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束,喬以陌半天招架之力也沒有,像一隻殘破的布娃娃,任憑顧風離這樣肆意地玩弄。
這不過是開始而已,顧風離吻夠她的唇後稍稍起身,低頭看著她,然後眼底如一汪深潭,看不透裡面的深邃,他只是邪肆地說:「你以為嫁給曹澤銘,你的心就真的會離開我了嗎?你做不到,你還是愛我的」昨晚哭了吧?是想我嗎?我今天不過是要滿足你,以後不用哭,想我給我打電話,我們可以偷偷幽會不是嗎?」
「不」」喬以陌嗚咽,「顧風離,你放開我」不可以這樣」」
「你說等下曹澤銘找來,看到你在我身下承歡,會有多心痛?」他忽然俯下身,溼漉漉的舌頭就她的肌膚上不斷的遊走,亦或用牙齒輕輕啃咬,吮8吸,打下一個個烙痕,引得她一陣銳痛與快感。10wy7。
喬以陌在顧風離的身下劇烈的戰慄起來,她想要抗拒,卻被他輕易掌控自己的靈魂和身體,她幾乎要羞愧而死。
全身都像是被烈火燒著了一般,她的眼淚滑出來。
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身體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覺得這種反應才是讓她羞愧欲死,不該是這樣的反應的,她的心,怎麼就控制不了心情了呢?
「陌陌,你以為,你真的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心思永遠不想我嗎?」偏偏這個時候顧風離開口說話,聲音沙啞地透著濃濃的慾望,卻不著急繼續下一步,他的語氣裡還隱含了太多的傷痛,而看她被他輕易點燃的情慾控制,他的心中更加的難過。「陌陌......」
「不要」」喬以陌還有理智,道德和理智不容許她那樣做,她不是自由身,她如今已經是為人妻,她要終於她的丈夫,無論愛與不愛都有道義和責任。做人做事,不可以背離道德和羞恥心。
顧風離忽然低下頭去輕輕地咬了下她的脖頸。
「顧風離」」喬以陌驚呼,拼命地扭動身體:「顧風離,你要陷我與萬劫不復嗎?你口口聲聲地愛我,就是這樣愛我嗎?」她的眼下我。
眼淚不斷地在眼圈裡打著轉,她已經快要到極限,混亂的思緒出現了太多他們相處時候的記憶,太多的酸澀,鮮少的幸福,那些好不容易隱藏下去的痛苦記憶慢慢地在眼前浮現,她的眼淚汩汩流出來。
顧風離卻不管她,他不看她,不去看她梨花帶雨般的小臉,怕自己會心軟,會抱住她告訴她自己真的捨不得捨不得她難受,怕自己會告訴她,自己後悔了,後悔曾經沒有百分之百的真心對她,失去了彼此。
他的手在這一刻伸到了她的腿處。
喬以陌猛地合住腿,不讓他碰。
可是,顧風離卻把她的腿抱起來。眼看著就要撫上她的最私-密之處。
她在絕望悲涼的極致喊了一聲:「四哥......不要......」
那一剎,顧風離猛地僵住了身體。他哽咽了一聲:「小紅帽兒」」
為什麼到了這一刻,她會喊他「四哥」,這一聲四哥,卻恰恰讓他心軟心碎的欲要死掉。深切地體會到愛,遠比死還難」
喬以陌嚎啕大哭起來。「哇.......是我們共同毀掉了彼此,不要再毀掉別人了。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顧風離抱著她,緊緊的,停止住了所有的舉動,停滯了大約十秒鐘,他一把抱起她來,抱進了洗手間。
在巨大的鏡子前,顧風離把她放在洗手檯上,強迫她回頭看著鏡子裡彼此的樣子,他聲音充滿了沙啞和痛苦,呢喃著說:「小紅帽兒,你看看鏡子裡的你自己,即使到了現在,你臉上的緋紅還是為我綻放,你可以強迫你的理智遠離我,可是你的身體還有這記憶,你的媚態,在我的面前呈現的淋漓盡致,在別人面前,能嗎?」
喬以陌喘息著,眼淚不爭氣地流出來,臉上都是淚痕,眼淚一滴滴如珍珠般不斷地滑落,臉頰是緋紅的,眼裡都是迷離,慾望,絕望,悽楚還有悲哀,她的貝齒深陷在唇離,幾乎要把血咬出來了。
顧風離伸手解開了束縛著她手的皮帶,看到她的手腕被勒出了血,他的心中痛得難受,後悔而又懊惱,他也望著鏡子裡,視線對上鏡子裡的她的視線。
四目相對,喬以陌朦朧的淚光裡,看到了他的不捨,糾結,同樣的絕望。
「自己看看,你真的離開我就幸福嗎?」
喬以陌羞愧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那滿臉情慾,那眼中都是悲哀的人是自己嗎?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有著情慾的萎靡,紅腫的唇無意識地半張著,晶瑩剔透的肌膚醉染上誘人的粉色,如墨的長髮散落下來,失去重心的她不得不半靠在他身上,腰肢呈現妖媚的弧線,而她纖細的雙腿,居然恬不知恥的纏住他強健的腰肢,彷彿求歡一般,這樣的她,如何能說自己是純真的?
而他呢?
他站在那裡,玉樹臨風,這樣望著鏡子裡自己,她羞愧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不是蕩,婦,為何會這樣?
她嗚嗚地哭著,不斷地哽咽,整個人都到了崩潰的邊緣。
為什麼要這樣?各自安靜的生活不好嗎?
而對他還有感覺,這個認知讓她難受地想要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