好多了,他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陸薇的胸,既然要整死我,那麼我就拼命地看,不看白不看,他甚至都想把陸薇的上身給扯了,不,連下面的裙子也扯了!
陸薇臉上果然是一副jian笑,那種折磨別人後衍生出來的那種得意的笑,「你說上床這事兒,是應該從哪裡下手呢,腿?大腦?還是你那下面……」
王文臉色一怔,心想,我的美女總監啊,難道你還想閹了老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