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振宇極怒的臉上快要掛不住了,雙手僵直的推拒著戚喬的靠近,在底下拼命的踩她的腳。
「哎呀。」戚喬清醒幾分,這才稍稍收斂,但還是死死拽著蘇振宇的手,不捨得鬆開。「我夫君雖然表面冷漠,但我就是喜歡,有個性,有氣質!我知道夫君品行是極好的……」
「你喝醉了!」蘇振宇皺眉,低聲恐嚇提醒:「戚秀才,你在幹什麼?!」
戚喬彎眼笑著,夾起一塊肉遞給他,「夫君莫生氣,為妻只是一時開心。」
蘇振宇忍無可忍,奪去了她的筷子,一把拽住她,噌的站起身,急聲對大家說:「戚喬吃醉了,我先帶她回去歇息。」
「沒有,我沒醉……」戚喬還沒說完,蘇振宇就不顧眾人詫異的表情,硬拉著戚喬離席。
「這孩子……」蘇志含凝眉低斥,柳鎮連忙端茶上去,「妻主別介意,那孩子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一會兒就沒事了。」
戚喬跌跌撞撞的被蘇振宇一路拉回了後院,走的急的氣兒都快喘不上,她可跟會武功的比不上啊比不上,我說夫郎你能不能悠著點兒。
一踏回自家院子,蘇振宇就猛的回頭,一把推開她,甩手就給了她一個嘴巴子。
「啪!」響徹雲霄般,戚喬猛的全部清醒了,然後驚詫的抬頭看向他,滿眼的不可置信。
打手掌心也就算了,至少她也是有點小錯的,可這回,為什麼?
一回自家,蘇振宇就恢復成了原來的蘇振宇,他冷酷,孤傲,不可靠近,他雙目如劍般釘著她,咬牙切齒地道:「好你個戚秀才,藉著家
宴,就敢對本公子無禮!」
戚喬撫著臉頰,火辣的疼痛加上委屈,眼淚唰的湧了上來。「不是你叫我裝作對你愛護嗎?我這樣做不是為了讓你家人放心嗎?」
「哼!」蘇振宇恨恨地哼一聲,眼睛裡全是憎惡,「戚秀才,你少裝傻,本只需相敬如賓即可,你卻藉機欺我,做些與那些荒唐女人一樣低俗的舉動,本公子聞到你身上的脂粉味,就直覺噁心!」
戚喬震驚的瞪大眼,蘇振宇……她百般討好,他到頭來還說她噁心。一時間爆脾氣上來,「哎!你少狗咬呂洞賓好不好!不就是摟一下你的腰嗎?你那麼金貴摟不得了?那還嫁我幹什麼?就興你利用我,一點都不想付出是不是?老孃身上的脂粉味噁心,你那個什麼破李什麼瑤她搽的就是天粉?!」
蘇振宇的臉色篤變,由紅變白變黑青,全身也隱隱顫抖起來,「你……誰準你提她!」
戚喬稍稍緩了氣兒,覺得揭人家的傷口不厚道,便壓了氣,說:「我方才吃了酒有些過分了點,但你也不至於給我耳光,至少我也幫你做了掩護不是?我為了你,跟你母親姐姐周旋,沒有功勞有苦勞,你不領就算了,但我希望你尊重我!」
誰知一聽這話,蘇振宇的氣焰更高了,眼睛裡如同颳起一陣颱風,「不自量力!不過一個家宴,還真當自己是蘇家人了,跟我母親討什麼近乎,告訴你,就是你考上狀元,做上丞相,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戚喬聽得全身的血液都一層層的冷下去,原來他一直襬臭臉,就是嫌自己太「熱乎」了,太「自主」了?
「蘇公子,你不要不識好歹,是你母親非拉著我說這說那,我是出於對你的負責才順著她的話茬,你不理解我的難處,反而還……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計較,說也說不清楚。這頓家宴,我已經盡了力,你愛怎樣怎樣,現在沒事了,我回了。」
戚喬這回是沮喪到家了,完全沒有興趣再跟他解釋或者申辯,更不用說吐自己的苦處了,只覺得根本是牛對馬嘴說不上道理,懶得多費口舌,氣鬱的轉頭就朝偏院的方向走。
蘇振宇看著她突然的轉身離去有些意外,呆怔的臉上疑惑中帶著些欲語而休,但見她背影決絕,他皺了皺眉,困難的壓下了胸口中的情緒。
低下頭來,頓覺得心頭有種有苦說不出的憋悶,沮喪孤冷。
躲在一側的碧羅悄悄走上前,小心的觀察著他的神色,「少爺,那人她真是吃了豹子膽了,敢跟您吼,回頭我……」
蘇振宇衝他擺了擺手,神情悽然,「莫說了,多說無益。我累了,我們回去。」
「……哦。」碧羅點頭,攙著他往回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