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經陪著任心梅回到貴賓區916病房。發現劉小麗已經走了,現在是另一個專職護理在等候任心梅。三十二號專職護理把楊紫雲的手機號碼給他,並轉達了楊紫雲的原話。
「我正想和她聊聊。看樣子。她也有事情找我。」白正經把楊紫雲的手機號碼存入手機內,對任心梅揮了揮手,大步向門口走去。
回醫院的路上,他一直在思索,如何解開任心梅的心結,讓她放心大膽的接受手術切除治療。可他現在只知道任心梅的病情。對於其它的事,幾乎是一無所知。
正式勸說任心梅之前,必須進行深入的瞭解,弄清楚情況。楊紫雲是任心梅的主治醫生。要了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只有找楊紫雲,推心置腹的交流、溝通。
經歷了錢包搶劫事件。任心梅對全的態度有了一定的改變。牴觸情緒明顯降低。但要讓她完全信任他,放下所有顧慮和擔憂接受手術治療,仍舊需要一定的時間。
即使現在找到合適的房子。今晚也不能搬進去了。找房子的事只能暫時放一放。先解決任心梅的事。他打定主意。出了住院部立即接通楊紫雲的電話。
楊紫雲告訴他。她現在不在家裡,正和朋友逛街。十五分鐘後,在醫院附近的「怡然居茶樓」見面。白正經問清「怡然居」的地址,決定走路過去。
楊紫雲到達「怡然居」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四十五分了。白正經看了看時間,發現她遲到了五分鐘,「楊主任,上手術檯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會遲到?」
「別急著質問我。我還想問問你。為什麼要隱瞞你的身份?」楊紫雲喘氣放下單肩包,拉開椅子坐下,端起茶杯吹開浮在上面的茶葉,小飲一口放下杯子。
「隱瞞身份?」白正經伸長脖子瞪大雙眼,本想盯著她的雙眼,可是,目光悄然移位,不經意的滑進了若隱若現的「事業線」之內。
肌膚勝雪,如脂似玉,水致嬌嫩。瞬即之間,男人內心的「萌」有氾濫之勢。這是他第一次不經意「窺視」她的「原脂彈」。「萌值」之高,絕不在「窺臀」之下。
他在手背上擰了一下,拼命掐斷該死的「萌」,依依不捨的移開了目光,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雙眼,「你上班的時候不苟言笑。下班之後,怎會這樣幽默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醫學院學生,有什麼身份可隱瞞的?」
「別裝了。我已經去人力資源部查過你了。」楊紫雲說了她檢視檔案的經過,「你說你叫白正經的時候,我就覺有點耳熟,只是想不起到底聽誰說過。看了你的檔案之後,我終於明白了。」
「你插【查】過我了?」白正經失聲輕呼,差點蹦起,剛掐斷的「萌」立即狂湧,潮水一般吞噬著他,咕嚕一聲嚥下口水,「你插【查】我,不太合適吧?」
「流氓!」聽第一個「插」字的時候,楊紫雲就感覺怪怪的,卻沒有想別的。第二次,男人把「插」字說得特別重,而且眼神也起了明顯變化,她終於明白話中的弦外之音了。
「美女主任,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一點?」白正經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抽過紙巾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幽默笑了,以此掩飾自己的心虛。
「白正經。你是成心裝-逼,或是想看我的笑話?」楊紫雲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中浮起憤怒之色,「你應該記得我當初對你說的話。」
「你是哈佛醫學院的正規畢業生。在你面前,我的事不值一提。如果你真要這樣理解。我無權左右你的想法。」白正經端起茶杯大大喝了一下,放下杯子站起,大步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