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雲沒好氣地看著大哥把又一塊蓮蓉酥塞進嘴裡,心疼得要命,那是無念一早下廚做的,他還沒吃一口,倒都進了大哥肚子裡。
「你來我這兒就為了填肚子?大嫂不給你飯吃嗎?」
沈清風拍掉手上的碎屑摸摸肚子,滿意地打了個飽嗝,對著弟弟難看的臉色笑得燦爛之極。
「二弟何時變得這樣小氣,幾塊點心嘛,你守著無念天天吃得到,可憐你大哥我難得趕上嚐嚐鮮,看把你心疼的那個樣子。」
沈清雲嘴角抽搐一下,嚐嚐鮮?一盤子都下去了還叫嚐鮮麼?
沈清風戲弄夠了自家兄弟,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過來。
「陳慕南昨日派人送信來,說是想請咱們幫忙做筆大買賣,事成後五五分成。」
沈清雲展開信紙看了看,「十萬銀子?倒是不小的數目,就不知點子扎不扎手。」
「蜀地退下來的四品官兒,據說颳了不少銀子,說是十萬恐怕還少了,陳慕南已探聽清楚,光是騾車便有四十幾輛,請了四海鏢局的三十個鏢師護衛,還有二三十名家院武師。車隊半月後自荊州路過,陳慕南底下人手倒也勉強夠用,就是那幾個鏢頭不好對付,他怕自己吃不下這樁買賣,因此叫上咱們。若是做成了,咱們一下便能有五萬進項。」
沈清雲沉吟片刻,「四海鏢局裡也就袁鏢頭武藝強些,餘下倒沒什麼難對付的,這生意做得過。」抬頭看向大哥,「我明日便帶五十人去飛魚幫。」
「我和你同去。」
「你去了家裡生意誰照看?我一人便足夠了。」
沈清風想了想道:「也好,你小心些行事,若有不妥立時撤手,成了固然好,便是不成也沒什麼,咱們自己這攤生意便夠紅火了,那份銀子雖不少,倒也不值當拿命來換。」
夜幕低垂,初秋的天氣催熟了院中桂樹的花苞,湖上飄來的微風吹得花香滿院。無念背靠在沈清雲懷裡,一邊嗅著桂香,一邊聽他說著明日行程。
「我明早便走,先去飛魚幫總舵,等和陳慕南商量好了便動手,左右不過個把月就回來。你一人在家,悶了的話就去大哥大嫂那裡走動走動,只是別去衡山,我會擔心。」
無念摸上攬住自己腰際的手,十指交纏在一起,扭頭看向沈清雲,「你放心,三哥那邊我已寫信謝絕了,藥鋪最近忙得很,我走不開。你也別擔心我會悶,謝員外今日來求我給他父親看病,我已答應了,明日就去十里堡。回頭還要教飛炎飛雨無極劍法,他們兩個纏著我好久了,現下天氣涼爽正好練武。等忙完了這些你也差不多回來了。」說到這裡,無念頓了頓,又道:「二哥,我以前有很多事瞞著你,讓你擔心,日後不會再有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的地方,只是我現在一時想不出怎麼對你說,給我些時日,我日後都說給你聽,好不好?」
沈清雲先是訝然,隨即生上一股喜悅,無念這是把最後一道心門都對他開啟了,雖說還要等些日子才能踏入,可也不再是妨礙兩人的屏障,高興得直想把懷裡這具身子揉進自己血脈。攬在無念腰上的手臂又緊了幾分,也激動得抬頭探腦,往無念股間抵去。
無念感到枕邊人陡升的灼熱,想起分別在即,自己也情熱不已,雙股夾住探過來的輕輕摩娑,拉過沈清雲左手隔著褻衣撫弄自己玉莖。還沒弄得兩下,就覺下身一涼,底褲已被褪到腳下,硬熱的試著往菊門裡闖。
「都用了三年了,怎麼還這般緊!」一句抱怨立時惹來臂上一道抓痕。
沈清雲頂了兩下進不去,又實在等不得下床去找軟膏,左手揉搓著無念,指甲在鈴口上刮劃,右手兩指插進穀道輕柔按摩內壁,找到熟悉的一點來回摩娑,就聽無念嘴裡發出媚惑的呻吟「唔……嗯……」,穴口頓時一張一翕地泌出黏液打溼了手指。沈清雲看擴張得差不多了,抽出手指,一挺到底,換來無念失聲尖叫,「啊……」,隨即縱送起來。
……
淫聲媚語、頸項交纏鑄就滿室春色,直至四更天仍有殘雲斷雨之聲傳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