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之後,她才知道宋愷威為什麼這麼生氣。
她的確不該讓一個男人來到家裡過生日,而且還喝得人事不省。
她趁著清醒,正要開口跟他道歉,他整個人震怒的彎下腰,毫無憐惜的拽住她胸口的衣服,將她的身體提得老高,狠狠的看著她:「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言一菲咬了咬嘴皮,心理微微內疚。
難道是她喝醉的時候胡來了?
不過,聽宋愷威這會兒的話,她猜,自己肯定亂來了。
言一菲努力的去回想,就聽到宋愷威繼續說:「言一菲,你是有多寂寞?多空虛?多需要撫慰?」
他令人髮指的連問她幾個問題,言一菲無法作答。
言一菲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認為她該當好這個成天獨守空房的好小三,就算她再寂寞,再空虛,再難熬,她都不可以去外面找。
哪怕連單純的男性朋友都不行。
可是,他讓她言一菲一個人守在這偌大的別墅裡……
別墅除了傭人,還有外面的保鏢以及保安,就沒有再其他人了。
她每天就像坐月子一樣,呆在這裡,除了可以跟月月和阿玲說說話,連朋友都沒有一個。
她甚至想聯絡其他人,可是她才想起,自己現在只是一個‘逃犯’……
而他宋愷威,那麼久看不到人影……
他都陪他的正房和兒子去了……
她的確是寂寞得慌……
言一菲思來想去,這件事,也算是她錯在先,畢竟是她自己不懂節制,她不該喝那麼多的酒。
「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多喝了點!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言一菲自責萬分的跟他道歉。
她當然知道,道歉沒用,宋愷威的手一鬆,她整個人重重的跌回了冰涼的水中。
那水刺激著言一菲的骨頭。
言一菲可憐巴巴的仰望著他。
她還來不及踹口氣,他冷厲的怒斥的說:「如果我再晚些回來,你是不是就真的跟斯蒂芬……」
說到這裡,他似乎說不下去了,咬牙切齒的樣子。
言一菲腦海裡閃了閃,她跟斯蒂芬做什麼了嗎?
言一菲在水裡,抱著自己的腦袋。
而他說完這話以後,掉頭就走了出去,關門時,牆壁都在晃動。
而言一菲還繼續泡在冰涼的水中,她不知道他為何要為這件事大動干戈?
是吃醋?
想到是吃醋,言一菲自嘲的笑著。
因為宋愷威,他是不會為言一菲吃醋的!
他用這麼狠的態度警告言一菲,不過是為了他男人的尊嚴而已。
如果言一菲真的跟其他男人有沾染了,對他來說,就是一個莫大的侮辱。
言一菲慢慢的從浴池裡爬上來,拖著光腳丫子回到臥室換上了乾的衣服。
她的酒還沒完全醒,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頭痛,眼睛痛,胃也痛。
在床上輾轉反側的言一菲,聽到臥房被敲響:「言小姐,我給你做了醒酒湯!」
「進來吧!」
言一菲吃力的說著這幾個字。
進來的人是月月,月月給她喝下醒酒湯後,心裡舒服了很多,但是月月好像有話跟我說。
正好她也有話要問她:「月月,昨晚上,斯蒂芬幾點走的?」
言一菲其實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希望月月能夠告訴她。土腸以技。
月月大概也是聽出了言一菲的意思,月月嘆息了一聲,有點為難的表情:「言小姐,以後還是少喝點酒吧!宋總很生氣,宋總回來,看見你跟你朋友在沙發上接吻,而且,你朋友都快把你衣服脫了!」
原來是這樣的?
言一菲頓時一陣陣臉紅,難怪他那麼生氣!
月月又說:「後來宋總讓保鏢拖走了斯蒂芬,言小姐你就開始說酒話!還在客廳裡又蹦又跳,吐了宋總一身,宋總實在沒有辦法,才把你拖進浴室的!」
她真的說酒話了?
那她又到底說了些什麼?
問完話後,言一菲打發走了月月,她躺在床上仔細的回想著,可是無論言一菲怎麼想,都想不起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
冥冥之中,她終於睡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又是下午了。
自從她跟著宋愷威回來,回到了這座別墅,她就像一個被圈養的金絲雀一樣,而這個餵養金絲雀的主人,高興的時候,就扔給你兩粒糧食。
因為原因很簡單,餵養鳥兒的人,他手上握著太多的品種,而他最重要的,卻不是你這一隻。
想到這裡,言一菲不停的在心裡苦笑。
言一菲悶悶不樂的坐在露臺的吊椅上,她覺得自己這樣苟且的活著,還活得這麼沒尊嚴。
她真覺得,這樣的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