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美女戲二貨

「我去?」孫靜媛突然止步,扭頭看著他,「我的任務是幫你如何解決她現在面臨的bi婚壓力,卻不包括我粉墨入戲。」

「公主,你是業界權威專家,閱歷豐富,見多識廣。尤其是有地位,有身份的成功男人,你見得太多了。你看看那貨,標準的二貨。可憐的女王,居然被父母bi著和這樣的貨相親,真是難為她了。」

白正經心中湧起一絲憐惜之情,從孫靜媛手裡搶過提包,掏出「愛瘋五」遞給她,「你是過來人,應該明白她現在的感受。委屈你一次,晚上請你吃大餐,然去歇斯底里好好的放鬆一下。」

「說實話,我是第一次做這種缺德事。」孫靜媛說「缺德」兩個字時,特別加重了語氣,瞪了他一眼,邁著標準的一字步,扭著盈盈一握的纖腰,優雅的向六號桌走去。

「缺德嗎?」白正經選了一個靠視窗的位置坐下,把提包放在另一張沙發內,掏出手機對準六號桌,目不轉睛的盯著楊紫雲四人。

當孫靜媛進入二貨男的視野之時,他發現二貨男的眼神起了變化。可此時,孫靜媛還沒有對二貨男「放電」。可對方的目光已經鎖定了她。

孫靜媛離六號桌還有大約兩米距離,適當放慢了步子,臉上的笑容比之前嫵媚了三分,不經意的,對二貨男拋了一個「媚眼」。這一眼,電力十足,估計超過十萬伏了。

二貨男真有觸電般的感覺,眼球不再轉動,死死的、貪婪的盯著孫靜媛,喉結不規律的顫動,不停的吞嚥著口水。此時此刻,他似乎早忘了楊紫雲三人的存在,也忘了他現在正和楊紫雲上演相親的「遊戲」。

孫靜媛離六號桌大約還有一米距離,似乎被什麼絆了一下,重心不穩,身子突然前傾,差點跌倒,幸好手快,及時抓住桌緣,人沒有跌倒,可手中的「愛瘋五」卻飛出去了,正好飛進二貨男懷裡。

「對……對不起!」孫靜媛喘了一口氣,慢慢站直身子,對二貨男歉意笑了,「先生,我的手機飛進你懷裡了,能不能還給我?」

「當……當然。」二貨男突然結舌,有點手捉無措的從懷裡抓起孫靜媛的「愛瘋五」,激動站起,雙手遞了過去,「你……你沒有事吧?」

「我沒有事。」孫靜媛微笑接過手機,慢步前行,離開六號桌大約有一米左右的距離了,突然回頭,對二貨男微微一笑,「謝謝。」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令人眩暈的笑容進入視野,白正經突然想到了白居易的《長恨歌》,更想到了他筆下描寫的楊玉環。

毫不誇張的說,孫靜媛剛才回眸一笑,即使是楊玉環重生,做一個同樣的動作,也無法和孫靜媛這一笑相提並論。孫靜媛和楊玉環兩人,到底誰更美,他不知道,也無法評比,但是,卻能肯定一點,楊玉環的笑絕對沒有孫靜媛的笑更勾魂、更嫵媚。

一笑傾城這個成語,似乎是為孫靜媛的勾魂笑而誕生的。古人形容那些古代美女一笑傾城,到底如何勾魂,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這一刻,他似乎明白孫靜媛為何能成為女王經濟公司的首席公關小姐了。

別開她八面玲瓏的為人處世之道不談,只說她的笑容,不管是含笑、微笑、輕笑、淺笑、大笑或是媚笑。她都修煉到爐火純青的至上境界了。

他情緒有點失控之時,突然收到孫靜媛發的簡訊:別讓我對你的好感消失。我的戲結束了。後面的戲全看你了。

「好感?」白正經按動功能健刪除資訊,想了想,沒有回半個字,只發了一個擁抱的表情。他把手機放進提包裡,分別提起他和孫靜媛的提包,避開楊紫雲的視線,跑步向衛生間衝去。

白正經在衛生間外面把提包還給孫靜媛,提著他的提包向六號桌走去,遠遠的,他突然發出意外而喜悅的驚呼,「紫雲,你怎麼在這兒?」

「阿經,是你?」楊紫雲的雙頰立即浮起開心而愉悅的笑容,起身迎了過去,「如果你沒有要緊的事,一起坐坐。」

「真能裝。你的演技超出我的想象之外。」白正經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決定趁機掐一次油,疾步迎了過去,張開兩臂,熱情擁抱,張嘴靠近她的左耳,輕輕吹了一口氣,「這聲阿經,聽著真的好舒爽,聽得我心裡癢癢的。」

其實,他心裡很清楚。楊紫雲臉上的喜悅和開心有一半是裝的,這一半虛假的笑容和開心,是為了演戲。可另一半卻是真的。他突然出現,確實令她意外而高興。

至少,她現在沒有那種彷徨而無助的孤獨感了。不管他將以什麼樣的身份面對肖怡蓉三人。甚至是,他可以一聲不吭,只是靜靜的坐在她的身邊,也能給她莫大的支援。

「紫雲,他是誰?」肖怡蓉差點把下巴驚落了,在她的記憶中,楊紫雲從不和任何陌生的成年男人擁抱。她的言行和舉止都透著喜悅,這可不是好現象。

「女王,你的身子好香。是天然體香,或是泡浴之時放了玫瑰花瓣?」白正經很想立即鬆開,可他意外發現,楊紫雲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高雅的紫玫瑰香味。

一時之間,好奇之心大起。她的名字有一個紫字。服裝也以紫色為主。身上又有紫玫瑰的香味。難道是天然體香?她的名字和她的體香有關?

「以後和你算賬。」楊紫雲在他背上輕輕掐了一把,趁他負痛之時收回玉臂,轉身看著肖怡蓉,「媽,他是我的學弟,也是我的同事,哈佛醫學院百年一見的醫學天才。」

「伯母好,伯父好。這位是?」白正經作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微笑著和楊興業以及肖怡蓉兩人打了招呼,目光落在二貨男臉上,明知故問。

「肖子華,我遠房表哥。」楊紫雲趁肖怡蓉和楊興業悄悄打量白正經的時候,在他背上掐了一下,「適可而止,別太過分了。」

「表哥,你好。」白正經差點笑翻,可現在沒有時間分析楊紫雲的話是真是假了,既然上了舞臺,沒有落幕之前,這出戲還得唱下去,「表哥指套黑鑽戒,腕戴鑽石勞力士,不知在哪兒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