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看到陸薇的頭髮凌亂得要死,那身整齊的職業裝也皺得亂鬨鬨的。還有那張臉,蒼白無力,眼睛紅紅的,似乎剛才哭過一般。「薇姐,你怎麼還沒睡?」
陸薇沒有回答王文的話,直接推開王文徑直走進了他的房間,走到床邊坐了下去。她的神情有些恍惚,那蒼白如紙的臉色,看上去顯得十分落魄。
王文感覺不太對勁,趕緊走到陸薇身邊,由於沒有穿內褲,他走路的時候有些彆扭。顧不得這些了,還是陸薇要緊。看到陸薇那落魄的樣子,他非常心疼。「薇姐,你這究竟是怎麼了?到這時候還沒有睡嗎?你倒是說話啊,發生什麼事了嗎?」
陸薇仰起臉,故作堅強地說:「我沒什麼事,就是剛才做了個噩夢,夢到張浩把我……」她沒有說下去,眼角處就開始再次溼潤了。
王文一聽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便安慰說:「薇姐,只是一個夢而已,你不要胡思亂想了。那個張浩已經被我教訓了,相信他不會再敢騷擾了。要是他再敢騷擾你,那就證明他不想活了。」
陸薇回憶起夢裡發生的那恐怖一幕,就感到惶恐。「王文,我很害怕,我一個人睡在那屋裡很害怕。我不敢再睡了,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張浩那張禽獸般的面孔。我感到很害怕,我不想一個人睡了,你能不能陪陪我?」
陸薇說得很悽楚,王文聽完就心動了。再說了,能夠和陸薇睡在一個房間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如今陸薇主動提出來了,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當然了,薇姐,要不你就睡我房間好了!」剛說完,他就覺得這話聽著咋就這麼彆扭呢。「可是……」
「可是什麼?」陸薇看著王文,「你是不是不願意?不願意的話,那我現在就回去!」
王文建陸薇想站起來,忙把她按了下去,他解釋道:「薇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只要你不介意,我當然願意。可是,只有一張單人床,我們兩個睡在上面肯定很擠的!」
「誰說要和你睡一張床的,你小子腦子裡都是壞水,和你睡一張床上豈不是自投羅網嗎?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陸薇再次重申她對男人的理解。
王文已經習慣了陸薇的這種理解,他也從來沒把自己當好人看,在這個社會上,好人是沒有好報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做個壞蛋,隨心所欲,無所不為。遇到不平事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平時沒事偶爾調戲下女同事和美女上司,閒的蛋疼的時候就去酒吧或者夜店物色幾個小妞泡泡,那是多麼自由自在的生活啊。
「不睡一張床,那怎麼睡?房間裡就這麼一張床!」王文說完就想明白了陸薇的意思,敢情她要睡床上,讓老子睡地板?這買賣可不划算,堅決不能服從。
陸薇的悲傷情緒漸漸消失,隨之換來的則是她那天生的蠻橫強勢形象。「難道這還用問嗎?肯定我睡床上,至於你愛睡哪睡哪,我不管,總之我睡床上。」
「我也想睡床上!」王文無賴地說道。
「你是不是想找死?」陸薇說完就躺在了床上,「王文啊,你說你長得倒是有模有樣的,為啥人品咋就不怎麼樣呢,你竟然敢打我的主意,我看你是不想在公司混下去了!要想在公司混下去,就給我老老實實的,滿腦子啥都別想!困的話就睡地板上,不困的話就看著我睡,我要是再做噩夢,我和你沒玩!」
靠,這哪跟哪啊,簡直就像霸王條款,不讓睡床上就算了,還說老子的人品差,要真差的話早就把你給辦了!王文心裡不是很爽,「薇姐,你限制我上床我認了,讓我睡地板我也認了,可你做不做噩夢,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上帝,我又掌控不了你的思想,你做噩夢了,為什麼和我沒玩啊,沒天理啊!」
陸薇挪動了下身子,用腳瞪了眼前的王文一腳,「誰說沒天理啊,我就是天理!好了,我又困了,你守著我睡好了,要是表現好的話,明天我就幫你把公司拖欠你的工資給你要回來!要是表現不好的話,哼哼哼,咱們走著瞧,我的手段多著呢,你懂的!」
聽到手段這兩個字後,王文的心就咯噔了一下,到現在為止,雖然他就領教了陸薇的一種手段,但陸薇那讓人惡毒的手段是讓人無法想象。他清晰地記得,陸薇說過下次就拿他的眼睛,嘴唇等開刀了,真不敢想這女人到時候究竟用什麼招數。要是老子現在就辦了她,來個霸王硬上弓,那麼明天她會用什麼十惡不赦的手段來整自己呢?「好吧,為了錢,我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