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四唇相距還有一公分距離,白正經突然伸出右手食中二指擋在中間,「我想問一下,你是悲情小三或是新寵四星?」
「什麼小三?什麼四星啊?」吳玉玫氣得不停翻白眼,用力拉開他的手掌,喘息著貼了過去,推著他向沙發走去,「先測試kou活。」
「你凹特了。大房寂寞如雪,二姨冷宮賣笑,小三悲情流淚,四星床事連綿。」白正經拉開她的如雪玉臂,樂的哈哈大笑。
「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呢?」吳玉玫不再糾纏,好奇看著白正經,憑他剛才說的話,他絕不是童軍,應該是情場,甚至是風月高手了。
「五金初夜永恆,六玉蘿莉初長,七鑽呀呀學語,八仙瑤池深處。但是,你絕對不是四星,也不是五金,更不是六玉。你的年齡不到三十歲。公然在別墅內招租單身男客。這兒顯然不是那丫的老窩,也不是你們的娛樂行宮。
如果我的直覺沒有錯。你是悲情小三。這別墅是你自己買的。你現在雖然沒有打入冷宮,卻不受寵了,和那丫在一起的時間不多。多數時間是在等待,無奈而寂寞的等待。
時間長了,你無法忍受這種寂寞的等待,空虛的煎熬。因此,你想到了橫向發展。有人花錢養你,你就用那丫的錢養狼,而且不止一隻,想同時養幾隻,供你輪流娛樂。」
白正經出了房間,去衛生間看了看。去衛生間,正好要經過吳玉玫的房間。他突然笑了,看著其它房間,「我想知道兩件事。一、你現在養了幾隻了?二、你在這兒活動的頻率是多少?」
「算上我,三缺一。雙休日出差,週一到週五我是這兒惟一的女主角,也是女王。」吳玉玫浪笑著撲了過去,滑動玉臂勾著他的脖子,「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
「臥室內的節目,我暫時沒有興趣。其它的節目,視情況而定。不過,我支付房租的底線是一個月一千元,包括水、電、氣、清潔、物管和寬頻費在內。
另外,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沒有我的准許,任何人不得我的房間,包括你這個豔麗如花,卻空虛難耐的悲情小三。不管我是否在家,必須遵守這個遊戲規則。」白正經做了一個ok的手勢,微笑看著她。
「你真壞。臥室內的節目不參加,還有陽臺、客廳、衛生間、花園、天台、廚房、沙發、游泳池、浴缸內、甚至是樓梯間……我喜歡。一言為定,你今晚就可以搬過來同住。」
吳玉玫一邊說,一邊扳手指,算來算去,除了臥室節目之外,至少有十個地方可以做娛樂節目,越說越興奮,嘴角開始流口水了,連拋了三個飛吻,「今天週二,我有時間,要不要開車幫你?」
「美女小三,你還少說了幾個地方,車庫、車上、沙灘上、叢林內、吊床上。哈哈。」白正經樂的哈哈大笑,不但沒有解釋清楚,反而故意引誘她,除了車庫,他的說另外幾個地方都可以算「野戰」了。
「高手。絕對的高手。」吳玉玫興奮的兩眼發光,「我喜歡比較有深度的男人。有人說,一個女人的深度決定了她的財富,一個男人的深度決定了他的力度。」
「深不可測,銳不可擋,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白正經快笑爆肚子了,卻只能忍著,還得一本正經的利用語言魅力誘惑她。
「我迫不及待了,想試試你的深度。」吳玉玫玉臂如蛇,緊緊圈著他的脖子,拖著他向房間走去,「最好的戰績是多少時間?」
「你是積塵的內壁,真的欠擦【cha】。」白正經再也忍不住了,拉開她的雙臂,樂的哈哈大笑,「那丫有多久沒有滿足你了?」
「你應該說,那丫什麼時候滿足過我?」吳玉玫爆笑跌倒,在床上打滾,「內壁積塵多厚,你試過就知道了。」
「三姐,別逗了。快到十點了。如果你這兒方便,我現在就去拿行李。不過,真得借你的車用用。」白正經掏出錢包看了看,臉有澀笑,「不好意思,幾天沒去銀行了,先上車,後補票,可以不?」
「只要大家開心了,買票與否,並不重要。」吳玉玫翻身爬起,張臂撲了過去,「你還沒有說,你的最好戰績是多少?」
「正如你所說,試過之後就知道了。」白正經捂著小腹站起,眼神微動,扭頭看著客廳門口,「你的另外兩個男朋友出去了?」
「張哲文是安利直銷員,經常九十點才回來。王博崎是酒吧調酒師。二、四、六晚班。現在回來的,一定是張哲文。」吳玉玫拉著白正經向樓下衝去。
「王bo起?哈哈!」白正經拉開吳玉玫的手,坐要樓梯上放聲大笑,「哎呀……真的快笑破肚子了,這名字怎麼這樣喜劇啊?不但姓王,而且名bo起,姓和名連在一起,就是王者之威,磅bo【礴】而起,是不是有氣吞山河之勢?」
「這是秘密,不告訴你。」吳玉玫衝到大門拉開房門,發現真是張哲文,「你們三個人的名字都挺有意思的。王博崎,張哲文,白正經。其實,你的名字最喜歡劇,白正經,就是不正經。」
「你不喜歡膚淺,可自己卻膚淺。白是清白聖潔之意,正是公正光明之意,經是經營管理之意。我的名字意思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經營我的人生。」
「玫姐,這是什麼貨?」張哲文從肩上取下背包,順手放在雙人沙發內,冷冷盯著白正經,「只聽名字,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貨。」
「張哲文,哲和折同音。可折字還有一個讀音,就是色。別開另一個讀音不說,只說折。折就是折斷之意,你把文字折斷了,有辱斯文。看名兒,你也不是什麼好貨。」
白正經大笑站起,疾步到了吳玉玫身邊,張開右臂摟著她的纖腰,「三姐,麻煩你當一次免費司機。我現在就過去拿行李,今晚就可以和你同房了。」
「等一下。」張哲文騰身站起,跨步擋住白正經和吳玉玫的去路,陰冷盯著白正經,「你以為什麼你是什麼東西啊?人還沒有進來,就想和玫姐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