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展小貓傻啊,他的巨闕不好得多。」蔣平嘀咕了聲。
「四哥,你當我面這樣說他啊。」
白玉堂看了眼蔣平。
「你還敢做什麼,小心我向展昭說。」蔣平提高了聲音。
最後面的徐慶走的小心翼翼,他輕功不好,下腳也重,聽著白玉堂和蔣平的對話說了句無關緊要的,「看來回去後要練輕功了,陪著小軒兒一起練。」
蔣平笑了聲,「沒事,你少吃的就行。」
「慢點沒事,還有座城牆要爬啊。」白玉堂笑了笑甩下一句話,使著輕功跑最前面去了。
幾人藉著樹多,貓著身子,依次遛到了城牆腳下。蔣平眯著眼抬頭望了望,挺高的,他招手叫徐慶遞過包袱,拿出了裡面爬牆用的飛抓百練索,對著徐慶說:「三哥,你力氣大,丟上去。」
「現在知道我了。」徐慶笑了笑,把鋼刀交給一旁的盧方,擼了把衣袖,接過飛抓百練索朝站在兩邊的盧方和蔣平擺擺手,「後退後退。」
吹著冷風直眯眼的洪翎被影易擋住了風,他環著雙手看著用力甩繩的徐慶笑了笑,突然眼睛一亮,「白玉堂呢?」
影易抬著眼睛點了點身邊人的肩膀,衝著不遠處的屋頂上一點頭。
洪翎氣一抽,立馬閉住了嘴巴,三位哥哥還沒發現,免得出聲亂了白玉堂的心神。
屋頂上,五爺這身白衣服透著點飄渺白色隨風悠悠盪盪,他站在屋簷邊望著對面高出許多的城牆定了定神,手緊握巨闕一提氣,恍若飛鷹而去,他中間一次翻騰而上伸手勾住了牆垛,繼而雙腿一蹬牆,立即倒翻身入了城牆之上,寒風甚大,吹的白玉堂髮帶直揚,他左右看了看,有股罵人的衝動,孃的,這麼小心做什麼,守城的都睡了
!
他腳邊差點踩到一人,正蓋著棉被躺在地上打著呼嚕。
看到白玉堂成功上去,洪翎動了動脖子,看著影易,「易,我一直不知道你武功到底多好,要不去試試?」
影易收回視線淺笑地看著洪翎,「沒事,我和你一起。」
洪翎瞧著白玉堂在上面走來走去,那白晃晃的衣服特顯眼,他也沒看影易表情,只道:「看你比白玉堂差些麼?」
此時徐慶也掛好了飛抓百練索,使勁用力扯了扯,拍拍手問,「老五呢?」
盧方左右看了看,「五弟呢?」
洪翎說了剛才那一番話後,就感覺身邊一冷,他連忙抬著左手捂住了一邊臉頰,就見替他擋風的那男人提著劍跑著躍上了屋頂,洪翎想了想,剛才自己說錯話了麼?
「那小子跑到那去做什麼?」影易穿著偏深色的衣服,倒是不易察覺,被正到處看白玉堂在哪的盧方瞧見了。
「盧大哥,我們四個穩穩實實的拉著繩子上去吧,他兩個就不用管了,白耗子已經上去了。」
「這兩個人真是胡鬧,當出來玩啊。」盧方抱怨了句。
洪翎下嘴唇上翻搭著上嘴唇,一雙眼睛看著特正經,然後默默溜到了一邊。
蔣平拿過了繩索,把自己和徐慶的包袱背在背後,「我先上去,你們下面人多,可別摔著我了。」
盧方推了他把,這麼多個兄弟,個個嘴巴都說的,他低頭看著蔣平後又朝上一瞟眼,「快點嘞,摔不成你!」
蔣平嘿嘿笑了笑,拿著繩子在身上圈了幾圈綁好了,朝上揚了揚手,影易已經上了城牆,他和白玉堂一起朝上用力拉,蔣平雙腿橫踩著牆,從遠處看,還真像一隻會爬牆的巨型黑老鼠。
第二個上去的是洪翎,中途蓋著棉被躺著的人翻了個身,蔣平嚇的立馬回頭瞧住了他,不知不覺就說出來了,「雖說這差事是我們自己攬的,不過可真夠辛苦,展小貓.......昭弟任值開封做事也不容易。」蔣平覺得叫人家展小貓有點對不住了。
白玉堂心不在焉的瞅了眼他,聽著這話抿了抿嘴。
上來困難,下去容易,繩子一放,一滑就下去了,就是露在外面的雙手冷了點。
白玉堂把展昭的巨闕架在肩膀上大步朝前走,突然頓住停了下來,看著其他人,「你們都知道路麼?」
後面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繼啞口無言,蔣平擺著扇子搖了搖,想了會兒,「西北邊。」
白玉堂笑笑轉身繼續走,「西北邊?隨便了,只要咱們不是來喝西北風的就好。」看得出白五爺今天心情很是不錯。