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門面不錯,要是她也能有一間酒樓就好了。民以食為天,做吃的最賺錢!去看看。
輕咳了一聲,她像模像樣的跟著人群往跟前偎,越到門前,人群越有規矩,排行了兩隊,像訓練有素的隊伍,看起來這楚老闆發餅有段時日了,大家都這麼自覺這麼習慣的。
戚喬跟在人後面也一腳踏進了門,然後抬眼去看,酒樓挺大的,吧檯上擺著滿滿的又圓又大的酥餅,後邊站著三個人正熱鬧的給前排的人發放,其中兩個是年輕的小二,邊上站著的一個,一看就非普通人。
他一身藍色錦緞衣袍,雖簡潔但卻是衣料考究做工精細,緞面有巧妙的暗紋,領口滾著金邊,露出裡層潔白的衣領。
他頭飾潔簡,只用一根簪子束髮,兩條淺藍色的帶子鋪在發上落在胸前。
他面容清俊又豔麗,眼睛細長,眼尾輕挑,本是嫵媚的眼形,可望著發餅的場面眸中卻流露水瑩瑩的溫柔,趁的人賢淑溫良。他的鼻子秀致,嘴唇薄而微白,嘴角抿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下巴很尖,而且微翹,戚喬從未見過下巴這
麼流尖好看的男子。
在眾多普通男女中,這男子就如同鶴立雞群般出類拔萃,周身如珍珠含暈散發著魅人的光澤。
這人,想必就是傳說中的楚老闆。
果然是個妙人兒。
「喂,你快點。」後面的人等著領餅催了她一聲,戚喬才回過神來,收回視線後,心口莫名的跳的有點快。
恍神間,她來到了吧檯前,抬眼,直直的看向楚老闆,正與他對上視線。
楚老闆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惑,似乎覺得她這樣的人不該來爭難民的飯碗,不過也只是一瞬間,隨即便又是一臉的溫柔可親,並且抬起手來,優雅的親自拿了塊餅,微笑著遞過來。
戚喬垂眸瞅了一眼餅,沒有急著接,而是問:「你是楚老闆嗎?」
楚老闆眼波溫和的望著她,微一點頭,「回姑娘,我叫楚翊。」只是回答,並不反問或者質疑,禮貌而親和。
戚喬直聽著他的聲音是極好聽,如同大提琴般醇厚,悠揚,含情。就像他的人一樣充滿著吸引力。垂眸望望他的手,纖長如蔥,指甲飽滿紅潤,連指尖都修剪的整齊圓潤,確是個講究的人,連同他手中的小餅都高貴起來了。
「這餅是楚老闆做的麼?」
別的人來領餅哪兒那麼多廢話,哪個不是飢腸轆轆拿了餅就吃,最多對楚老闆多看兩眼。旁邊的小二不滿了,衝著戚喬嚷:「哎,你吃不吃?不吃別耽誤別人領。」
「小飛。」楚翊低喝了他一聲,轉而又謙和地對戚喬說:「姑娘瞧見了,這麼多餅,自然是我們酒樓全體員工合力而做,只是各執其職。」
戚喬揚唇一笑,伸手接過他手中的餅,「那是老闆的配方工藝了?我嚐嚐。」
旁邊的小飛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忙著給旁人發餅去了。
戚喬一邊咬了口餅,一邊挪開步子,並不往外走,只是走向廳裡的桌子前,坐下,「嗯,味道馬馬虎虎,還差了點。」
楚翊靜靜的望著她坐在一旁吃餅,面色轉動,眼波微轉。稍時,轉身走出吧檯,走向戚喬身後,雙手作揖,雅聲問:「姑娘似乎對面食工藝有高見,可否跟在下談一談?」
戚喬暗笑,轉過頭來,斜著腦袋從眼角瞥他,「我要是隻會吃,不會做呢?」
楚翊溫婉一笑,「無防,口味也很重要,姑娘若不嫌,請到樓上一坐。」
戚喬抿嘴一笑,起身,楚翊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走向樓梯以做引路。戚喬慢悠悠跟在他身後,抬眸邪邪地盯著他妖嬈的身姿,暗道:傻男人,真不像打滾商場的,這麼容易上勾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