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如果,我真的對付言子夜,你會幫他嗎?」
「宋總希望我幫他嗎?」
聽到她的反問,宋愷威的牙齒都咯吱咯吱的響著,太陽穴露出一條青筋,但很快他又用諷刺代替了那一切,繼而鬆開她的下巴:「他被宋成明請回來,聽說林默涵也醒了,順便帶林默涵回來找尋丟失的記憶。」
找記憶?
嫂子失憶了?
言一菲心裡一緊,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些?
他到底什麼意思?
宋愷威並沒有再繼續追問,他收拾好了一切以後,就離開了別墅。
而他說的言子夜回來了,是真的沒有騙她,第二天,他就帶著林默涵回來了,下午回到家裡以後,宋愷威讓她換好衣服,說是要帶她出去,他要請要請言子夜和林默涵吃飯。
想著著這也許是唯一有可能逃脫的機會,所以言一菲走的時候,把銀行卡和身份證都帶好了。
在酒店見到言子夜和林默涵的時候,林默涵身上穿著白色的t恤和牛仔褲,而且,言子夜也是穿著白色的t恤和牛仔褲,後來言一菲才發現他們穿的是情侶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言子夜消失得太久,看到他跟嫂子如此恩愛的時候,她的心裡不會像以往那麼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愷威故意的,他就安排她坐在言子夜的旁邊,言一菲整個吃飯過程中,都不停的給她夾菜,還問她過得好不好,他給的錢夠夠她用,弄得言一菲好尷尬,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一旁的林默涵都吃醋了。
吃晚飯,言子夜又給了言一菲一張卡,言一菲剛開始不要,可是言子夜硬是要讓她收下,還說就當是借給她的,以後還就是了。
看到他們走遠的背影,言一菲才猛然想起,宋愷威說要對付他,此刻的宋愷威已經去上洗手間了,覺著他應該不會那麼快回來。
言一菲跟著跑出去,叫出了那兩個手牽著,走在一起的背影。
言子夜聽到她的回過頭來,言一菲正想要說什麼,餘光看到宋愷威正走在身後,她立馬對言子夜笑了笑:「沒事。」
言子夜又對她囑咐了幾句,這才牽著林默涵的手離開。
原地只剩下發呆的言一菲,言一菲轉過身望著一臉冷聚的宋愷威,言一菲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臂膀被狠狠的揪住,她整個人被一下子拖了過去,遲鈍得趕不上他的腳步。
只聽見「咚」一聲,她被拉進了一個包房,他迅速帶上門,便一個翻身,便將她死死的抵壓在了牆壁上。
他的舉動嚇得言一菲臉色慘白,臉頰一下子發了燙,眼睛也只能低視著他不斷滾動的喉結。
「跟言子夜說了些什麼?」
「沒說什麼!」
「你告訴他,我要對付他?」
他的目光輕蔑,他銳利的語氣,沒有半絲柔和。
言一菲驚恐的睜大眼睛:「我沒有!」
「是沒有成功吧?」
他眼神一閃,力度加大,死死的拽緊了她的腰肢,那力度像是要把她的腰都捏斷。
她疼得眼淚在眼睛裡打轉,祈求的看著宋愷威:「我疼!」
「現在知道疼?」
就在言一菲倉惶失神的時候,滾燙的大手,已經沿著她的大腿滑上去。
言一菲回過神來,正要開口,讓他別在這裡,他的臉卻勢不可擋的俯下,緊接,她還未開口的話語,也被堵進了肚子裡。
他的唇是滾燙的,氣息也是炙熱的,舌頭也毫不費力的探進了她的口中,那一點兒也不溫柔的吻,讓言一菲腦子一片空白,令她擔憂的,不只是這瘋狂帶著懲罰性的吻,而是他大腿上的手……
言一菲眼睛一睜開,沒有多想,不忍心的合上了牙齒……
不一會兒,她嘗試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那血液帶著淡淡的甜味。不僅如此,她也嘗試到了宋愷威的怒火。
他很生氣,似乎想扇她一耳光,但最後還是忍耐了下去。
只見他面色鐵青,黑著眼眸:「咬得爽嗎?」
言一菲立馬低頭道歉:「對不起。」
似乎並不滿意她的道歉,他帶著獸性的冷笑,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猛地,他又重新將言一菲死死的鉗制住,他苦澀的問:「如果言子夜吻你,你會不會這麼反抗?」
他像是冷笑了一聲,又接著說:「希望他吻你嗎?」
聽到他這話,言一菲該回答什麼,見她不說話,他似乎向來都沒有耐性,他狠狠的咬了一下牙關,似乎要說什麼,卻沒有說,一個轉身,她的身體也連同一帶,一氣呵成的動作,便將她壓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比起他冷厲的語氣,言一菲覺得他此刻的樣子更可怕,這樣危險的姿勢,在這樣的公關場合,更讓人覺得害怕,他正俯下身看著她,屋裡那麼幽暗,也沒有將他獸性一樣的臉顯得緩和一點。
她該怎麼辦?逃不了,避免不了,宋愷威是要在這裡要了她嗎?
「言一菲,記住,你必須忘了他!」
冷冷的說完,言一菲緊張無措時,下巴被他抬高,後腦勺被他按住,他微涼的唇覆蓋著她受驚的唇上。
可言一菲卻在心裡想著他在這句話,他說,要她忘了言子夜,那他自己呢,他自己的心裡不也裝著宋佳佳嗎?
不但裝著宋佳佳,還給宋佳佳畫裸體油畫,還畫了那麼多宋佳佳,他有什麼資格讓他忘記言子夜?
「愷威!愷威!」
他剛剛急切的吻上來,外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聲線,這個聲線正是程曉夢的。
言一菲驚慌失措得差一點小鹿亂竄。
宋愷威慢慢從她身上起來,言一菲也坐起來,小聲的問:「現在怎麼辦?你老婆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