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晴的情緒近乎到了崩潰的邊緣,她很慶幸自己的淡定,她竟然沒有把他們一把推下樓。
唐毅博大概是看出了她嚴重的怒氣,他讓莫小琪先走。
莫小琪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小鳥依人的下了樓。
莫晚晴複雜的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問出一句話:「唐毅博,你怎麼能這麼無恥?你這樣報復我真有意思嗎?」
她的聲音,明顯在發抖。
「這個問題重要嗎?那我也來質問只問你,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有意思嗎?」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莫晚晴咬了咬嘴皮,苦笑的看著他:「這就是你說過的,要我付出代價嗎?在我的床上,做你們的齷齪之事,然後來玷汙我的眼睛?唐毅博,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良知!」
他怒目橫眉的看著莫晚晴:「呵!」
他冷哼一聲,還厭惡的瞪了莫晚晴一眼,直接不耐煩的下了樓。
莫晚晴頭腦發暈的愣在原地,有好長一段時間,都發覺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
曾經有人說過,沒有聲音的流淚方式是最痛苦的。
就好比現在的莫晚晴。
那些無聲的眼淚,打在了她的胸前。
都說做月子期間,哭了對眼睛不好,可是她真的實在忍不住了。
她從趴在樓梯的欄杆上哭,到蹲下去埋頭大哭。
那些淚水好像是悲傷的源頭,怎麼都斷不掉。
「別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