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注意著腳下的地,摸著鼻子突然打了個噴嚏,然後他鼻尖只聞到一股清香的梅花味,正疑惑是怎麼回事,進了院子,展昭便被眼前的景象給驚住了。
一院的紅梅樹,這個時候是正值梅花開的時節,朵朵紅梅墜滿了枝頭,隨著冷風也落了一院,漂浮於空中,展昭張著嘴,走到了樹下看了看,然後又朝白玉堂走過去,「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有這麼多的紅梅?」
白玉堂伸手一掃前面的樹,手指尖突然夾住了一片梅花花瓣,他拿到展昭鼻尖笑著問道,「好看不?美不?」
展昭一把握住白玉堂的手,「當然美了!」五爺難得的以為這木頭貓開竅了,再一看,這臭貓竟然只是拿下了自己指尖的梅花花瓣湊到了鼻尖嗅了嗅。
白玉堂頗有些失落的看向一邊,他還期待什麼呢?
「玉堂,這些樹都是怎麼來的?」展昭拿著他衣袖,眼睛直直盯著院子裡。
白玉堂挑了挑眉毛,輕鬆道,「我移栽過來的。」
「啊?」展昭偏頭驚訝的看著他,「什麼時候?」他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展昭想從白玉堂眼睛裡瞧出什麼,卻只見著這人笑意綿綿的眼神。
白玉堂收斂著笑容,對上展昭的眼睛,「什麼時候移栽過來的,我也不記得了,怎麼梅樹都長這麼高了?」
展昭看了看他,抿唇不語,突然想起襄陽王來汴梁的時候,白玉堂神龍不見擺尾的常常忙得很,衣服也總沾又灰塵,原來這白耗子在那個時候就在忙這些事情啊!說不激動是假的,展昭朝白玉堂走近一步,看著他好看的眉眼說不出話來,「我......」
這傻貓,白玉堂勾唇笑了笑,「你什麼?」
謝謝都是客套話,展昭伸出右手摸著白玉堂的左臉頰。白玉堂一手壓住他手掌,眼神閃動,「要怎麼感謝我?」
展昭伸手一抱他的腰,扶著白玉堂的臉,對準他的嘴唇便直接吻了過去,慢慢廝磨,如微風拂面一般,格外輕。
腰身被箍緊,格外不舒服,但看在貓兒這麼主動的份上他也不介意了,感受唇上軟軟的觸感,白玉堂不做反擊,腳下靠近一步,胸膛緊緊貼著展昭的胸膛。
這貓動作生澀,除了會單純的唇碰唇便不會做什麼了,白玉堂微微睜開眼睛看著他清秀的輪廓,然後抬起手,掌心在展昭的背後四處留戀的滑動,接著又閉上了眼睛。
白玉堂雖然不反擊過去,力氣卻很大,他臉壓著展昭的頭直朝後仰,白玉堂越發感覺嗓子乾燥起來,壓抑著格外悶,混著梅花清新的香味,他聞著展昭的頭髮絲,白玉堂乾脆張口含住了展昭的唇,慢慢的摩擦吮吸。
展昭睜開了眼睛,望著他的颯爽英姿,嗓子一緊,突然感覺唇上一痛,這白耗子竟然咬了他!展昭抵著白玉堂的牙齒準備朝後外退出去。
白玉堂眼睛微微張開,透著狡黠的光澤,他按著展昭的頭,直接伸出炙熱的舌頭與他的嫩舌相糾纏,然後一邊吻著他咬過的地方。舌尖偶爾舔過他的下顎。
唇被堵住了無法喘息,展昭被逼的緊,一股酥麻的感覺直接從他嗓子口穿過,展昭胸膛起伏拼命的用鼻子呼吸著,他開始拽著白玉堂的衣服,一邊扯晃。
白玉堂鬆開了他,環抱著展昭的腰,展昭紅了一張臉靠在他懷裡,羞澀慌亂,有些窘迫,自己竟然主動作了這種舉動,展昭邊想著邊咬著嘴一邊抓住這白耗子亂摸的雙手。
白玉堂嘆息了口氣,「貓兒,以後我們就住這裡吧。」
「嗯。」展昭點了點頭。
今日兩人還是沒在這裡休息,剛回來就鬧失蹤不太好,白玉堂拉著展昭從栽著梅樹的道中走過,進了屋子看看,白玉堂沒在的這麼多日子,白福把屋子清掃的井井有條。
展昭張眼四顧打量下來,覺得屋內裝化格外彆扭,富貴的確是格外的富貴,一邊半高的榻上鋪著雪白色的銀狐皮氈,絲滑細膩。
正對的屋內三層朝內延展開來,最外邊是梅紅色的布簾,被分開勾在兩側的雕花隔欄上,接著中間還有一道淺藍色的薄紗屏簾,被緞子束著垂在兩側,最裡面的大床,不是以往的雪白色床幔,而是沉重的繡有火雞紅風的大床幔,展昭看著感覺臉熱熱的,怎麼有點像是新房啊?
白玉堂笑著,這一雙明眸更添邪魅,他慢慢走到一邊開啟衣櫃,抱出倆套衣服來,「貓兒,換上。」
展昭摸著手中的料子一笑,「你怎麼準備得這麼細?」
「早就準備好的,這不現在才用上。」白玉堂翹嘴一笑。
衣服的確是幾天沒換了,展昭也不彆扭,拿過衣服,看了白玉堂一眼,迅速利索的換了下來。
白玉堂這心麼,微微馳蕩,笑意直接飛上眉梢......
作者有話要說:521要冒泡,要留言,打滾要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