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鎮靜無法,只得點頭,「好吧,我儘量勸勸你母親,只是你也知道,你母親和你姐姐都不太瞧得起她,若她一直就是個秀才,你們的日子又好到哪裡去呢?難道你就想一輩子跟著這麼個無作為的女子度日?」
「反正我也不喜歡她,她不過就是佔著我妻主的位子。」蘇振宇低聲脫口而出。
柳鎮面色一厲,低斥:「宇兒!這種話不能亂說!」
蘇振宇不服氣的錯開臉。本來就是,他不管那個人臉面怎樣,他只要他自己的臉面。哪怕她一輩子做他的奴隸,也是她甘願。
「宇兒,你這是要守著個名聲過是不是?」柳鎮說著有些生氣地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回頭決定地道:「今日,就讓媳婦兒搬進來住,這事若傳出去成何體統?」
「爹!我不要!」蘇振宇執扭。
「宇兒!爹爹不能眼看著你守活寡呀!嫁狗隨狗,嫁雞隨雞,不管你的妻主地位身
份是怎樣,只要她能好生對你,你都該以誠相對。再說你看看戚喬,樣貌也不比那個李小姐差呀,談吐舉止也得體,哪裡不好?你把你的心結解開,看清眼前人,不要再跟自己鬥氣!要是錯過了,你後悔藥都沒處買去!」
蘇振宇不屑的低哼了一聲,滿不在乎。
柳鎮瞪了他一眼,轉身朝門外喊:「去!將戚媳婦兒喊過來!」
碧羅慌慌的奔進屋,回道:「正君,聽守門的人說,妻主大人早膳過後就出門了。」
柳鎮皺了眉心,回頭看向蘇振宇,「你生病她不知道?她出門你也不知道?」
蘇振宇窘迫了低下頭。
柳鎮氣的一甩袖子,指著他道:「你這個孩子呀!你真不讓人省心!」
「這怎麼能全怪我,她也不是什麼好女人!」蘇振宇情急辯解。
「她怎麼了?」柳鎮正色。
「她……」蘇振宇支唔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怎麼表她的錯,末了,一急,道:「她是個木頭,根本不懂我在想什麼。」
「她不懂你就說,夫妻之間要交流啊,你這孩子的脾氣我還不知道,就知道嘔氣嘔氣,這樣你們只會越來越生疏。」柳鎮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凝了色道:「宇兒,爹爹今天跟你說的話都是金句良言,爹爹也不逼你一時就接受,但希望你不要固執己見,一意孤行,好好思量爹爹的話,給媳婦兒一個機會,也放自己一馬,莫最後落得孤苦終生,害爹爹一生為你擔心!」
蘇振宇心頭一震,猛的看向父親。
柳鎮又放柔了神情,拍了拍他的肩,「孩子,青春一去不復返啊,爹爹也是想你能幸福的。」
蘇振宇緩緩點頭,真心地說:「是,宇兒知道。」
柳鎮重又坐下身來,「今天無什麼要事,爹爹多陪你坐一會兒。」
蘇振宇蒼白的臉上露出笑顏,「也好,我也多日未與爹爹談天。」
柳鎮留下來,本還是想等等那個出門的兒媳婦的,這小兩口太讓他操心,唉。
只是父子倆談了兩個時辰,又一起吃了午飯,都未見媳婦兒回來,柳鎮怕影響兒子休息,就起身要走。
蘇振宇見爹爹要走,又拉住他的袖子,再次叮囑,「爹爹可一定要記得跟母親說。」
柳鎮望了他一會兒,只得點頭,「只要宇兒你能安心,爹爹一定盡力說服你母親。」
「謝爹爹。」
「你呀,唉。」說罷,柳鎮懷著愁緒,走了。
「送爹爹。」蘇振宇起身相送,低頭冷笑,只要母親不幫那女人,憑她也考不上個芝麻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