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琳在王文的身後,看到王文一腳就把門給踹開後,她的眼裡流露出一種崇拜的光芒。平時她只能在電視裡看到這種情景,然而這次她卻切切實實地看到了一回。就這一下,就已經將他徹底征服!
王文倒沒注意到白琳琳的神色變化,他直接衝了進去,他喝過酒,膽子特大,嗓門也高。「呂濤,呂濤,你給我出來!」
呂濤當時正光著身子在床上熟睡,聽到門被踹開的聲音後立馬爬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戴上眼鏡,然後只穿上了一件紅色的三角褲頭,其他衣服都還沒來得及穿就看到一個人闖了進來。他還以為是女房東的老公來要房租,結果定睛一看,並不是女房東的老公,而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王文衝進呂濤的房間後,也沒確認對方是不是呂濤本人就快步向前,還未等呂濤反應過來他就推了一把,攥起磐石般硬的拳頭衝呂濤的臉上就打了過去。此時他真的就把自己當成了白琳琳的男朋友,把呂濤當成了他的情敵,幻想著呂濤在街上當眾侮辱白琳琳的那一幕後,他氣得咬牙切齒,瘋狂地將拳頭砸在呂濤的臉上。
「你誰啊?」呂濤往後退了兩步,他的臉上已經佈滿血跡。
「你是不是呂濤?」王文往前邁了一步,惡狠狠地問,「說,你小子是不是叫呂濤!」
呂濤用手抿了一下臉上的血跡,咬了咬嘴唇,看著眼前的王文,膽戰心驚地說:「是啊,我是呂濤,你是誰?憑什麼見面就打我?」
「那就對了,老子打的就是你!」王文說完就趁其不備踹了呂濤一腳。
呂濤的個子和王文差不多高,身材也差不多一樣,寬臉,嘴巴比較大,齙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就他這樣,也配追求白琳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樣,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王文踹了呂濤一腳後,就猛地向前,雙手掐著呂濤的脖子,將他按到了牆邊。「今天老子就是專門來教訓你的,以後你給我放老實點,要是再死纏著白琳琳,要是再騷擾她的話,我廢了你,信不信?」
呂濤被強勢而來的王文嚇得沒了半點脾氣,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候白琳琳進來了,她看到呂濤沒有穿什麼衣服後立即用手擋住眼睛把身子轉了過去。
王文放開呂濤,把白琳琳拉到呂濤面前,「琳琳,這個傢伙不是欺負你了麼,好,你現在就還手吧,狠狠地教訓他一下。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動你一根毫毛,要是敢還一下手,我當場把他廢了。開始吧,別心軟,像他這樣的人渣,就是欠收拾,不收拾不長記xing!」
白琳琳一直用手捂著眼睛,出於羞澀,她連看都不敢看呂濤一眼,更別說動手了。「王文,我看要不就算了吧,你已經替我教訓過他了,就這樣吧,我們走吧?」
「不行!這鳥人當眾侮辱你,這口氣你怎麼能隨便嚥下去呢!像他這種yin棍,就應該打斷他的狗腿,讓他好好長長記xing。」王文的嗓門特別的大,說完他在呂濤的房間裡找來一根木質的凳子,使勁往地上一摔,把凳子給摔壞後撿起一根凳子腿,塞到白琳琳手中,「就用這個打,衝他腿上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去你家騷擾你。」
白琳琳是個女孩子,看打架就害怕,更別說讓她親自打架了。她的手連握住棍子的力氣都沒有,王文剛把棍子塞到她手裡,她手心一軟,棍子就徑直掉在了地上。「王文,我算就繞了他吧,畢竟他也是我以前的大學同學,這樣做未免有點不近人情,咱們走吧?」
王文對白琳琳的膽怯行為表示相當的無語,他把白琳琳拉到呂濤面前,儘管白琳琳還捂著眼睛,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想辦法讓白琳琳自己出口惡氣。於是,他抓起白琳琳的另外一隻手腕,控制著白琳琳的胳膊,「琳琳,對他這種人還講人情,想想今天晚上他是怎麼對你的,他這種人就是欠揍!」
說完,王文就控制著白琳琳的手,狠狠地抽了呂濤兩耳光,白琳琳嚇得尖叫起來。
呂濤瞪著王文,不太服氣地說:「白琳琳,他到底是你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