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兩人在屋子,因為夜明珠而惹出的事情絲毫不知曉。展昭坐在床邊揉了揉脖子,微低頭動手慢條斯理的解著外衣的扣子。
房內格外靜謐,幾步處的黑色沉木圓桌上油燈穩穩的燃著,昏黃的燈光也照亮了滿屋子,同時映得展昭的臉溫文和順,眼睛一眨一眨的,那睫毛看著真是直癢著人心。白玉堂摸著下巴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被光映得發亮的眼睛微凝,像是在想著重要的事情,難得無官一身輕,再加上有沒其他人打擾,又住了一間房,天時地利人和,白玉堂想著,不做些什麼都覺得對不起自己了。
白玉堂咳嗽了聲,嘿嘿的走到展昭身邊站著,「貓兒......」
展昭這時候已經把釦子解開了,他站了起來脫下比較厚的外衣走到一邊掛好,然後過來看著白玉堂,「怎麼了?」
白玉堂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要著急,但是還是忍不住,他一笑,朝後往床上一坐,伸手直接把展昭拉著坐到了自己腿上,展昭一驚得要起來,白玉堂連忙雙手箍緊了展昭的腰,下巴也重重的靠在展昭的肩膀上。
桌上的油燈燈芯浮動了,引得滿屋的昏光也搖搖晃晃,展昭伸手打了打這人抱在自己腰前的手背,「你鬆開,做什麼啊。」
白玉堂湊過頭去,吻了吻他耳根後的脖子,展昭一皺眉緊緊閉著嘴。白玉堂腿一側,手臂一用力,已經把展昭的身子放在了床上,未等他反抗,白玉堂已經欺身把展昭按在了床上了。
「白玉堂你別欺人太甚了。」展昭叫完這句話緊緊瞪著身上的人,感覺臉也漸漸發熱了,就這耗子剛才的那舉動意味著什麼自己不是不知道,只是格外丟臉的慌,展昭一邊想著,白玉堂沒有舉動,但他自己卻覺得嗓子越來越堵了,心也加速直跳。
白玉堂這嗓子鼓動了下,伸手格外輕的撥弄了下散在展昭臉色的頭髮,他眼神也格外溫柔,「貓兒,你說你好久沒陪著五爺了?」
這色耗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自己裝傻的話肯定沒好果子吃,不裝傻的話就更沒好果子吃了,展昭一瞬間移開了對上他的視線,然後撇了撇嘴皮子,覺得還是裝傻得好,「我這不是陪著你麼......」
白玉堂咧了咧嘴,有些無奈,這臭貓就是最愛裝傻了!白玉堂低下偏頭一口藥上了展昭的鼻尖,「就不能讓爺抱一次啊,你這臭貓數數日子,爺多久沒碰過你了?」白玉堂這說話聲不大但有些急,這神情麼,也特委屈。而展昭聽了他這話後,沒什麼反應,但是隻覺得一陣腦袋發熱。
你說兩個人都在一起這麼久了,白玉堂的確真真實實也沒碰過展昭幾次,那些伴著愛也是生活的需要麼,而且也有利於溝通啊,白玉堂有些怨念,但這臭貓偏偏有跟個道士一樣,不,他簡直比那山上的道士還來的清正,毫無慾念可言。白玉堂這廂不爽著,身下的展昭早已經紅了一張臉,垂著眼睛,彆扭的說了句,「這......這不方便吧。」好歹也是在這小客棧裡。
白玉堂頓時心口大激動了一下,臉也有些發紅了,他雙手摸到了展昭的腰側,直接一拉他中衣的繫帶,邊扒著衣服邊道,「有爺在呢,有什麼好不方便的。」說著便馬上對展昭上下其手了。
展昭伸手擋住,看在白玉堂眼裡有那麼點欲拒還迎的意味,要真讓白玉堂住手那是不可能成功的,衣服被扒開退至肩膀兩邊,胸膛暴露在空氣中,寒意一陣陣入身,展昭明顯的動了動身子,然後推了白玉堂一把。
白玉堂低頭吻了吻他唇邊,格外輕柔,然後雙腿爬上了床,利索的脫了外衣壓在展昭的身上,開始吃貓了。白玉堂看著呢不怎麼急躁,他伸手摸了摸展昭的臉,還道,「已經這樣了,你可不能說是五爺強迫你了啊!」
展昭一雙眼睛亮著水光,也不知道是因為光映著的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他鼓動了下喉結,呼吸有些發熱,一驚一瞪嗔道,「別給我說這些混話啊!」
白玉堂掀嘴一笑,雙手順著他細滑的腰腹摸背後,雙手伸進展昭的底褲內。
展昭不安的動了下背,心口有些發脹,這人的手掌滾燙似地滑過他身體,惹得自己渾身不安,展昭嗓子一緊,突然錯亂了心跳,竟沒料到這人這樣做。
白玉堂指尖滑過他大腿,一把覆蓋住了展昭的□,然後不輕不重的開始按了幾下,見這貓兒面色羞紅,他不覺得更有趣了些,於是手上的動作也靈活了起來。
「你......你,鬆開。」展昭微微眯了眯眼睛,結巴道,雙手不禁要抓住白玉堂的胳膊。
白玉堂心說這種時候怎麼會鬆開,他微低頭,下巴擱在展昭光滑的胸口前,笑臉盈盈的抬眼看著他,「我幫你。」然後低首便吻上了展昭的嘴唇,幾番廝磨,展昭早已經亂了呼吸,雙手按著他肩膀,睜著一雙水光瀲灩的大眼睛。
一路水漬下滑,白玉堂小心的吻著他胸前,雙手盲目的扒下展昭胳膊處的衣服,然後繼續去褪下他的底褲。展昭嗓子堵得慌,心就要跳出來了,白玉堂碰到他那裡的時候便不自覺的嗯了聲,展昭頓時感覺腦中一轟,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結果自然是鑽不進去,先別說這裡沒有地洞,五爺也不可能會放開他。
白玉堂唇角一勾,因為展昭發出的這道微不可見的聲音而離開他這彈性十足的皮膚抬眼看著他,又多掃了一眼,白玉堂眼神暗了暗,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展昭的手臂,不由得大聲問,「這是怎麼回事?」
展昭見得出他臉色的不愉,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平復了呼吸道,「怎,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