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到床上的劉萍又叫了一聲,顯然是被王文粗魯的行為給弄疼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劉萍自然知道什麼姿勢最xing感,什麼姿勢最舒服。她轉了個身,雙手摟住王文的脖子,把頭抬起來,翹起她了火熱的嘴唇。不過,讓她掃興的是,熱臉貼到了冷屁股上,王文一點都沒那方面的意思。
他腦海裡又浮現出劉萍和她初戀男友在床上曖昧的那個情景,也正是因為那個情景,一下子澆滅了他所有的慾望和衝動。他快速地提上褲子下了床,然後跑出了臥室。
王文出了樓,思緒難以平靜。他一邊走一邊想,這個女人怎麼變得這麼賤了?靠,以前可從來沒有這麼主動過?今天晚上竟然如此主動,而且還那麼強勢?為什麼?難道是想彌補昨天發生的那不可原諒的錯誤?還是想平復老子心中的那股憤怒?劉萍啊劉萍,你越是這樣,就越顯得你骯髒,越顯得你心虛!
一個人在街道上走著,眼淚竟然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作為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如今遭遇這種局面,心裡難免不會感到難受。此時的他,心如刀絞,他倒寧願劉萍主動提出分手離開,起碼那樣心裡還舒坦一點。可剛才劉萍竟然……這種女人就是賤,難道想讓老子繼續忍辱繼續過下去?沒門,老子沒有那樣的胸懷,老子還無法大度到被人扣上一頂綠帽子後還能裝作視而不見!
指間緣網咖。
王文不想走了,抬起頭一看,自己正好來到指間緣網咖前。指間緣網咖是一家比較大的網咖,裡面機子的配置都很好,上個月顯示器都換成了二十二英寸的,玩起來超爽。更主要的是,裡面的沙發坐著特別舒服,玩困了可以躺著睡覺。他想反正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倒不如在網咖裡待一夜,玩玩遊戲,困了就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覺,總比在外面露宿一夜好得多。
進了網咖,王文在訂了二樓的一臺機子,因為二樓是包間,都是一個個的小包間,每個包間裡有兩臺電腦,可供兩個人通宵,非常適合情侶包夜。
付了錢,王文拿著憑條上了二樓。找到預定的位置,他發現包間裡已經有一個人了,看樣子像個女大學生。那名女學生留著短短的頭髮,穿著一身花格子的連衣裙,可能是她身上噴灑了香水的緣故,以致於整個包間裡到處都充斥著一股濃烈而刺鼻的香味。
是個女的更好!王文本來還想著這又不是週末或者國家法定節假日,應該沒那麼多人包夜上網的,於是就訂了一個包間,心想沒人的話相當於自己在一個雙人包間裡,玩一會就把沙發當成單人床睡覺的。可上來一看,包間裡竟然有一個女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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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拉開包間的紗簾,坐了進去。再看裡面的那名女學生,長得有些醜,眼睛往裡凹陷,鼻樑也低,嘴巴倒向外突出,臉上還能隱約地看到一些痘痘,不過她化的妝很濃,把那些痘痘基本上抹得看不清了。
日了,這女的不會也包夜吧?王文開啟電腦後開口道:「請問你也通宵?」
那名女學生玩炫舞玩得正入神,帶著耳麥,耳麥裡是動感的音樂,全然沒有聽到王文的話。
王文見狀,用手戳了下那女學生的後背。不戳還好,一戳招惹了麻煩!
女學生把手從鍵盤上移開,摘下耳機,扭頭就是一頓臭罵,「幹什麼,摸什麼摸,耍流氓啊你,你他媽再摸我一下試試,草!」
本來王文是好意,結果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個不講理的潑婦。這種女生就是賤,長得醜還越他媽化妝,化得跟jb一恐龍似的,同時嘴巴還不乾淨,像是被塞了糞一樣,滿嘴都是髒話,又臭又噁心。這下可把他給惹惱了,本身他就窩著一肚子氣,沒敢發洩在劉萍身上。
王文本想著道個歉,可聽那女學生口氣那麼狂,而且滿嘴髒話,直接把他當流氓了。他怎麼還能平心靜氣呢,他衝著那女生說道:「誰耍流氓了,瞧你長得那樣,臉就跟他媽地火星表面似的,老子就算是流氓,也不會耍你這樣的,要耍也得耍那種起碼長得對得起觀眾的人,你她孃的配嗎?」
靠,老子正在氣頭上,最好不要惹怒了老子!
女學生不甘示弱,她光著腳站在了沙發上,左手掐著腰,右手指著王文的臉,擺出一副兇悍的母夜叉的樣子。「你他媽長得才對不起觀眾呢,你就是流氓,有種你在這給我等著別動,待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完,她彎下身撿起地上的鞋,推了一下王文,光著腳從沙發上邁出包間,然後穿上鞋,快速地跑了下去。
王文知道她肯定去找救兵了,肯定是找男朋友來幫忙。哎,這事誰攤上了誰倒霉,這種女人飛揚跋扈,總把自己當做不可褻瀆的仙女,不可一世。本來只是想打聲招呼,並沒有惡意,結果卻攤上了這麼個事。他是那種敢作敢當的人,自然不會因為那女生去叫人就膽怯了,沒多想,他開始玩起了魔獸爭霸。
大約二十分鐘後,正玩得上癮的王文突然聽到了有人敲包間的門,聲音侷促而猛烈。
王文摘下耳機,拉開包間的窗簾,把腦袋探出去一看,發現兩個身材挺魁梧的男生站在面前,兩人身高差不多,體型比較壯,其中一個相比另外一個要胖許多!再一看,後面還一女的。那女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那母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