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要抽啊?」想想今天早上抽血的事,鄧月仙臉都白了,一聽明天早上還要抽更多的血,準備兩方面的化驗,她差點跳起,委屈看著白正經,「能不能少抽一點?」
「抽少了,你能爽嗎?既然要抽,就得給力一點。有個流氓說過,一個女人的深度決定了她的財富,一個男人的深度決定了他的力度。哈哈。」這貨樂的哈哈大笑,側身滑步,避開疾飛而至的枕頭。
「大流氓!」枕頭落空,鄧月仙又想扔東西,發現沒有合適的了,氣呼呼的坐下,「術前常規檢查抽血化驗,能不能和你的私人事錯開?」
「我的麼私人事?」白正經兩眼一瞪,把枕頭砸了過去,板著雙頰糾正她的說法,「一、我對這事兒感興趣,最大的原因可能不是為了賺錢。對我而言,挑戰才是最重要的。
二、假設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不管將來能做到什麼樣的規模。你都有絕對的權力分享這個專案帶來的物質利益。只要確定了血液中的神秘成份,而後找到原料提取物。很快就可以進入試樣生產和臨床試驗。」
「你要抽,就狠狠的抽吧……流氓!」此話出口人,「腿娘」大覺不妥,可話已出口,無法收回,連飛三個白眼,「古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說這種讓我流鼻血的話。當心你老公又誤會你。」白正經拋了一個飛吻,起身向門口走去,「記住,抽之前只能喝適量的純淨水,絕不能喝飲料之類的。」
白正經回到吳玉玫和羅珊的病房,分別檢視了她們兩人的傷勢,已然穩定。羅珊正在服用治療月經過少的藥物,他擔心影響燙傷治療,反覆把脈,確定她的脈象正常,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出了吳玉玫兩人的病房,到了住院部樓頂天台,突然想起,忘了去衛生局查問辦理《醫師執業證》的事。現在快到十一點了。這件事,只能明天處理了。
他關了手機,盤膝坐在天台地板上。五心朝天,閉目調息,潛心吐納。溫潤空氣,絲絲如縷,分別從五心涓涓流入體內,潤養皮毛、肌肉、骨骼、經脈、內臟。
一夜苦修,雖然沒有新的突破,但是,對肩上和手掌的槍傷有很大的幫助。尤其是左肩的刀傷,現在已經結疤了,只要不再崩裂,兩三天之後,就可以完全癒合了。
他跑步之後回到醫院,準備親自給鄧月仙抽血,突然接到孫靜媛的電話。此時的孫靜媛和昨天中的時候判若兩人,眼中的失落,臉上的憤怒都消失了,雙頰掛著親切而開心的微笑,「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辦到的?」
「大聖,你沒腦沒頭的突然冒一句。我還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白正經放下盆子,從盆內抓起毛巾,「如果不是重要的事,等會兒再說。」
「今晚八點,食為天302見。可以帶家屬,但名額有限,只能帶紫雲一個人。」孫靜媛微微一笑,優雅的拋了一個飛吻,主動掛線。
「她在濱海嗎?」白正經看了看時間,快到八點了,假設她從外地專程飛回來,只是為了請他吃一頓晚飯,是不是太奢侈了一點?
他想了想,還真不明白孫靜媛為何這樣「熱情」了。抓了盆子,提了口袋,離開病房向澡堂跑去。他重回病房,已經八點三十分了。
白正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用座機電話接通鄧月仙的手機,「抽了沒有?如果沒有,我立即過去,親自動手,一定把你抽爽。哈哈。」
「流氓小白,術前常規檢查讓醫院的護士抽,這樣合情合理,你想弄私活的事,也讓她們抽嗎?這事兒,最好低調一點,否則,當心又有人從中作梗。」鄧月仙說了,她還沒有過去,現在還在病房裡。
「抽了一次,似乎真抽通了,i口至少增長五個百分點。九點正,化驗科見。我親自動手,抽得你更爽。」白正經看了看時間,抓起手機接通佛洛莎的電話。
「買嘎的!白,你有很久沒有電我了。」看清是白正經的手機號,佛洛莎趕緊關了電視,起身走到陽臺,看著星星點點的夜空,「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一個字,好。兩個字。很好。三個字,非常好。四個字,變tai的好。」白正經對著影片拋了一個飛吻,「你是否記得我曾經對你提過的課題?」
「你對我提的課題太多了。到底指哪一個?」佛洛莎想了想,確定他曾經提過至少十個以上的尖端課題,可以哈佛醫學院當時的條件,仍舊沒有充足的資源。所以,他設想的所有課題都放棄了。
「原脂彈計劃。」白正經詳細說了鄧月仙的病情,以及她的身體狀況,「等會兒,我親自給她抽血,但是,我想把這個重任交給你。一、在醫學院,你是我最信任的導師。二、我這兒條件有限,我怕浪費僅有的資源。」
「ok,ok。」佛洛莎的情緒有點激動,眼中閃爍著明顯的渴求之色,「假設你的猜測是正確的,近期內,你會重回學院嗎?」
「洛莎,醫院的事比我想象的複雜,尤其是人際關係,不僅僅是名利之爭,還有許多勾心鬥角的事。我剛上了一週的班,累積的麻煩事卻有幾火車了。
不過,只要能證實我的猜測,我會盡量抽出時間,重回學院,和你一起研究這個專案。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沒有我的同意,此事要高度保密。不能對任何人透露,包括校長在內。」白正經一言帶過他上班之後在醫院發生的事情。
「不聽洋妞言,吃虧在眼前。」看著他眼中的鬱悶之色,佛洛莎開心笑了,「那兒真的不能讓你一展所長,隨時回來,不管是醫學院,或是所有的附屬醫院,都歡迎你。年薪至少在百萬美金以上。」
「別用這玩二勾引我。我要留美,當初就不會回國了。」白正經連拋了兩個飛吻,趕緊掛線,換了工作服,背上背包向化驗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